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榻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上身的道袍还乱乱挂在肩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脊上一耸一耸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肚兜的系带。
她那双美腿跪在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膝弯滴落在褥子上。
侯管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她白嫩嫩的腿间进出——那处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蚌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忍不住伸手掰开她两瓣臀肉,让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粉嫩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再随着插入被一并顶回去。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半敞的道袍里,隔着肚兜又握住她垂晃的乳肉,五指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在绸料下硬挺如豆。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老东西比谢尽欢还大还厉害?
谢尽欢那根东西她虽然没亲眼见过,可步月华那边的感受不会骗人,那小子已经够霸道了。
可这根……这根简直像一截驴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每一下都顶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可越是这样,越爽得她头皮发麻。
她心里隐隐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此刻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侯管家一边喘一边拿话刺她:“掌门真人平日端得那么高,底下这张嘴倒会得很。夹得这样紧,是不是老夫这一根太合真人的身了,才叫真人舍不得它退出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句话刺得清醒了一瞬,咬着牙骂道:“你……你个狗奴才……等本座缓过来……第一个就杀了你……”
侯管家一听这话,眼神一沉。
他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若真让她缓过这口气来,死的必定是自己。
他发了狠,一把扯开她上身的道袍,让那对乳儿彻底弹出来——白嫩嫩的乳肉上还印着方才隔衣揉捏时留下的浅红指印,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他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指腹狠狠碾过乳尖,同时腰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榻上直往前滑,额头抵在榻面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臀上的肉浪跟着一阵阵发颤。
“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
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老夫就在这里,真人为何还不动手?”
南宫烨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齁……你、你等……等……”
“等什么?等老夫把真人干舒坦了再杀?”
侯管家俯下身,贴着她耳根,声音像毒蛇吐信:“还是说——真人其实舍不得杀我?”
南宫烨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根东西正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她所有的话全化作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嗯齁——你、你放屁——!”
她嘴上骂着,可那声“嗯齁”却分明带着压不住的浪意。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羞愤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穴肉绞得更紧了,腰肢也压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肉浪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抖开,像是不自觉地求他顶得更深。
侯管家感觉到了,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换了话术,一边喘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叫相公。”
南宫烨混沌的神智被这两个字刺得一激灵,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回头瞪他。
那双丹凤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可眼底却燃着一丝最后清明的怒意:“你做梦!本座这辈子绝不可能叫你这种——”
话没说完,侯管家狠狠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可能?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拿话激她,“反正老夫已经把掌门真人肏了,真人要杀便杀。只是真人杀了我之后,谁替真人把这身上的骚浪压下去?谁像老夫这般,把真人肏得喷了一床的水?”
南宫烨被他一番话说得浑身发抖,可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心里知道他说的是歪理,可此刻她被那根东西顶得魂儿都快飞了,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
她想杀他。真的想。
可身体却被浪头狠狠干开了,里头空得发慌,满得发胀,退一步不行,停一下也不行,只能被迫受着这一阵阵深顶。
她心里恨得发疯,偏偏腰还在发颤,穴肉还在不争气地夹着那根东西,夹得她自己都又羞又怒。
“……你等着……等本座……嗯齁……等本座缓过来……一定……齁……”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媚意,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侯管家听了,知道她身上那点力气已快被磨干了,便不再留力,掐紧她的腰,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轮猛冲顶得神志尽散,嘴里只剩齁齁的喉音,偶尔夹一两声无意识的“咿……呜……”,连一句完整的骂都挤不出来了。
房间里全是肉体拍击的脆响和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去,融进了凤仪河的水声里,便什么也听不出来了。
南宫烨趴在榻上,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乳肉随着冲击前后晃荡,甩出白花花的乳浪。
上身的道袍早已滑落到肘弯,半褪不褪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齁……呜……那声音又低又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眼尾泛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嘟着,像是一副彻底被干傻了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侯管家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抵在最深处,腰部一颤一颤地射了出来。
那股浓精又烫又多,灌满了腔道,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落在榻上。
南宫烨被他这股浓精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整个身子痉挛了几下,齁齁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又高又碎,随后便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潮吹喷出的爱液还是他灌进去的精水,顺着膝弯往下淌,把榻边的地毯也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痉挛中微微并拢又松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着,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侯管家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老物件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他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的身体瘫软如泥——上身道袍半褪,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肚兜的系带松了大半,歪斜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裸,腿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东西。
白玉道冠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