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都鼓起来了。你呢?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吗?”
雏田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剧烈地高潮。
她跪在原地,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精液从她的头发、脸颊、嘴唇上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中指……再竖给我看……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因为那些熟人的针对性辱骂、因为那些故意浇在身上的精液、因为那些对着她竖起的中指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被骂“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熟人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失神还专门羞辱自己,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自我洗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负责吃穿的绿帽奴……被精液浇满的绿帽奴……被熟人竖中指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马桶来了!”这一响亮的声音传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花火隆重介绍雏田人肉马桶,积极推销。
众人也看出来了,纷纷响应。
有的把雏田丈夫射进的精液倒进去,有的往里面故意吐口水,有的故意踩踏雏田的小穴,嘴边辱骂着……
日向雏田的乞求已经升级,已经不再遮掩。
后来她跪在主殿的中央,白衣被自己扯得凌乱,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深深埋在红肿的小穴里。
她可以轻易打败所有人,但现在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求你们……更大胆一点……更刺激一点……更厉害一点……把我骂得更脏、更下贱、更像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
后宫的女人们满足了她。
她们非但满足,还把言语羞辱当成了可以共同钻研的“课题”。
萨姆依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故意用最刻薄的词汇描述雏田负责吃穿时下贱的样子;手鞠会把精液浇在她脸上后,强迫她一字一句重复“我是把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下贱正妻”;花火会在高潮的余韵里,用白眼直视姐姐,冷静地骂出“日向家的耻辱”;未来会竖起中指,红瞳里满是讽刺;那些被雏田破坏的家庭人员会提起自己的家庭,把愧疚与快感一起砸在雏田身上。
这些羞辱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准。
雏田每一次都高潮得更狠。
可真正让这一切失控的,是整个忍界的响应。
统一者喜欢看自己的丈夫与更多女人做爱——这个消息在暗中传开后,成了各国心照不宣的“朝贡方式”。
全忍界所有被认定为“美女”的女性,几乎都被有组织地搜集起来,以各种名义送到雏田的宫殿。
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家族推出来,有的是被国家作为最高规格的礼物。
她们的容貌、身材、血继、实力……都被详细记录,然后统一送进侧翼来讨好雏田。
因为这个计划,领导者鼓励生育,人数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
影分身的数量随之暴增。
宫殿的侧翼被不断扩建,隔音结界一层层叠加。
浪叫声、肉体碰撞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成了这座庞大建筑里永恒的背景。
总会有新来的女人加入,通通拜倒在鸣人的大鸡巴下。
欲望的考验对任何人都不留情面。
一旦被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贯穿,反抗就会迅速崩溃。
她们加入队伍,以姐妹相称,然后——开始学习如何更高效地羞辱正妻。
她们甚至组成了同盟。
一个松散却目标明确的同盟。
目的只有一个:共同分享、共同探讨、共同研究如何把日向雏田羞辱辱骂。如何欺负她。
同盟里有专门负责收集“黑历史”的人,把雏田曾经的温柔、曾经的保护欲、曾经的“为了守护”都挖出来,变成羞辱的素材;有专门负责姿势设计的人,确保每一次做爱都能让雏田看得最清楚、最屈辱;有专门负责精液使用的人,研究如何把白浊的液体浇在她身上最刺激的位置;有专门负责语言的人,把“绿帽奴”,“ 下贱正妻”,“ 把女人往床上送的废物”这些词反复打磨,直到每一句都能精准地刺进她的神经。
雏田身体被众人写下了“绿帽奴、婊子、母狗”等字体,非常淫乱。
“今天试试这个。”有人在同盟的私下讨论里提议,“让她在我们被内射的时候跪在旁边,用嘴接精液。接得越多,就骂她越下贱。”
“或者让她自己数。数我们今天接住精液多少次。数错了就用精液糊她的眼睛,扇她的屁股踩她的小穴。”有声
“熟人组可以再加码。小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花火、猿飞未来……让她们专门提起曾经和现在的对比。”
这些提议被一一实践。
雏田跪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地位,在这座宫殿里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她是忍界最强,是统一者,是名义上的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主殿与侧翼里,她只是一个负责吃穿、负责清点物资、负责跪在一旁自慰、负责被精液浇灌、负责被任意羞辱的绿帽奴。
女人们可以随时把她叫过来,让她用嘴清理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可以随时把精液抹在她的衣服上;可以随时对着她竖中指,同时浪叫着羞辱辱骂她“看清楚自己的男人正在把谁灌满”。
;可以扇她的屁股踩踏她的小穴;有的故意把脚伸进小穴深处搅弄。
她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会主动乞求更多。
“再激烈一点……再下贱一点……求你们……”
同盟的女人们欣然照做。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整个忍界都习惯了这座宫殿里日夜不停的淫乱;长到各国把“上供美女”当成了固定的外交手段;长到后宫的规模庞大到需要专门的管理系统;长到日向雏田的名字,在正式场合是最强者与统一者,在私下却成了“那个跪着的绿帽奴”的代名词。
后世的史书,把这一段漫长的岁月,称为——
大淫乱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权力、欲望、羞辱与快感彻底缠绕在一起。
日向雏田以最强的力量维持着忍界的和平,却以最低的姿态跪在自己的后宫面前,一次次被言语羞辱到高潮,一次次被精液浇灌到失神,一次次在熟人的中指与恶毒的咒骂中承认自己是绿帽奴。
她的手指永远是湿的。
她的小穴永远是红肿的。
她的耳朵永远听着那些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精准、越来越联合的羞辱。
而她,从未要求过停止。
大殿里,新的一轮淫乱再次开始。
影分身的数量多到让视线都变得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