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干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棒,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干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
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
她翻出那瓶香水,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棒,凉的,干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
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
她把按摩棒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
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
它撑开她,填满她,她的腿间涌出一股潮意,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温以宁喘着气,手上加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快感涌上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
她喉咙里漏出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破碎的浪叫。
她仰着头,睫毛抖着,乳尖立着,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36e的巨乳被揉得变形,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被指尖夹住,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急。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
她看着手里的按摩棒,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深,走到门口,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头,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棒被扔在一边。
顾砚深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
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顾砚深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上还留着指痕,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
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叫什么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说:“叫给我听。”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水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温以宁别过脸,不张嘴。
顾砚深按着她的下巴,她张开嘴,他把手指伸进去。
温以宁含着,眼泪顺着脸颊淌,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
顾砚深说:“妈,你尝尝,你自己的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深收回手,扶着鸡巴,顶在洞口,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乳肉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肿着,牙印清晰。
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不住,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听见窗外风的声音。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温以宁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明天就离开。
可是她知道,没有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