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黏:“昨夜你躲在门后头,看得倒仔细。”
“看……看什么……”
“郡主醉倒在走廊,老夫替她收拾的时候,你那双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当我没瞧见?”
朵朵呜咽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我没……”
“没?你那双眼珠子都快粘郡主身上了。”
侯管家挺动腰部,开始不急不慢地抽送。
他知道她哪儿最受不住,每一下都故意碾过花心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退出时龟棱刮过腔口的软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几进几出,那处便被磨得又热又滑,水声渐渐从隐秘处透出来,混着木箱嘎吱的响动。
“你是在看郡主,还是在借郡主的影子想谢尽欢?”
“嗯啊——你、你少说——”
侯管家俯下身,压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垂晃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往后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细处,你得替老夫盯着。”
“嗯……嗯……”
“还有谢公子身边那邪门东西——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得留神。旁人觉察不着,只有你能。”
朵朵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断断续续地应:更多精彩
“……记、记……住了……”
“乖。”
侯管家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色的腔肉裹着晶亮的淫水,在昏暗里泛着水光。lтxSb a.Me龟头次次碾过花心,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噗噗”声。朵朵被撞得整个人在木箱上直往前滑,小腹硌在箱沿上压出一片红痕。她的奶子跟着晃荡的节拍前后甩动,乳尖擦过粗糙的木箱边缘,激得她一阵哆嗦。交合处已经泛起一层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箱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这一身嫩肉——比郡主那身差不到哪儿去——等谢尽欢尝过了——怕也舍不得撒手——”
“嗯啊——你、你别说了——”
“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到时候被他肏得下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
朵朵咬着手臂闷叫,鼻腔里全是交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淫水的甜腥、老男人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龟头,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龟头的棱沟,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
侯管家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那阵收缩吮得发麻,声音又哑又狠:
“听听——一提谢尽欢,你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骂老夫,底下倒诚实得很——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怕是已经把老夫这根当成谢尽欢的鸡巴在肏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裸裸地晾在空气中。
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侯管家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龟头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阴阜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臀肉,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第一股浓精猛地打在那团软肉上。
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
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
鬓发散在肩头,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
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才乖。”有声
朵朵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
“够了。”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干净。你当老夫是头一回?”
朵朵没接话。
“郡主除了头疼,还说别的没有?”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
“没有。”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
“你想干什么?”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朵朵低着头,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乱了。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日日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