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去,让春野樱用舌头侍奉;井野俯下身,含住鸣人和春野樱交合处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囊袋和被撑开的阴唇。
;春野樱井野共同舔舐鸣人的大鸡巴……
“啊……啊……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要去了……”井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爱液直接滴进春野樱嘴里。
春野樱被上下夹击,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嘴巴又被井野的阴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往上挪,又被鸣人拉回来继续猛干。
换姿势时,他们让井野趴在床边,上半身悬空,由春野樱从前面抱住她。
鸣人从后面进入井野,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井野的乳房在春野樱胸口剧烈摩擦。
春野樱则一边吻着井野,一边伸手下去揉弄两人的阴蒂。
“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又射进来了……”井野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
精液灌进她子宫时,她高潮得小穴剧烈痉挛,把鸣人的肉棒咬得死紧。
还有一次在后山的密林。
他们找到一处被树木完全遮挡的空地。
鸣人躺在铺开的毯子上,春野樱和井野分别骑在他的左右两侧。
两人轮流坐下去,自己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吞入。
坐到底时,她们会故意夹紧,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今天……谁先让鸣人射,谁就赢。”春野樱喘息着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竞争的火焰。
井野冷笑一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我可不会让你。”她的秀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被自己用手捏得发红。
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鸣人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春野樱不甘示弱。
她故意把身体前倾,让乳房贴着鸣人的胸口,同时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那根肉棒。
她的浪叫也越来越浪:“鸣人……喜欢我的小穴吗……比井野的更紧吧……全部射给我……”
两人就这样互相竞争,有时又在关键时刻互相合作。
当鸣人快要射的时候,她们会一起低头,一人含住一边的囊袋,用力吮吸;或者一人负责上下吞吐龟头,另一人用舌头舔弄。
精液喷出来时,她们会争着去接,用嘴巴、用脸、用乳房,把白浊的液体涂满自己的身体,再互相舔干净。
经验越来越多。
姿势越来越熟练。
淫叫越来越欢。越来越大胆。
春野樱学会了在被后入时主动翘高屁股,让鸣人进得更深;学会了在骑乘时故意放慢速度,用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磨。
井野则学会了用乳交把鸣人伺候到临界,再突然换成小穴坐下去;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立刻把精液夹紧,不让一滴流出来,然后骄傲地给春野樱看。
两个人互相督促互相进步。
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任务间隙也会找地方快速做一次。
鸣人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那根肉棒永远精神抖擞。
春野樱和井野也彻底沉浸在欲望里。
她们开始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吻痕和指痕,开始在高潮时故意喊出对方的名字来刺激对方,开始在做完后还意犹未尽地互相用手指或舌头清理。
而每一次,当三人开始缠绵——
幻象就会准时出现在雏田眼前。有声
最初,雏田还能抵抗。
她会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当年,在月球上鸣人第一次认真看着她时那双蓝眼睛里的温柔;回想他们在一起后,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缠绵;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回想两人十指交扣、一起看着博人、向日葵成长的画面。
这些记忆像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幻象带来的冲击。
当幻象中春野樱被操到高潮、井野被内射到小腹微微鼓起时,雏田会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重复:“那是我的鸣人。我们才是真正在一起的。这些都是假的。只是副作用。”
最初十分有效。
她能忍住不去碰自己,能在幻象结束后迅速平复呼吸,能继续专注于转生眼的训练。
可效果越来越差。
幻象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画面越来越清晰,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她正在日向家的院子里练习引力操控。
幻象突然出现——三人正在鸣人的浴室里。
热水淋在身上,春野樱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井野则跪在地上,仰头含住鸣人的囊袋,同时用手揉弄春野樱的阴蒂。
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在一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啊……啊……好烫……热水和精液一起……要被灌满了……”。
雏田的手一抖,悬在半空的岩石直接砸在地上。
她想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可记忆却被这些激烈的画面一点点冲淡。
她想起的不再是鸣人轻柔的吻,而是幻象中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想起的不再是两人十指交扣,而是春野樱和井野是如何争着去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
兴奋感来得越来越快。
她的内裤总是在幻象开始后不到一分钟就湿透。
阴蒂肿得发痒,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开始无法忍住不去碰自己。
手指会不受控制地伸进去,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有时候她会直接软倒在地上,双腿夹紧,身体剧烈颤抖。
“只是……幻象……”她在高潮后喘息着对自己说,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我没有……我没有因为这个兴奋……我只是……身体失控了……”
这时候还在自己骗自己。
抵抗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那些原本能给她力量的记忆,现在只会让她更清楚地对比: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大胆的方式,一次次贯穿春野樱和井野。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一边高潮,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三人做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板,最后甚至在厨房的台上。
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被抱起来做,轮流被内射,轮流用嘴巴清理。
她们的淫叫已经完全放开,什么骚话都往外蹦。
“鸣人的肉棒……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比以前更粗了……”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把井野的子宫……变成鸣人的形状……”
“下次……让樱和井野一起……用小穴夹着你好不好……”
“鸣……让……是我侍奉的…时候舒……服…还是井……野的小穴…舒服……啊”!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墙,双腿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