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
她腰身纤细,丰腴的臀压在他胯上。
她跨坐到他腰上,低头,看着他,饱满的嘴唇微微勾起“今天,我说了算。”
他躺平“听你的。”
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一寸一寸,吞到最深处。
坐到底,她浑身一颤,喘了一声。
她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腰肢画着圈;后来渐渐放开,上下起伏,乳浪跟着颠。
他仰躺着看她。
月光照着她,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两团巨乳跟着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着,乳尖在月光下泛着亮。
她眯着眼,咬着饱满的下唇,眉心舒展开又蹙起,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陈屿,我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算。藏了个千金不换的娇。”他喘着。
她气笑“你嘴甜。”
“真话。”他看着她。
“那往后这屋里的规矩,我说了算。”她直起腰。
“床上床下,都听你的。”陈屿由着她。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直起腰,动得更快。
她头一回全程主导:她自己脱,自己来,自己掌握节奏。
她俯身吻他,从喉结到胸口,一路往下。
他由着她,看着她动,看着她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又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今天,听我的。”她低头看他。
“听你的。”他仰着。
“我叫你慢,你就慢。”
“行。”
“我叫你快,你就快。”
“行。”
“我叫你停。”
“停。”
她气笑“你怎么什么都行。”
“你说了算,我什么都行。”陈屿的眉眼弯起来。
她没接话。
她骑着他,越动越快,时深时浅,把他弄得气息都乱了。
她腰肢摆着,丰腴的臀起起落落,两团巨乳颠得乳尖发亮。
她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着道“陈屿,我今天高兴,你顶得我里头又麻又涨,我都不想停。”
“我知道。”他托着她的腰。
“我头一回,觉得这日子是我的。”
“是你的。”
“这屋子,是我的。”
“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
“早就是了。”
她没接话。
她搂紧他,动得更狠,腰肢摆着,前前后后地磨。
阴道深处绞得越来越紧,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音,伏倒在他胸口,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跳撞在一起。
他翻身,把她按进沙发里。她搂着他的脖子“谁让你动了。”
“你说了算。”
“那我说,动。”
“动。”
他慢慢地顶,时深时浅,碾过阴道内壁,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她咬着唇,声音碎成一片,搂紧他,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她喘着道“陈屿,这钱是你带着我挣的。”
“是你爹留的。”他抵着她的额头。
“也是你挣的。”
“咱俩挣的。”
“那这屋子。”
“咱俩的。”
她没接话。
她搂紧他,腿缠得更紧,自己迎着他动。
她忽然想,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的外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底气一足,人也放得开了。
她要他,要得理直气壮。
高潮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缓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陈屿。”
“嗯。”他的手搭在她背上。
“那房子,咱们买大点的。”
“买大点的。”
“留一间屋,给你当书房。”她抬起头。
“那你的屋呢。”他看着她。
“我画画的屋。”
“两间。”陈屿数着。
“一间书房,一间画室,一间住人的。”她也数着。
“那得三间。”
“三间就三间。”沈疏影把手指收回去。
“买。”陈屿搂紧她。
沈疏影没接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陈屿,我头一回觉得,日子有盼头。”
“往后天天有盼头。”陈屿的下巴抵着她发顶。
“嗯。”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下辈子还跟着你。”
“下辈子还等你。”
沈疏影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陈屿搂着她,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心里那根弦,轻轻地响着。
他忽然想,她爹留的那几卷画,值多少钱,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趴在他胸口,说“下辈子还跟着你”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