米七的个头都没有,身材还有些发福,照片里一旁穿着高跟鞋的女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
确实对不上号!
因此可以确定,老板娘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那个和妻子去内衣店的男人,不是陈总。
那和妻子一同进入内衣店的男人是谁呢?会不会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是客户?是朋友?或者是……美美介绍的什么人?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凛。
“小弟弟,姐是过来人,进店的时候那个男人搂着你老婆的腰,俩人贴得可近了,关系一看就特别亲密,不是一般关系。”老板娘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着同情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其实你也挺可怜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轨了,证据差不多啦。别愁了,来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面……真湿湿的了,刚运动完,洗完澡……”她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黏腻的诱惑。
我心烦意乱,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又像被浸在冰水里。
像她这么直白粗俗、毫无廉耻的人,我真想立刻把她微信给拉黑了,眼不见为净。
可是理智告诉我,说不定后续我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比如万一需要她当面对质。
还是强行把厌恶和怒火给压了下去。
我随便敷衍了老板娘几句,说“谢谢姐,我知道了,我再查查,有机会一定去省城找你”之类的空话。
最后她以一句意味深长的“呵呵,等你哦”和一个飞吻的表情收尾,这才结束了我俩令人不适的聊天。
坐在车里,我没有立即开走。
车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却感到无比孤独和茫然。
突然间想到,如果能够查看一下内衣店附近的监控,或许就能看清楚那个奸夫的正脸了,至少能知道他的体型、大致样貌,或者他开的什么车。
不过可惜的是,我下车绕着“蜜语”内衣店所在的这条小街走了一圈,发现附近的这几家店面,全都是几平方米的小店,卖零食的、卖文具的、打印店……竟然没有一家安装户外监控。
唯一可能有监控的是一家小银行,但它的摄像头只对着自己的atm机。
线索似乎又断了。
“如果那个奸夫不是林雨曦公司的老总,那又会是谁呢?妈的,肯定是和美美有关系!”我一边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一边在车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要说服自己。
妻子的性格温顺,而且随遇而安,她的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和顾家的。
这段时间妻子和美美走得异常近,几乎每天都见面,联系频繁。
美美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生活混乱,攀附有钱人。
妻子出轨,绝对和美美的撺掇、介绍甚至合伙脱不了干系!
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美出轨的对象,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呢?
那个开宝马的“成功人士”,同时玩弄着这对闺蜜?
说不定那个奸夫和妻子、美美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个令人作呕的双飞!
美美负责牵线搭桥,甚至参与其中?
要是我的猜测准确,那奸夫就有给女伴剃毛的变态嗜好,既然妻子下面被剃光了,很有可能美美下面也成了“白虎”!
哎,昨天我闯进浴室,真该不管不顾地看一眼美美下面有没有被剃掉!
错过了可能的关键证据。
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各种混乱的猜测和画面交织,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灼烧着五脏六腑。
上午十一点半,我勉强打起精神,开着车朝着学校驶去。
下午还有我的课,我不能一直沉溺在私事里。
这会儿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校园里学生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我稍微从那种窒息的情绪里抽离。
我只想先到办公室,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整理一下思绪。
到了我们语文教研组办公室门口,我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不太寻常的动静。
这个时间,没课的老师要么去吃饭了,要么在休息,办公室里怎么还有人?
而且听声音好像还是一男一女,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紧张的拉扯感。
“……苏老师啊,你乖乖的听话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下学期转正的名额,肯定有你一个!我说话算话!”
“王校长,你……你离我远点,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再这样,我宁愿就不要这个转正名额了!”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和坚决的声音响起。
透过门缝,我小心翼翼地看清了里面的男女。
那男的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王德发,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平时就没少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潜规则那些刚刚走出校门、急于转正的年轻女老师。
而那女人正是苏瑾芷,今年才招进来的实习语文老师,来我们学校三个多月,教学认真,性格看起来文静内向,现在还是实习期。
对于王德发这种龌龊做法,我一直觉得恶心不齿,但平时事不关己,如果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自己一堆烂事都理不清。
可是此刻,苏瑾芷的外套被拽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连胸罩的肩带都露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惊恐而无助,身体拼命向后缩,抵着办公桌。
显然,苏瑾芷并不情愿,王德发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这可能会彻底毁了这个刚步入社会的姑娘。
想到这里,一股正义感混杂着我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涌了上来。我就用力敲了敲门,咚咚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谁……谁呀?”里面顿时一阵慌乱,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恼怒。我听到窸窸窣窣快速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王德发已经迅速退开了两步,正在手忙脚乱地把撸到小腿上的裤子提上去,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瑾芷则背对着我,飞快地拉起外套裹住自己,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贺……贺海?你怎么来了?”王德发眉头紧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声冷哼之后,为了掩饰尴尬,转头对还在抽泣的苏瑾芷说道,语气带着威胁:“苏老师,关于你转正的问题,我们下午再谈!你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这话,王德发挺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大肚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浓重的烟味和劣质古龙水味道。
估计这一回我彻底得罪了这个小人副校长,以后在学校少不了给我穿小鞋。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我本来就瞧不起他,也从未想过要讨好他升官发财。
“贺老师……谢谢……谢谢你了……”苏瑾芷转过身,红着眼圈,脸上泪痕未干,对我低声说道,声音还带着哽咽。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先去趟洗手间!”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身边低着头跑了出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泪水的清香。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同情。
苏瑾芷遇到王德发这样的禽兽校长,也是她倒霉。
这个社会,对于没有背景的年轻女孩,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可是她刚刚离开办公室,放在她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