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僵住了。
白浊的精液糊在肥软的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亵裤被蹭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后侧全是精斑和淫水。
道袍下摆皱成一团,胸前衣襟散乱,乳尖还硬硬地顶着肚兜。
“你……”
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的没进去。”
侯管家抬起头,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意,可眼神里已经重新带上了那点滑腻的笑。
“真人自己也清楚。小的只是借了真人的腿,契约上说的是不得发生关系——小的可没插进去。”
南宫烨看着他,眼底杀意一闪。
契约立刻反噬。
她身子一软,又跌回他怀里。
这一次她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羞耻、愤怒、还有高潮后残留的酥麻,一齐堵在胸口。
她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可腿心被磨到潮喷、臀上还沾着他落下来的精液,这和被他干了又有什么区别?
更可怕的是——
她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记得被他鸡巴顶着的热度,记得阴核被碾过时的酥麻,记得穴肉空绞时那股发痒的空虚。
她咬紧牙关,把脸别到一边。
“天亮之后,本座会让你后悔。”
“真人说过很多遍了。”
侯管家低低笑着,手掌还放在她腰上,没有挪开。
“可真人方才去的时候,腿夹得那么紧……小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闭嘴!”
窗外终于透进一线灰白。
牵魂丝忽然松动。
南宫烨立刻抓住时机,指尖清光骤然一闪。
黑色细线从两人腕间弹开,落在床褥上,发出一声轻响。
失去牵引的侯管家踉跄着后退,险些摔下床。
南宫烨也同时翻身坐起。
她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整理衣襟,把被压乱的道袍重新束好,遮住胸前那两团还在发颤的奶子;第二件事便是把偏到一边的亵裤扯正,尽管那布料后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沾满了他落下的精液。
然后她翻下床,一掌拍在侯管家身旁的床柱上。
轰的一声,木屑飞溅。
契约没有反噬。
因为这一掌没有落在侯管家身上。有声
侯管家赤身裸体坐在床边,看着身旁裂开的床柱,脸色微微发白。
他腿间那根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残精,在晨光里反着光。
南宫烨慢慢收回手。
“本座若想杀你,有的是办法。”
侯管家咽了口唾沫。
“真人自然有办法。”
“别以为契约能让你为所欲为。”
“小的从来不敢。”
“你方才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牵魂术出了意外,小的也没有办法。而且小的没进去——”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记住,本座一时杀不了你,不代表本座会一直受你摆布。”
侯管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人说得是。”
南宫烨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
“信。”
侯管家低头看向床褥上的牵魂丝。
“信还在。”
“交给本座。”
“等小的确认真人不会再动杀心,自然会交。”
南宫烨回头,眼中寒意森然。
契约印记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一瞬的杀意。
她最终没有再动手。
臀后那片黏腻还没干透,精液混着淫水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你会后悔的。”
“真人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南宫烨拂袖离去。
侯管家坐在断裂的床柱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捡起那缕牵魂丝。
方才的意外并不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他已经知道了一件事。
契约确实护得住他。
而南宫烨,确实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敏感。
他抬手摸了摸仍残留着她体温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嘴角一点点咧开。
“真人放心。”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道。
“您不点头,小的绝不与您交合。”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床褥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屋内,侯管家的笑声低低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