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也很白很大但更挺更有弹性。
四团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个身体的缝隙之间鼓出来。
深红色的乳头和深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林姨的乳晕更大更暗,大姐的乳晕小一圈但颜色相近。
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林姨的阴唇厚鼓鼓毛毛浓密,大姐的阴唇也鼓但毛毛稀疏些。
而二姐呢,她今天不在上面或下面——她跪在母女俩并排的身体旁边,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林姨晃动的乳头。
“三个人……”我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小鸡鸡硬得快炸了。
“小宝还站着干嘛,”二姐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林姨的乳头,“过来。”
我走上床。
三个人都叠好了,像一桌摆好的菜。
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大姐的,肉色鼓鼓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下面是林姨的,厚厚软软的,淫水更多更黏,已经顺着屁股缝往下淌了。
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二姐在旁边舔林姨的乳头,一只手揉着大姐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揉着。
她今天没有叠在中间,但她的身体也叠在旁边——和床上的母女俩连成一片。
龟头顶在大姐的阴道口上。
滑溜溜的,不知道是大姐自己的淫水还是从下面林姨那里沾上来的。
往前一挺,进去了。
大姐闷哼了一声,阴道裹住鸡鸡,还是那么深那么湿。
我抽了几下,拔出来,往下移一点,对准下面那个阴道口——林姨的。
龟头顶在林姨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肥软的嫩肉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半截。
林姨在下面嗯了一声,隔着大姐的身体传上来,闷闷的。
再往前一挺,整根鸡鸡滑进林姨的阴道。
更软、更湿、更暖。
拔出来。再插大姐。再拔出来。再插林姨。上下两个洞,来回轮换。
二姐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飞转,嘴唇在林姨和大姐的乳头上来回切换。
“小宝你现在插的是谁?”二姐停下来问我。
“大姐——现在换妈妈——又换大姐——”
“有意思,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确实有点数不清了。
两个阴道都太湿太滑,插进去的感觉在某一刻混在一起了,只有拔出来看到阴道口的大小和颜色才能分清楚——大姐的阴道口更紧致更粉,林姨的阴道口更软更大更暗。
大姐的阴道收缩是深而绵的吸裹,林姨的阴道收缩是软而密的吸吮。
“到了……妈我快到了……”大姐的声音开始抖。
“一起……”林姨在下面也抖起来了。
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
上下两个洞都在吸裹——大姐的阴道裹住鸡鸡深深吸,林姨的阴道裹住鸡鸡软软吸。
两种不同的吸力从同一根鸡鸡的同一个位置传过来——因为鸡鸡短,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只能被一个人吸,但那种交替的节奏快到一定程度,就像两个人在同时吸一样。
二姐在旁边也到了——她揉自己揉到了高潮。手指在阴蒂上飞快颤动,身体一抖,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洒在了林姨的大腿上。
三个女人同时高潮。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到了”,“到了——”,“到了”。高低错落,像一首三个声部的歌。
我在大姐的阴道里射了。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
二姐立刻凑上来含住,把鸡鸡舔干净。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眼睛却在看旁边的林姨和大姐——那两个人的身体还叠在一起,两个阴道口都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床单湿了。
这次是真的湿透了——不是夸张。
三个人的淫水加我的精液,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摸上去潮潮的。
“明天爸回来,”林姨喘着气说,把大姐从身上推开,翻了个身,“床单得换。”
“明天再换嘛……”二姐窝在被子里,手还放在我的鸡鸡上。
“今天就得换。这味道散不干净你爸会闻到的。”
林姨挣扎着爬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倒了双倍的洗衣液。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床单铺上。
动作很熟练——这段时间她换了好多次床单了。
三天后,爸爸真的回来了。
他提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是真的在写。
大姐在看书——是真的很认真在看。
二姐在吃薯片——这个倒是和平常一样。
林姨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我回来了!”爸爸放下箱子,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重了!长个了!”
“真的吗?”我低头看自己——好像确实是高了一点点。
“真的真的。姐姐们把你养得不错。”爸爸回头夸两个姐姐。大姐微笑着点头,二姐说“那当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爸爸讲工地上的事,林姨给他夹菜,大姐问他腰好了没有,二姐吐槽说上次修空调的师傅不靠谱。
我低头吃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和任何一家人的晚餐一样。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两个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开心了。
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晚上睡觉前,二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爸后天就走了。忍两天。”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大姐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我擦肩而过。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在我头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里有很多意思。
林姨最后一个洗完澡,披着浴巾回了主卧。透过虚掩的门,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型——
“周日。”
后天周日。爸爸明天走。
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
小鸡鸡硬着。
不是看到什么了,是想到了——忍了两天,后天周日。
周日归妈妈。
但后天姐姐们一定会挤进来的。
然后这三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会在周日的床上炸开。
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天花板上。客厅里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爸爸在看球赛。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小肚子上。小鸡鸡还硬着。
后天快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