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在隔壁开了间房。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门一关,背脊抵上门板,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
黑白道袍的衣襟扯松了大半,下摆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黏糊糊的。
亵裤也没穿——方才被谢尽欢扯落后丢在床角,她抱着外袍跑出来时没来得及捡。
闭了闭眼,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方才那一幕还卡在脑子里:她和谢尽欢正做到要紧处,鸡巴送进去大半,偏偏差最后一下,门就被推开了。
步月华站在门口那副笑,随后骑到谢尽欢腰上,大屁股上下飞舞。
她就是那时候跑出来的。
悬在半空的火不但没灭,走动几步反而更旺。道袍下摆的湿痕还在往外渗,手指轻轻一摸,拉出一道亮丝。
隔壁动静越来越大。
步月华叫得张扬极了,床板吱呀,肉体拍击——啪、啪、啪——越来越快。
她盘膝想运功,丹田里那股火却顺着经脉往四肢窜,指尖发麻。
乳尖在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尖,小穴里又空又痒,像细蚁在爬。
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小穴被挤得一麻,腰肢一软,慌忙咬住手指,把声音压回去。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不轻不重,两下。
浑身一僵,偏头看向那扇门。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真人,是小的。”
侯管家。
指尖一下扣进了床沿,指腹陷进布料里,抠出几道褶皱。
“你来做什么?”
“真人这话问得生分了。郡主早先已经去了北周,王府收拾了几样物件和账册,王爷便让小的跑一趟,给郡主送去。小的今晚也住这客栈,方才在楼下见着真人的背影,便想着来给真人请个安。”
咬牙。
“本座歇下了。你滚。”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侯管家的声音又响起来,压得很低:
“真人歇得下,小的却听着不像。隔壁那位步庄主……叫得可真响。真人一个人在这边听着,怕是难熬得很吧?”
呼吸猛地一乱,胸口起伏了几下。
“你找死?”
“真人别动气。”侯管家的声音里带着笑,“小的只是心疼真人。方才见真人上楼时脚步虚浮,脸色潮红,像是被什么事吊在了半道上。若真叫人不上不下地悬着——这滋味,小的也是懂的。”
盯着那扇门,指尖把床沿的布料抠出了褶皱。
她本该拔剑。
可小腹深处那股痒意又翻了一下——隔壁那妖女又是一声长吟,尾音高高扬起。
那股热意像一根无形的线,把那边的快意一滴不漏地往她这边引。
小腹深处猛地一抽,穴肉痉挛着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门闩被推动了。
吱呀一声,门被顶开了一道缝。
“你——!”
霍然站起,一句呵斥还没出口,侯管家已经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熟门熟路地上了闩。
“谁让你进来的?!”
侯管家拍了拍肩上落的雪,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腿间那片被湿意浸深的裙摆,慢悠悠地道:
“真人要真不想让小的进来,方才就该把门闩死。”
“放肆!”
“是,小的放肆。”侯管家嘴上应着,人却一点没走,反倒径直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风雪和旧棉袍的气味。
“可真人如今这样,光靠骂人,怕是解不了痒吧?”
肩背绷紧,偏头瞪他,目光冷得像刀:“滚下去。”
侯管家没动。
他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停了一瞬——玉骨冰肌,丹凤含威,此刻却染着一层掩不住的红潮。
他笑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真人若真舍得赶小的,方才在楼下便该一掌拍过来。可真人没有。真人还给小的留了门。”
呼吸猛地一滞。咬着牙,偏过头不看他。
侯管家见她不说话,伸出手,搭在了她腿上。
隔着道袍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麻。腿根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可她没推开他。
侯管家眼底一亮。
那只手没有急着动,只是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膝头,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滑了一截,又退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契约在身,小的再大,也大不过真人去。”侯管家侧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何况小的若不大胆些——真人今晚难不成还能指望隔壁那位谢公子来续上?”
这一句话正戳在她心口最痒的地方。
她就是被晾在了半路。
她就是还惦记着那根没能继续捅进来的肉棒。
她就是坐在这儿,听着隔壁那妖女替她承了后半场,听得浑身发热却又不敢回去。
咬着唇,没有说话。
侯管家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底。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了一截——隔着道袍,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没有并拢,也没有躲开。
“别逼本座杀你。”
“真人若能杀,小的自然认了。”侯管家说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的皮肤一阵发麻。
没有推开他。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剩隔壁传来的隐约动静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侯管家的手开始更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道袍揉捏她的大腿,指腹一下下地按进那层弹软的皮肉里;又用指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下滑动。
他靠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道:
“真人身上这么烫,腿还绷得这么紧——痒得很吧?”
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闭嘴。”
“好,不说。”侯管家口上答应着,手上却更慢、更轻地往她腿根探去。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布料一路滑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手指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里只有一层被淫水浸透的道袍布料。
再往里,什么也没有。
侯管家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他偏头看向她,笑意里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猥琐:“真人这是……里面什么也没穿?”
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伸手要推他,侯管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沿着腿根贴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