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低头,看着沈疏影。
沈疏影偏过头,睫毛垂着,耳根红透,一路漫到脖颈,又漫到胸口。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头,那双眼睛水一样,氤氲着。
陈屿伸手,摘掉沈疏影的眼镜。沈疏影的眼睛一下子没了遮挡,睫毛不安地颤,像被剥光了最后一点遮掩。
陈屿俯身,把沈疏影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沈疏影躺在床单上,黑发散开,铺满枕巾。
胸衣还兜着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陈屿跪在床边,低头,吻过沈疏影的脖颈,吻过锁骨,吻过胸口。
陈屿的手伸到沈疏影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
胸衣松开,那两团软肉弹出来,白花花地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沈疏影下意识抬手想遮,被陈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陈屿低头,含住沈疏影的乳尖。
沈疏影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咬住唇压回去。
陈屿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
乳尖在陈屿嘴里挺立起来,硬硬的,抵着舌尖。
沈疏影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
陈屿的手顺着沈疏影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那片丛林。沈疏影的腿夹紧了,被陈屿分开。陈屿的指尖拨开两片肉唇,探进那处湿热里。
沈疏影的穴口已经湿了。水顺着陈屿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沈疏影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发颤。
陈屿的指尖在沈疏影体内进出,指腹擦过内壁。
沈疏影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呻吟,又死死咬住唇。
陈屿的拇指按在沈疏影的阴蒂上,轻轻揉。
沈疏影整个人抖起来,腿根绷紧,水不住地往外流。
陈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沈疏影的穴口。
沈疏影浑身一颤。沈疏影睁开眼,看着陈屿,眼眶红着,嘴唇抖着,没有说不行。
陈屿沉腰,缓缓顶进去。
沈疏影的穴口紧紧咬着龟头,紧得发疼。
沈疏影活了五十三年,这道门守了五十三年,从没被打开过。
陈屿的阴茎被那处紧致绞着,寸步难行。
沈疏影疼得咬唇,眉心蹙起一道浅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陈屿停住,伏在沈疏影身上,等那处慢慢松软。陈屿低头,吻掉沈疏影眼角的泪,低声说,“外婆,我进去了。”
沈疏影闭着眼,睫毛湿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屿继续挺腰,缓缓顶到最深处。
沈疏影的穴口被彻底撑开,裹着陈屿的阴茎,又紧又热。
沈疏影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
陈屿开始动。
由慢到快。
阴茎在沈疏影体内进出,抽出,顶入,龟头擦过内壁,撞在花心上。
沈疏影的身体随着顶弄晃动,乳浪荡开,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陈屿低头,看着沈疏影。
五十三岁的女人,此刻在陈屿身下,黑发散乱,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呻吟断断续续。
那具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到胸乳到腰身,陈屿看过去,都是他的了。
陈屿把沈疏影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顶进去。
白花花的臀肉撞在陈屿胯间,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沈疏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腰肢塌下去,臀却翘起来,迎合着陈屿的抽插。
陈屿伸手,抓住沈疏影垂在身侧的黑发,拢成一把,握在手里。
低马尾散了,黑发缠在陈屿指间。
陈屿握着那把头发,挺腰。
沈疏影的后颈露出来,白,细,一截好看的线。
陈屿俯身,吻过那截后颈,吻过肩胛骨,顺着脊背一路吻下去,吻到腰窝。
沈疏影的身体在陈屿身下颤着,抖着,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高。
陈屿把沈疏影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再次进入。
沈疏影骑坐在陈屿身上,乳房在陈屿眼前晃。
陈屿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吮吸,又抬头,去吻沈疏影的嘴唇。
沈疏影没有躲。陈屿的舌尖探进去,缠住沈疏影的舌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下身交合处,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陈屿托着沈疏影的臀,上上下下地动。
沈疏影的腿夹着陈屿的腰,十指扣进陈屿后背的肌肉里,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沈疏影的呻吟渐渐失了章法,带着哭腔。
陈屿低头,看着沈疏影。
沈疏影坐在陈屿怀里,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好看的线,眼眶红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五十三岁的女人,头一回这样敞开自己,头一回被人这样完整地占有。
陈屿把沈疏影按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挺腰,狠狠顶入。
这一下,顶到最深处,花心被龟头撞得发麻。
沈疏影尖叫一声,腰弓起来,穴口痉挛着,死死绞着陈屿的阴茎。
陈屿没有停。沈疏影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浪翻涌,呻吟破碎,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不住地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沈疏影的嘴唇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全是呻吟。沈疏影的眼里全是泪,看着陈屿,看着这个占有了她的外孙,“陈屿,陈屿,别停,别停。”
陈屿低头,吻住沈疏影的嘴唇,把那些话都吞进去。
陈屿的腰越来越重,龟头越顶越深,撞在花心上,撞在子宫口。
沈疏影的腿缠着陈屿的腰,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抖。
陈屿闷哼一声,精液射进沈疏影身体最深处。
沈疏影被那滚烫一激,穴口绞紧,痉挛着攀上顶峰,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陈屿伏在沈疏影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汗涔涔的。
陈屿的阴茎还埋在沈疏影体内,慢慢软下去。
沈疏影的手环着陈屿的背,指尖轻轻抚过陈屿后背的汗。
两个人挤在同一个枕头上,谁都没说话。
沈疏影枕着陈屿的胳膊,闭着眼,眼角的细纹像一道浅浅的河。
窗外是夏夜,风从窗帘缝漏进来,蝉鸣隔着纱窗响着,像极了两年多前,村口老樟树下的那个夏天。
陈屿先开口,说的是录取通知书之外的事,“疏影,等我到上海安顿下来,就接你过去。”
沈疏影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说,“我一个老婆子,去上海做什么。”
陈屿说,“去把当年没读完的书补上,去逛那些你只在书里见过的街,去过一过配得上你的日子。你半辈子被那个村子困住了,往后换我养你。”
沈疏影这辈子,没有人对她说过“换我养你”。
沈疏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往陈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