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射收缩,违背他意志地绞紧,甚至在持续的猥亵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黏稠、湿润的爱液。
当护理师来到病床前,例行公事地拿着探针划过那道被频繁刺激的鲜红裂口,带出大片黏稠、甜腻的液体。她看着反馈数据,语气平淡:
【生殖腔分泌符合标准,可进行通道扩展。】
她随手取出一根专用的、类似旧时代假阳具的扩张棒,毫不留情地生生插入了结一的体内。
受到这股强硬异物的刺激,结一在剧痛与异物感中被迫清醒过来。
但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喉咙里发出近乎呓语的低哼,无意识地、破碎地重复着姐姐的名字。
然而新生的 omega 构造在扩张棒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将痛苦扭曲成狂暴的生理快感,他甚至来不及挣扎,便在违背灵魂的高潮中再次惨白着脸晕了过去。
在被迫的高潮与反复的昏迷中,跨间因为器械冲撞而产生的黏腻水声,冷酷地在无菌病房里回荡。
那声音像是在无情地宣告——他已经准备好承受未来的被冲撞与被标记。
他原生的男性自尊,在这种无知觉的屈辱与身体的背叛中,彻底碎成了片。
直到第四周结束前夕,这场漫长的外科重塑与规训终于告一段落。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像一具被拆毁又重新缝合的洋娃娃,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新生的生殖腔在约束带下因为过度扩张而频繁痉挛,全身仍向外被动地散发出浓烈、诱惑却让他无比作呕的 omega 费洛蒙。
大脑里依旧是一片死寂,姐姐的痕迹被拔除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再也喊不出【姐姐】,只能在那道被体制生生撕裂、至今还在渗血的伤口剧痛中,流着生理性的眼泪,破碎地呜咽。
他终于在生物工程与国家机器的操弄下,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具只能颤抖、承受与顺从的生育载体。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转化过程中,现实的肉体连结被药物无情切断。
唯有在痛苦达到极点、意识模糊的边缘,两人才能透过大脑深处偶尔出现的、仿佛隔着磨砂玻璃般的微弱感知,隐约感觉到对方正承受着同样残酷的折磨。
看得见模糊的轮廓,听得见痛苦的喘息,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就是这个时代【成为大人】的过程。
在冰冷的金属床上,被国家以科学之名,亲手拆解并重塑成符合社会需要的性别与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