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样。
他低下头,视线正好落进她领口。
36e的乳,白嫩,饱满,挤在一起,把领口的布料撑得鼓起。
乳沟深,从锁骨一路陷下去,看不见底,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两团乳肉贴着,挤压出一条窄窄的缝,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隔着衣料,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轮廓,浅褐色,硬币大小,撑在布料下。
乳头抵着衣料,顶出一个细小的凸起,硬着。
温以宁今天穿了内衣,领口还是松的。她说话的时候,胸口的布料跟着动,一晃一晃。那两团乳就在他眼前,离他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喉咙发干,咽了一下,想移开视线,没移开。
温以宁似乎没察觉,松开他,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指尖从他锁骨上划过去,凉凉的,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说:“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面。”
顾砚深说:“好。”
她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在地板上响。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她走远。
裙摆在她腿弯处轻轻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宽臀在裙摆下左右轻晃,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滚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裙摆又绷紧了。
臀线在丝袜下撑得圆润,勒出一道浅痕,陷进肉里。
他看见她脚上的拖鞋,露出半截脚面,脚趾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并在一起,干干净净。
他收回目光,上楼,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截领口,那两团乳,那道乳沟,还有她把他搂进怀里时那股香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已经起了反应,硬得发疼。
他骂了自己一声,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水浇下来,冲不散脑子里那幅画面。
她弯腰,她搂他,她理他的衣领。
她胸口那道沟,深得看不见底。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
夜里顾砚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来,小时候温以宁也是这样搂着他。
那时候她身上是洗衣粉的味道,不是香水。
他趴在她怀里,闻着那股味道就能睡着。有声
她低头亲他的额头,嘴唇软软的。
后来他长大了,她不再抱他了。再后来他出国,四年没怎么回来。他差点忘了她的怀抱是什么感觉。
今晚又想起来了。
手机屏幕亮着,管家老周发来消息:顾董确认,下半年不回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家里,只剩下他和温以宁。
他打字回过去:“家里那套监控系统是不是过保了,我找人来升级。”
老周回:“好的少爷。”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搜了一整晚监控设备的参数。
高清,夜视,无声,一个个加进购物车。
付款的时候,他想起温以宁弯腰从车里拿包的样子,想起她弯腰从冰箱拿东西的样子。
他小声骂了一句什么,把手机扣在枕边。过了很久,他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遍那串订单号,才重新躺下。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在餐厅等他吃早饭。他坐下来,她给他盛了碗粥,推到面前。
她今天换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后颈。
脖颈修长,锁骨干净。
她弯着腰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小半截胸口的肌肤,白得晃眼。
她没穿内衣,乳头抵着薄薄的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顾砚深低头喝粥,嗯了一声,不敢再看。
温以宁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说:“撞人的事,我让人去和那个外卖员谈过了。医药费双倍,他不追究。网上那些,过几天就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微微翘着,下唇润润的,泛着光。她说完,低头夹菜,咬了一口,又抬眼看他。
顾砚深说:“谢谢妈。”
温以宁说:“谢什么,我是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低头夹菜。
顾砚深看着她,她垂下眼,睫毛密密的,投下一片影。
她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嘴唇抿了一下,把菜汁抿进去,又松开。
她今天涂了唇膏,浅粉色的,抿过之后,唇上亮亮的。
温以宁抬眼,正撞上他的目光,问他:“看什么。”
顾砚深说:“看妈今天好看。”
温以宁瞪他一眼,嘴角却翘起来,骂他:“油嘴滑舌。”
她笑的时候,眼角弯弯的,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那种说不清的风情。她骂完他,又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点,很快又压下去。
早饭后,工人就到了。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指挥,先装走廊,再装客厅。工人爬梯子、打孔、走线,他靠在墙上看着,老周在旁边陪着。
温以宁下楼,看见客厅里架着梯子,问:“这是在干什么?”
顾砚深说:“安保升级。妈,现在外面乱,家里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没多想,说:“你有这个心就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工人正把一个摄像头装进走廊尽头的墙角,镜头斜着,对着spa房的方向。
顾砚深说:“妈,你放心,都装好了。”
温以宁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她上楼的时候,裙摆轻摆,腰线收束,宽臀在裙下左右轻晃。
她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晚上早点睡,别又熬夜。”
顾砚深说:“知道了,妈。”
温以宁说:“乖。”
她说完,转身上楼。那个字落在他耳朵里,软软的。
顾砚深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监控app已经装好了,画面里是空荡荡的走廊。
他勾了一下嘴角,退出app,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对自己说:这家里,现在只有她说算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打开监控app,画面一格一格地切换。
客厅亮着灯,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只靠枕。
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掩了掩嘴,关掉电视,起身回房间。
画面切到走廊,她的身影走过去,进了spa房的方向。过了几分钟,灯灭了。
顾砚深盯着那片漆黑的画面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那截领口,那道乳沟,那两团乳,那道臀线,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在黑暗里一样一样地浮上来。
她咬下唇的样子,她笑时弯起的眼角,她耳根那一点红。
他对自己说:睡吧,明天还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