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轮一定要做。她说她想了很久的画面——两个姐姐并排趴着,我从后面轮流插。
“就一次,”她说,“做完就收工。”
大姐叹了口气,支撑着趴起来。
两个姐姐并排跪趴在大床上。大姐在左边,二姐在右边。两个屁股并排撅起来,对着我。
从后面看,两个屁股不一样——大姐的屁股更大更圆更白,像一个熟透了的大桃子。
二姐的屁股更小更紧更翘,线条收得很利落。
大姐的阴唇从屁股后面看,两片大阴唇鼓鼓的,中间的缝深而湿。
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薄薄的,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亮晶晶的。
两个屁股并排。四个洞——两个阴道口,中间夹着一个更小的肛门。
我的身高和她们跪趴的高度——我跪在她们身后,刚好。
她们跪着,我也跪着。
我的小腹正对着她们撅起的屁股。
不需要踮脚,不需要板凳。有声
她们跪在那里把屁股撅到合适的高度,我的鸡鸡举起来就正好能够到。
“先插谁?”我问。
“大姐先,”二姐说,“她今天辛苦了。”
我把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还湿着,滑溜溜的。轻轻一顶就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我开始抽插。
一边插一边看旁边的二姐。
二姐的屁股在等着,她的阴道口渗出了新的淫水,亮晶晶的一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里。还是那么弹那么紧。二姐仰头叫了一声。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再插回大姐。
来回轮换。
和刚才叠罗汉不一样——这次我可以同时看见两个姐姐的屁股在我面前。
视觉冲击比触觉还强烈。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四个洞轮流被我的小鸡鸡插入。
每次插进去都能看见对应的那个姐姐身体抖一下,屁股晃一下。
“快到了……”
大姐先不行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身体猛烈颤抖。她瘫在床上,屁股还撅着,阴道还在抽搐。
我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加速冲刺。
二姐也到了。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个人并排趴着,两个屁股都在抽搐。
我拔出来,不知道该射在谁里面。
大姐说“射我嘴里吧”。
她从旁边爬起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已经没多少精液了——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小鸡鸡还是猛烈跳动着,射出了一点点稀稀的液体,全被大姐含在嘴里吞下去了。
二姐也凑上来,伸出舌头,和大姐一起把鸡鸡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两条舌头在龟头上最后一次打架。
然后三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事后。
床单湿透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湿透了。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整整一大片湿痕占了半张床。
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还是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浓郁得散不开。
满屋子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
两个姐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她们中间。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全是汗,黏黏的,滑滑的。
大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左脸,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
两团软肉夹着我的头。
我的小鸡鸡软软地趴在蛋蛋上,上面还亮晶晶的。
大姐歪过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热热的。
“小宝真棒。”
二姐也歪过来,在我另一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五轮全做完了。”
大姐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数的呀。”
“当然数了,”二姐伸出手指数,“双口舔鸡鸡、叠罗汉、夹心、骑脸骑鸡鸡、并排后入。五轮。”
大姐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林姨不在家,我们再来。”二姐说。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她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兴奋。
“下次还要六轮。”二姐又说。
“你消停会儿……”大姐闷在枕头里说。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条落在床上,照在三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小鸡鸡埋在不知道谁的腿之间,软软的,暖暖的。
然后我听见二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
“姐。”
“嗯。”
“你说要是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大姐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二姐停了停。然后说——
“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回话。
安静了好长时间。窗外的鸟一直在叫。空调嗡嗡嗡地吹冷风。
然后大姐轻轻说了一句——
“别说了。睡吧。”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否定。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浮现出林姨的面孔——温温柔柔的,总是笑着看我的。
和爸爸不一样,她对我很好。
她穿围裙做饭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洗澡出来的时候——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了。
但是小鸡鸡又动了一下。
二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鸡鸡在她大腿上跳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裹着我的小鸡鸡,像一枚热乎乎的贝壳。
然后她也睡着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林姨和爸爸回来了。
我们三个早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
床单被大姐塞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沙发垫子翻到了正面。
窗户开了半天通风,那股腥甜的味道散干净了。
爸爸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姨进了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说了一句——
“你们洗澡了?”
“嗯,天热。”大姐说。
林姨又闻了闻空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她大概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一点点没散干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
我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她的手很温柔,和大姐一样温柔。
但她摸我头的方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多停了一会儿。
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小宝作业写完了吧?”她问。
“快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