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欲望,对吗?”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妻子平时偶尔会有“出差”、“公司培训”、“闺蜜聚会夜不归宿”等情况,难道这些都只是她的借口?
实际是去兰桂坊“上班”了?
每次“出差”或“聚会”回来之后,林雨曦确实都会变得特别主动、热情,甚至有些异常的饥渴,是不是因为她内心觉得亏欠我,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来安抚?
或者,是在那些客人那里被开发出了更旺盛的欲望?
一想到妻子可能是这种顶级夜总会的“高级公关”,需要用尽各种手段、甚至可能包括一些变态的方式去讨好、满足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我就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毁灭欲。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夜绘衣,其实你……你前途无量的……别被那些物质和虚荣迷惑了,别走这条路……哎,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身为一个老师,我几乎是本能地,习惯性地想对她进行说教,尽管我知道这些话在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夜绘衣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是好苗子,我不希望她真的彻底毁掉自己。
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自己现在一身烂泥,婚姻破碎,人生灰暗,哪里还有资格和立场对夜绘衣进行道德说教?
我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厕所,可是夜绘衣不仅再次抓住了我要开门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突然抬起,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在了我的嘴唇上,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这是我第一次和夜绘衣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
内心中瞬间涌起一种极其奇怪和复杂的感觉,有震惊,有一丝被学生冒犯的恼怒,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可耻的、被这禁忌接触所挑动的悸动。
不过我立刻意识到这太危险了,猛地偏头,把她的手打开了,低喝道:“你干什么!”
正要开口斥责,我突然听到旁边紧邻的另一个小隔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咔哒”一声——是门锁被拨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原来是有其他女生,在上课期间偷偷来厕所了!而且就在我们隔壁!
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感激又后怕地看了夜绘衣一眼。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制止了我开门和说话,恐怕我就要和这个不知名的女生撞个正着!
那样一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教师饭碗肯定丢了,还会身败名裂,成为整个教育界的反面典型,甚至可能面临法律问题!
在一阵令人心跳几乎停止的沉默之后,隔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细小的撒尿声,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那个不知名的女生,就在一板之隔的隔壁小隔间内方便。
因此,我和夜绘衣挤在同一个狭小的隔间里,听着隔壁女生排尿的声音,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气氛尴尬暧昧到了极点。
黑暗中(我们没开隔间灯),我甚至能闻到夜绘衣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烟草味的复杂气息。
特别奇怪的是,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阴暗的好奇心,特别想知道这个正在隔壁撒尿的女生是谁?
是我们年级的吗?
长什么样?
如果不是夜绘衣在场,在这种紧张又诡异的氛围下,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我会忍不住趴在地上,从隔板下面的缝隙去看一下这个女生的脚,或者更甚……
每个人心理都有阴暗面,我当然也不能例外。
此刻,恐惧、紧张、暧昧、以及得知妻子可能身份的绝望和愤怒,种种情绪交织,让我心理有些扭曲。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隔壁传来冲水声、整理衣服声,然后是开门、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又等了几秒,夜绘衣才松了一口气般,对我眨了眨眼,无声地笑了笑。
“谢谢……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么多。”我声音干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等你高考完,如果……如果你还需要,我会尽全力为你画那幅人体素描。”我给出了承诺,既是感谢,也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
“贺老师,你等一下嘛,”夜绘衣却再次叫住我,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顽皮的笑容,“我也要撒个尿,憋了好一会儿了。
夜绘衣说着,转身面向马桶,背对着我,开始解校服裙侧的拉链。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我根本不存在,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出去,非礼勿视,这是最基本的道德和作为老师的底线。
但我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一种混合着巨大震惊、阴暗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情绪牢牢攫住了我。她……
她竟然真的就……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她微微弯腰,褪下内裤,然后屈膝,坐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清晰而有力的水流冲击陶瓷壁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隔间里几乎凝固的寂静。
那声音持续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感,在这封闭、隐秘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的耳朵,撞击着我的鼓膜。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眼睛无法控制地死死盯住她的背影。
校服衬衫的下摆被她撩起一些,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专注而放松的姿态,以及那持续不断、仿佛带着某种韵律的声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腥臊气息,混合着厕所清洁剂和夜绘衣身上那股独特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我的喉咙发干,身体某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僵硬,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我看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水流声也随之变化,然后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传来纸巾擦拭的细微声响。
她站起身,重新拉上内裤,整理好裙摆,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始终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仿佛刚才那极其私密的一幕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当她终于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调皮地眨了眨眼。
“走吧,贺老师。”她轻声说,然后侧身从我身边挤过,伸手去拧隔间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