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咬着牙,死死不肯回答。
穴肉却被肏得又软又热,淫水被带出又顶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她想忍住浪叫,可他做了这么多次,早就摸清了她身上每一处——龟头精准地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手指同时掐上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
高亢的浪叫冲口而出。
“舒服吗?”
侯管家又重重顶了一下。
“齁……舒……舒服……嗯啊——!慢……慢些……”
“说清楚,哪里舒服?”
“穴……穴里……鸡巴顶得……好舒服……哈啊……别问了……!”
侯管家俯下身,想吻她。
南宫烨下意识偏头想躲——可他忽然腰下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
“哦齁——!”
南宫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小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侯管家就着这个空当,含住了她的舌尖。
啧啧的水声立刻响起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又吸又搅,把她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南宫烨想咬,可牙齿软得合不拢,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又深又乱的吻,鼻间溢出含糊的“嗯……嗯……”声。
又爽,又恶心。
自己居然在跟这个猥琐丑陋的老管家接吻。
谢尽欢——
那张白衣俊朗的脸刚一闪过,她的穴肉猛地一紧,绞得侯管家闷哼出声。
“啪啪啪啪啪——”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绞得更狠了,掐紧她的柳腰,全力冲刺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南宫烨被干得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得发白,穴肉痉挛着即将攀上顶峰。
“要……要去了……嗯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吧。”
侯管家又是一记深顶。
“啊——!去了——去了——!!!”
南宫烨整个人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喷得床单上一大片深色水痕,双腿抖如筛糠,眼神彻底失焦。
侯管家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猛地抽出鸡巴,跪到她脸侧,龟头抵住她微张的嘴唇。
“张嘴。”
南宫烨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张了一下——
粗硬的鸡巴捅进了她嘴里。
“嗯——?!”
浓精紧接着喷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烫又腥,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高潮的空白中根本来不及反抗,下意识地吞咽了两下,便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侯管家低低喘着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浊白的银丝。
南宫烨瘫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缓过劲来。
侯管家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南宫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由着他抱着,两人赤裸相对地喘着气。
又过了一阵,南宫烨的神智终于彻底回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侯管家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身上到处是被他揉捏拍打留下的红痕。
堂堂紫徽山掌门。
道门第一绝色。
连巫教妖女都不如。
巫教妖女……
步月华。
这个名字忽然闪过她脑海。
昨天的阳火失控,不就是因为牵魂丝残留?
牵魂丝最早又是她和步月华之间的感应……若不是步月华那边一次次把快感灌过来,她何至于在素云斋里失态,何至于被这老东西钻了空子……
不行。
不能自己一个人落到这步田地。
太不公平了。
步月华也必须——
不。
南宫烨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
自己堂堂正道掌教,岂能如魔教妖女一般?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真人在想什么?”
侯管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懒洋洋的。
“……没事。”
南宫烨偏过头,声音冷了下来。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虽然腰腿还在发软,却强撑着坐直了脊背。
“你听好了。”
她看着他,丹凤眸中重新凝起寒意。
“不要以为和本座做了这些,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之事——事出有因,本座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再敢——”
“是是是。”
侯管家连忙点头,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他嘴上低眉顺眼:“小的明白。真人放心,小的绝不敢逾矩。”
心里却在转:仙子嘛,总是要点脸面的。
身上每个部位他都摸过、肏过——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高潮时会吐舌头、失神时会喊“要”。
以后什么样,还不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南宫烨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开始收拾衣服。
黑丝已经破了两处,蕾丝法衣皱得不成样子,道袍上还沾着干涸的液痕。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一件件往身上套——
谢尽欢。
她一夜未归。
他傍晚说要回来,此刻怕是已经发现她不在素云斋了。怎么解释?宗门事务?夜间运功走火?还是……
就在她思索之际,忽然感觉到腿心被人摸了一下。
“你做什么——!”
她猛地一惊,连忙夹紧双腿,声音又急又慌,“本座受不了了,不要了,下次再说——”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
“真人误会了。”
他的手指探进她还没穿好的亵裤边缘,在那处红肿湿软的穴口处轻轻抠挖了两下,抽出时指尖挂着浊白的精液。
“真人穴儿里还夹着小的的精液。”他把手伸到她眼前,语气慢条斯理,“就这么回去,不怕谢公子发现么?小的只是帮真人清理一下。”
南宫烨的脸涨红了。
她看着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随即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有声
清冷重新覆上那张脸。
眼底却多了一丝嫌弃。
“不用了。”她声音淡淡的,“本座自己来。”
她转身去了里间,用冷水仔细清理了下体,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洗掉,又换上相对整齐的外袍,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
白玉道冠端端正正扣回发髻——镜中人又是那副道门第一绝色的清冷模样。
若忽略眼角还没完全消褪的潮红,和走路时腿根那一丝压不住的酸软。
她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