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还硬着,龟头泛着水光,显然被这半途打断憋得难受。
南宫烨顾不上看他。她只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系带都没来得及拢紧,光着脚就往门口走。m?ltxsfb.com.com发丝散乱,面色潮红,唇上还沾着两人的津液。
谢尽欢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把门掩好。
南宫烨快步穿过庭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她脚步一顿。
侯管家。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藏蓝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只锦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
“真人安好。”
“……你怎么来了?”
“小的给真人送了些滋补的药材。”侯管家微微欠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真人昨夜操劳,应当补补身子。”
他说“操劳”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深长。
南宫烨没有接那只锦盒。
“本座不需要,你回去。”
“真人何必急着赶人?小的也是好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本座的话,你听不懂?”
侯管家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她的发丝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侧,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面若桃花,从颧骨到耳根都泛着一层薄红;那双丹凤眸子水光潋滟,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潮;唇色比平素深了许多,微微肿胀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外袍只是随手一披,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
锁骨、乳沟、甚至半边雪白的奶子都若隐若现,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更惹眼的是她那双赤足——光裸的脚踝纤细白嫩,沾了廊下的一点尘土,趾尖微微蜷着,像是不习惯这样站在人前。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嘴角却微微一弯。
“真人方才可是在歇息?”
“……与你何干?”
“没什么,只是见真人面色红润,气色比今早好了许多。”
南宫烨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脸色一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的真的只是来送药材的。”
侯管家把锦盒往前递了递。
南宫烨没有接,也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侯管家便这么捧着锦盒站着,嘴上说着送药,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往院子里探了一瞬。
“真人不请小的进去坐坐?”
“不方便。”
“哦?”侯管家眉毛微挑,“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座说了不方便,你听不懂?”
“真人屋里,莫非还有人?”更多精彩
南宫烨的脸色微微一变。
侯管家眼底的光便跟着变了。
他脸上那副恭敬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层玩味的笑意。
“真人这发丝凌乱、面若桃花的样子,倒不像是刚睡醒。”
“你说够了没有?”
“真人恕罪,小的只是随口一说。”
侯管家嘴上告罪,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南宫烨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外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谢尽欢就在屋里等着。面前这个老东西眼底那层光,分明已经把什么都猜透了。
不能再让他站着。
“药材放在门槛旁,你可以走了。”
她伸手去接锦盒。
侯管家却在她指尖触到锦盒的一瞬忽然抬脚,作势要往门里走。
“小的还是亲自送进去吧,免得真人——”
“站住!”
南宫烨猛地伸手拦住他,声音骤然拔高。
侯管家被她挡在门槛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人为何不让小的进去?”
“……本座说了不方便。”
“怎么个不方便?”
“你——”
“是不是屋里有人?”侯管家压低声音,“是不是谢公子在里面?”
南宫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侯管家的眼神已经笃定,再否认不过是多费口舌。
最终她咬着牙,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侯管家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慢慢咧开。
“那小的就更该进去了。”他压低声音,“正好见见谢公子,替真人把把关——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谢公子,在那方面配不配得上咱们真人。”
“你——!”
“还是说,方才已经在做了?”侯管家歪了歪头,目光在她微肿的唇上停了一瞬,“真人的嘴唇都红了。”
南宫烨眼中的羞意骤然转为杀意。
她指尖的清光刚一凝起,神魂深处便骤然一痛。
契约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一股冰冷的刺痛从神魂深处炸开,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脑颅。
她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前倒去。
侯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真人小心。”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托住她的身子。
南宫烨软倒在他怀里,外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半边浑圆的奶子和那粒嫣红的乳尖——乳尖还硬挺着,沾着一点水光,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侯管家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外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中衣,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眼前是一具雪白得几乎发光的胴体——那两团奶子丰盈挺翘,乳肉白嫩如凝脂,乳尖还泛着方才被吮过水光,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暮色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再往下——腿根白嫩光洁,竟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的,衬得腿心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格外分明,粉嫩的蚌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平日里道冠端正、衣袍素净、冷若冰霜的南宫真人——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喉头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外袍,掌心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直烫得她头皮发麻。
“真人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根,“里头什么都没穿?”
南宫烨猛地回过神,用力想推开他。
可方才的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手臂发软,这一推根本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的身子在挣扎间贴得更近。
外袍的衣襟被蹭得敞开大半,那截雪白的腰肢几乎完全露在空气里。
“放开……!”
“真人别急,小的只是想扶您站稳。”
侯管家嘴上说着恭顺的话,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