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上大学,往后就远了。我想过好几回,等你走了,我就回村,一个人过。”
“你没回村。”
“没回。
“我接你来了。”
“往后呢。”
“往后你还在。”
沈疏影没接话。她低头,继续织毛衣,针脚密密的。她织着织着“那件毛衣,我织好了,你穿。”
“穿。”
“穿旧了,我再织一件。”
“那得织多少件。”
“织到你不用穿了。”
“那我一直穿着。”
沈疏影没再说话。
她手里的针不停,一针一针。
灯光打在她低马尾的发梢上,安安静静的。
陈屿看着她,没说话。
屋里只有毛线针碰在一起的声音,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她织到夜深,陈屿放下书“睡吧,明儿再织。”
“织完这行。”
“织完这行就睡。”
“行。”
她织完那行,放下针,把织了一半的毛衣抖开,看了看“针脚还行。”
陈屿接过去,摸了摸“密实。”
“密实才暖和。”
“你织的,暖和。”
沈疏影把毛衣拿回去,卷好,放在床头。她躺下“睡吧。”
“嗯。”
关了灯。黑暗里,她过了好一会儿“陈屿。”
“嗯。”
“那件毛衣,织好了,你先穿着试。不合身,我再拆了重织。”
“合身。你织的,准合身。”
“你又没穿过,怎么知道合身。”
“你量过我肩膀。”
“我什么时候量过。”
“你比划过。去年,你拿着毛线,在我肩上比过一回。”
沈疏影没接话。她记得。去年她确实比过一回,趁他不注意,拿毛线在他肩上比了比,又赶紧收回去。她以为他没看见。
黑暗里,她过了很久“你眼睛倒是尖。”
“你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沈疏影没再说话。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黑暗里,她睁着眼,看着墙,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住了。
冬夜的被窝是最暖和的地方。
那天夜里,沈疏影先钻进了被窝,贴着陈屿的背,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陈屿。”
“嗯。”
“你今天还没,那个。”
陈屿愣了一下“哪个。”
“你说哪个。”
陈屿明白了。他翻身,面对着她。被窝里又黑又暖,两个人闷在被子里,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他伸手,摸到她的脸“冷吗。”
“不冷。”
“那我来了。”
“嗯。”
他吻她,她由着他。
被窝里黑,看不见,只有触觉。
他摸到她的衣领,慢慢解开。
她仰着头,由着他,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黑暗里颤着。
黑暗里,她胆子反而大起来。
看不见,她不怕羞。
她摸黑主动吻他。
从喉结往下,她的唇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地走。
他躺着,由着她,呼吸越来越粗。
她摸黑解开他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阴茎。
黑暗里,她看不见,只能凭手摸。
她顺着棒身摸了一圈,摸到龟头的棱角,又摸到冠状沟。
她慢慢地动着,学着他从前的样子。
他喘着道“疏影,你。”
“别说话。”
他不说了。
她伏在他腿间,黑暗里,她低头,含住了。
她看不见,全凭感觉,含着,吮着,吞吐。
他腰绷起来,手攥着被子“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她没停。她又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疏影,你上来。”
她松开,往上挪。
他摸到她的腰,把她拉过来。
她跨坐到他腰上,黑暗里,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她闷哼一声,坐到底,停住,喘着。
她的指尖按在他小腹上,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她的脚趾在黑暗里蜷起来,勾着被角。
“冷吗。”
“不冷。被窝里热。”
“热就好。”
她慢慢地动起来。黑暗里,看不见,她凭感觉,腰肢画着圈,慢慢地磨。他躺着,由着她,手扶着她腰“你今儿怎么。”
“今儿冷。”
“冷就在被窝里。”
“在被窝里,就热乎。”
她动得更快。黑暗里,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压着,又被被子闷住。他托着她的腰“疏影,你不用忍。”
“我怕邻居。”
“隔这么远,听不见。”
“那也不放心。”
“那你就小声点。”
“我偏不。”
她嘴上说偏不,声音还是压着,细细碎碎的,被被子闷成嗡嗡的。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陈屿,天冷,我不想出去。”
“那就不出去。”
“就在被窝里。”
“就在被窝里。”
她没接话。
她骑着他,黑暗里动得更急,腰肢摆着,一下接一下。
那两团巨乳在黑暗里颠着,乳尖擦过他的胸口。
她头一回在黑灯瞎火里放开手脚。
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害羞。
她看不见自己,看不见他,只有触觉,只有热,只有他的呼吸喷在她胸口。
她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着道“陈屿,我里头好热,你顶得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用看自己的脸,不用想自己是谁,只管由着心意来。
他翻身,把她按进被窝里“我来。”
“谁让你动了。”
“你说,动。”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他慢慢地顶,时深时浅,被窝里又黑又暖,两个人闷在里头,出了一身汗。
“陈屿,你慢点儿。”
“好。”
他说好,却没慢。
她搂紧他,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黑暗里,她看不见他,她摸他的脸,摸他的眉,摸他的鼻梁“陈屿,你脸上有汗。”
“热。”
“那掀开被子凉凉。”
“不掀。掀了,你冻着。”
“我冻不着。”
“那也不行。”
她没接话。
她搂紧他,腿缠得更紧。
他顶到最深处,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音,被被子闷住,闷成细细的呜咽。
她搂紧他,阴道绞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