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说“撑不住就不撑。”说完手底下又紧了一下。
陈屿翻身,把她压进被子里。
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下巴,喉间,锁骨窝,乳尖,小腹,吻到大腿内侧。
沈疏影抓住他的肩,说“别。”话没说完,后头的话就碎在喉咙里。
没停。
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湿热。
抖了一下,腿夹紧,又慢慢松开,膝盖往外打开。
手指探进去,阴唇已经湿透了,滑腻腻地裹着指头。
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屈起指节,往上顶,压着阴道前壁碾。
另一只手拨开阴唇,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打圈,轻重交替。
咬着下唇,指节在他肩头掐出印子,沈疏影说“陈屿,你慢点儿。”
陈屿说“好。”可手指没慢。
两指并拢,在阴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淫汁,水声黏腻。
拇指按住阴蒂揉。
腰猛地绷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月光照着她,丰腴的身体在暗处起伏,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泛着水光,乳尖硬挺着,随着呼吸颤。
低头,舌尖舔过她的阴蒂。
浑身一激,手抓紧他的头发,腿根打着颤,脚趾蜷起来。
舌尖拨弄着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轻时重,又整片含住,吮吸。
呻吟渐渐连成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又猛地咬住,压成闷哼,腰却往上迎。
抬起头,看着她,陈屿说“这屋里,就咱们俩。不用忍。”
眼眶热了。松开牙关,声音放出来,细细碎碎的。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沈疏影说“你进来。”
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湿透的阴唇,沾了满身的水光。哆嗦了一下,又催他“进来。”
挺腰,顶进去。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肉里。
陈屿停住,等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咬着唇,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动。”
慢慢地动,时深时浅,碾过阴道内壁,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月光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流动。
阴道深处渐渐软了,热了,湿滑的淫汁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洇湿了新床单,随着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忽然推他,沈疏影说“换,换我来。”
愣住。
红着脸,撑着坐起来,跨坐到他腰上。
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茎埋在她身体里,水光淋淋。
握住阴茎根部,对准,缓缓坐下去,一寸一寸,吞到最深处。
坐到底,浑身一颤,喘了一声。
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腰肢画着圈;后来渐渐放开,上下起伏,丰腴的臀肉撞在他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乳浪跟着颠。
陈屿仰躺着看她,喉结滚动。
她骑在他身上,低马尾散了,黑发垂下来,半遮着脸,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乳肉随着起伏颤着,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分明。
眯着眼,咬着唇,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往后,这屋里我说了算。”
陈屿说“床上也听你的。”
直起腰,动得更快,时深时浅,把陈屿弄得气息都乱了。手撑在他胸口,指腹按着他的心跳,忽然说“陈屿,原来这样自己动,是这种感觉。”
陈屿说“什么感觉。”
没答。
咬住下唇,腰肢摆得更狠,前前后后地磨,阴道深处绞得越来越紧。
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伏倒在他胸口,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跳撞在一起。
从前以为,这种事是女人欠下的债,是还,是忍。
出租屋里两年,由着他来,心里总还绷着一根弦。
如今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说了算,她忽然尝到一种陌生的滋味:这身子是自己的,想怎么给,就怎么给,给的还是她心甘情愿给的人。
陈屿翻身,把她按趴在床上。
跪着,丰腴的臀翘起来,臀肉浑圆,随着他的顶弄浪着晃。
从背后进入,一插到底。
抓紧床单,额头抵在枕头上,声音压在枕头里。
俯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肉,揉捏,指腹碾过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窝。
腰塌下去,臀却抬得更高,迎着他,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随着抽送泛起白沫。
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腿根打着颤,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声音渐渐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哭。
陈屿说“疏影,你里头好紧。”
把脸埋在枕头里,沈疏影说“别,别说。”
没听她的,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
床是新买的,床架结实,可还是吱呀吱呀地响。
月光在墙上晃,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两人交缠的影子,一会儿叠成一个人,一会儿分开。
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月光正正落在她脸上。睫毛湿了,眼角挂着泪。低头亲她的眼角,挺腰,深深地顶进去。
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扣,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尾椎。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
声音彻底放开了,越放越开,又咬住唇,把声音压下去,又漏出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印。
沈疏影的声音碎成一片,浪声道“陈屿,你撞得我好深。”
陈屿的喘声贴着她的耳廓,说“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沈疏影说“深一点,再深一点。”指甲嵌进他背上的肉里,腿根绷直了。
加快了。
沈疏影先到了,绷直了腰,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长音,阴道绞得越来越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陈屿裹得头皮发麻。
陈屿俯在她耳边,贴着她的耳廓,叫了一句“外婆。”
浑身一颤,绞得更紧。
泪和声音一起落下来,搂紧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腰后。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才缓过来。松开腿,瘫在床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陈屿俯身,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掌心从她的后颈一路顺到腰窝。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沈疏影说“往后,那种时候,别叫那个。”
陈屿说“哪个。”
沈疏影说“你知道是哪个。”
没说话,把她搂得更紧。也没再说话,趴在他胸口,听着窗外上海的夜声。过了很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