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温以宁浑身发软。温以宁睁开眼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咬住嘴唇,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头,水花溅起来。
温以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冲出去,在水里散开。
温以宁失禁了。
羞耻感像浪一样拍上来,温以宁的身体却更紧地绞着顾砚深。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别看。”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顾砚深抱着温以宁,正面顶着,一下一下,撞得温以宁不断撞在池壁上。
温以宁的乳肉被挤在顾砚深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头蹭着顾砚深的皮肤,硬得发疼。
温以宁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破碎的气声,又从气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捂着脸,指缝里漏出一句:“会有人……”
顾砚深说:“有人正好,让他们听听,顾夫人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温以宁浑身一抖,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温以宁瘫在顾砚深身上,脸埋进顾砚深颈窝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以宁的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脖子,湿热的,一下一下,像在亲,又像在喘。
傍晚,露台。别墅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楼里的窗户也亮了几扇,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
顾砚深把温以宁抵在露台栏杆上,从背后进。
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温以宁的家居裙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露出细腰和肉臀。
肉色丝袜绷在臀上,两瓣臀肉被勒出一道浅痕,随着顾砚深的撞击一下一下晃,晃出一圈圈肉浪。
楼下有车灯扫过,温以宁缩了一下,顾砚深顶得更深。
温以宁说:“有人会看见。”
顾砚深说:“你怕谁看见。”
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个人影站在窗前,像是在打电话。
温以宁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浑身绷紧。
温以宁压低声音,抓着栏杆的手抖着:“进屋去,求你。”
顾砚深没动。ht\tp://www?ltxsdz?com.com
顾砚深掐着温以宁的腰,慢进慢出。
温以宁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温以宁拼命压着,压不住,那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楚。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车灯亮了一瞬,扫过露台。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温以宁死死捂住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说:“你不叫,我就不停。”
顾砚深停下来,只留龟头含在洞口。
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温以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嗯。”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了。
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更兴奋。
顾砚深顶着温以宁,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急。
温以宁一边漏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在这……求你……”
顾砚深问:“求我什么。”
温以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你……进屋去……”
顾砚深说:“你说叫哥哥,我就进去。”
温以宁睁着眼看顾砚深,眼泪掉下来。
温以宁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砚深又顶了一下,温以宁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哥……”
顾砚深笑了,抱起温以宁,从露台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夜里,spa房。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温以宁躺在躺椅上,身上只挂着那条丝袜,另一条腿光着。丝袜的裆部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不进去,只在洞口磨。
顾砚深磨得慢,一下,一下,龟头擦过温以宁的阴唇,又滑开。
温以宁被顾砚深磨得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挺了一下腰,顾砚深退开。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别过脸:“你疯了。”
顾砚深说:“叫了,我就给你。”
顾砚深不进去,也不走。
温以宁熬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股空虚越来越凶。
温以宁的身体在发抖,腿间湿得发亮,顺着臀缝淌到躺椅上。
温以宁夹紧腿,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最后自己把腿分开了,又立刻闭上,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把腿打开。”
温以宁不动。顾砚深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腿一点点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两片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顾砚深说:“叫老公。龙腾小说.coM”
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过了很久,温以宁张开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才落下来:“老。”
顾砚深停下动作,问:“什么?”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
眼泪掉得更多,身体却猛地热起来。
顾砚深进去了,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指甲掐进顾砚深背上的肉。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慢,深。顾砚深问:“我是谁。”
温以宁说不出话。
顾砚深说:“再说一遍。”
顾砚深不动了,吊着温以宁。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空虚烧得温以宁发疯。温以宁终于开口,眼泪掉下来:“老公。”
顾砚深笑了,低头亲温以宁的眼角,把那滴泪舔掉。
温以宁别过脸,眼泪却停不住。
顾砚深动起来,温以宁咬着唇,一声一声,从牙缝里漏出那两个字,越来越顺,越来越低,低到像在喘。
温以宁喘着喘着,突然伸手搂住顾砚深的脖子,把顾砚深拉下来,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耳朵,气声漏出来:“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说完自己愣住了。
温以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温以宁松开手,又缩回去,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顾砚深却不给温以宁躲的机会,掐着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