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
她喘着“陈屿,你慢点儿。”
“慢不下来。”陈屿的呼吸贴着她耳后。
“你。”她没停。
她练软的腰,塌着,迎着,他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垫子在地板上摩擦,吱吱地响。
她抓着垫子,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漏出来,又咬住。
她练了半个月的瑜伽,头一回觉得,这身子是她自己的。
从前她趴着,是干活,腰塌下去,是为了使上劲;如今她趴着,腰塌下去,是为了迎着他。
一样是塌腰,一个是累,一个是欢喜。
她说不清这差别从哪儿来的,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会儿她欢喜。
她回头看他。黄昏的光里,她眼眶湿了,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陈屿,你撞得我好深,腰都被你顶软了。”
他喘着“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她没再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
她仰躺在垫子上,黑发散着,胸口起伏。
他握住她的腿弯,架在臂弯里,重新顶进去。
她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她看着他“陈屿。”
“嗯。”他喘着气。
“这样是不是练到位了。”她看着他。
他喘着气“到位,太到位了。”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她搂紧他,脚跟磕着他的尾椎,自己迎着他动。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这会儿全用上了,腰肢摆着,迎着他,越摆越急。
她练了半个月,头一回觉得,原来这腰能这么好使。
从前她弯不下去,抬不起来,如今她摆着腰,迎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俯身吻她,两个人交合处水光淋淋,随着抽送泛起白沫。她搂着他的脖子,喘着“陈屿,你教我练瑜伽,是不是早存了这份心。”
他喘着“练的时候没存,你趴下去的时候存的。”
“你。”她说不出话了。他托着她的腰,越撞越深。她练软的腰,在他掌心里塌着,弯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高潮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头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她练软的腰,绷起来,绷成一道弯。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和他撞在一起,砰砰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忽然想,练了半个月的瑜伽,腰软了,肩开了,站直了,到头来最得意的,是这会儿趴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先笑了。
“笑什么。”陈屿的胸口跟着她一起起伏。
“没笑。”她埋着脸。
“你笑了。”他低头看她。
“我想起个事。”沈疏影抬起头。
“什么事。”陈屿也抬起头。
“明儿练瑜伽,我不练下犬式了。”她戳了戳他胸口。
“为什么。”陈屿握住她的手指。
“练了下犬式,你就不正经。”沈疏影把手指抽回来。
陈屿愣住,随即笑出声。
沈疏影把脸埋进他肩窝,自己也笑了。
两个人在地垫上笑成一团,垫子硬,硌着后背,谁也没起来。
黄昏的光已经暗下去,屋里黑下来。
笑够了,过了好一会儿“陈屿。”
“嗯。”
“这垫子,白买了。”她摸着垫子边沿。
“怎么白买,练了这么久。”陈屿也摸了摸。
“往后是别的用处了。”说完自己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肩窝。陈屿笑,把她搂过来“别的用处也是用处。”
“你闭嘴。”
“我不闭嘴。”陈屿的胸口又起伏起来。
“你。”她到底没再说什么,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很久“开灯。”
“开灯做什么。”陈屿没动。
“看看垫子脏了没。”她把脸抬起来。
陈屿笑出声,起身去开灯。
灯亮了,满屋子亮堂堂的。
沈疏影躺在垫子上,抬手挡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开。
她低头看了看垫子,又看了看自己“收拾。”
两个人把垫子卷起来,擦干净,靠墙立着。沈疏影弯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明儿还练吗。”陈屿靠在墙边。
“练。”她把垫子扶正。
“还练这个?”陈屿挑眉。
“练正经的。”沈疏影白他一眼。
“什么是正经的。”陈屿追着问。
“你少问。”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点火做饭。灶上滋滋响起来,她站在灶前,耳根还红着。陈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疏影。”
“嗯。”她头也不回。
“你腰真软。”陈屿靠在门框上。
“闭嘴。”她把锅铲敲了敲锅沿。
“我闭嘴。”陈屿闭上嘴,却没走,靠在门框上看她做饭。她背对着他,耳根红着,脖颈红着,一直红进围裙领口里。
一个多月后,沈疏影的体态明显不一样了。
腰身收束,走路带风,站姿比从前更挺。
她穿上那条深蓝裙子,站在穿衣镜前,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
裙摆压住一截小腿,腰线收着,肩是直的。
她侧过身,看了看侧面,又转回来,看了正面。
镜子里的女人,低马尾,金丝眼镜,眉眼舒展,不像五十三,倒像又活了一回。
陈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看,越来越年轻了。”
“少贫。”沈疏影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离不开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眉眼是舒展的,腰是直的,气色是亮的。她看了自己很久“陈屿。”
“嗯。”陈屿的下巴还搁在她肩头。
“这垫子,没白买。”她看着镜子。
“没白买。”
“练了这么久,值了。”沈疏影侧过身,又看了镜子里自己一眼。
“值了。”陈屿顺着她的目光看。
沈疏影看着镜子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叠在一处“下回,再买一张垫子。”
“买垫子做什么。”陈屿看着她。
“铺阳台上,晒太阳练。”她说着,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腰上。
“成。”陈屿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
沈疏影没再说话。镜子里,她看着他,眼尾的细纹堆起来,堆成几条弯弯的褶子。她按着他的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腰线“往后,每天都练。”
“每天都练。”
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窗外的梧桐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