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说:“夹紧。”
温以宁夹紧。
那两团乳夹着鸡巴,随着顾砚深的动作上下起伏。
乳肉摩擦着鸡巴,又软又滑,乳沟深,鸡巴埋进去,只露出半截龟头。
顾砚深挺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温以宁的下巴,又退回去。
温以宁垂着眼,睫毛抖,嘴唇抿着,乳肉被磨得发红,乳晕在摩擦中扩散了一圈,乳头硬得发亮,被鸡巴蹭着,她咬着下唇,眉心拧着,鼻子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
顾砚深说:“低头,舔一下。”
温以宁低头,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又缩回去。她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皮,舌尖舔过,润了一点,泛着水光。
顾砚深说:“舔。”
温以宁又低头,含住。
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温以宁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顾砚深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
温以宁的嘴唇包着他,舌头动起来,一下,一下。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沟里,亮晶晶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两颊凹陷,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又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越来越好了。”更多精彩
温以宁没说话。温以宁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睫毛抖着,嘴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那天中午,顾砚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
顾砚深没停,按着她的手又压了一下。
温以宁呕着,还是往里咽。
她的嘴唇包着鸡巴根部,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松手。
温以宁退出来,咳着,喘着,口水拉出一根银丝,断了。
温以宁趴在床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渗出血珠,她舔了一下,血珠化开,嘴唇更红。
顾砚深说:“深喉,你得多练。”
温以宁擦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第三天,顾砚深带了一瓶润滑油进来。
温以宁看见那瓶油,问:“这是什么。”
顾砚深说:“给你后面开苞。”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温以宁说:“不行,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我说行就行。”
温以宁往床里缩,顾砚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
温以宁踢他,踹他,指甲划过他的胳膊,划出一道血痕。
顾砚深任她挣,等她力气弱了,才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顾砚深说:“妈,你挣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趴着,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头慢慢洇湿了一小块。
顾砚深倒了油,涂在她臀缝里。
润滑油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
她的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油光把丝袜浸得透明,臀缝里那一点若隐若现。
顾砚深的手指按在她屁眼上,打着圈。
温以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说:“放松。”
温以宁没说话。
顾砚深的手指顶进去一个指节。
温以宁咬住枕头,闷哼一声。
紧,很紧,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下去,屁股却抬起来一点,又立刻压下去,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妈,你的屁股自己翘起来了。ht\tp://www?ltxsdz?com.com”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那股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破洞边缘浸得更湿。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
顾砚深加了一根手指。
温以宁咬着枕头,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顾砚深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抽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摸了一把。
顾砚深把手伸到她面前,指腹上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看,你的骚屄都湿透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她的睫毛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顾砚深收回手,又倒了些油,握着自己,顶在她屁眼上。温以宁整个人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枕头,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
龟头顶在洞口,不进,不退。
温以宁被那一点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顾砚深进去了。
温以宁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紧,火辣辣的,胀,她咬着枕头,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的身体从绷紧到发抖,又从发抖到发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陌生,胀,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哭,又不像哭。
她的乳肉压在床上,36e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磨着床单,硬得发疼。
顾砚深说:“妈,你后面比前面还紧。”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
那天夜里,顾砚深操了她的屁眼,又翻过来操了她的骚屄。
温以宁被他吊着,一次都没到。
她躺在床上,腿间黏腻,浑身发软,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脚趾蜷着,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出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第五天。
顾砚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顾砚深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他。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青,嘴唇干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她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深了,肿着,乳头硬着,顶着空气。
她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头发,指节白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顾砚深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说:“我和爸,谁大。”
温以宁睁着眼,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温以宁说:“你疯了。”
顾砚深说:“回答我。”
温以宁别过脸:“我不知道。”
顾砚深说:“那我操你的时候,你自己感觉。”
顾砚深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