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但很快将其压下。
她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这是出于对自己残存尊严的最后一点维护。
然后,她走出洗手间,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在餐厅门口,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停在那,目光低垂,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肖惟正坐在餐桌旁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简单的早餐。
她抬眸瞥了程予今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