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她湿软的皮肤。
“咔嚓……”
那一小撮弯曲的毛发被他拎在指间,末端居然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缠在剪刀的尖端拉出几绺混着白色浊液的细丝。
他又把剪刀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郑重其事地把那一撮东西封好,像在收集珍稀的标本。
“张经理上次太喜欢你了,居然忘了剪,这次我替他补上。”
王总对着灯光看了看袋子里那撮湿漉漉的毛发,袋子内侧立刻蒙上了一层白雾,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把袋子收进口袋。
然后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再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客厅里抽,然后离开。
然后是她一个人拖着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红痕,腿间那些忙不迭往下淌的白浊液体,还有阴部上缺了一小撮毛发的不规则缺口。
然后她洗了个热水澡,把那些痕迹能洗的都洗掉,把那条已经报废的肉丝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洗完之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把床单扯平,拉开卧室的窗帘通风,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李建回家。
……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此刻她躺在黑暗里,闭着眼睛,那股被激烈操过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穴壁里,随着她双腿不自觉的研磨又泛上微弱的酥麻。
她的下体隐隐发胀,被过度使用后的穴肉依然充着血,比平时更厚更软,像被揉搓过度的海绵,正处在缓慢消肿的过程中。
她偷偷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了一下——睡衣下面没有内裤,她指腹直接碰到的是自己红肿的阴唇,触感烫得吓人,还在向外渗着凉凉的液体。
她缩回手指,鼻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李建听到了。
他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感受着自己的妻子在床上轻轻扭动。
她的呼吸忽然夹上一记微不可闻的打颤,连带着床垫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那节奏太熟悉了——是正在夹腿的动作,是正在做双腿交叠摩擦的酸麻快感。
过了好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像是终于被这股残余的欲望放松了神经。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
“建哥……”
她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她以为他睡着了。有声
他也装作睡着了。
窗外雨停了,空气湿润,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落在两人之间那段窄小的空隙上。
他那侧的床垫是凉的,她这侧的床垫却还带着刚才碾转反侧时烘出的温热,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悄悄渗出、被穴口在翻身时不小心挤出残余精液的那种濡湿。
李建在黑暗里睁了整整一夜的眼,耳畔全是刚才她无意识鼻息和细微颤动里淌出来的欲望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