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下来时,官驿外的马厩还在偶尔响几声蹄铁。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步月华的房门虚掩着。左肩的伤药味混着血腥气,从门缝里淡淡往外渗。南宫烨站在廊道尽头,听了两息——屋里只有均匀的呼吸,没有脚步。
谢尽欢去外面问驿卒明日车马了。
南宫烨抬步,往驿院侧门走。
侯管家果然在。
这老东西靠着侧门的廊柱,像是在歇脚,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的火折子。见南宫烨过来,立刻站直,拱手,声线压得极低:
“真人有何吩咐?”
南宫烨停在他半步之外,道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线。她侧过脸,目光扫过廊道两端,确认无人,才开口:
“一会儿我会给步月华喂一颗丹药。”
侯管家眼皮一抬。
“你假装出去。”南宫烨声音更低,“过一会儿再回来。教训那个妖女。”
廊道里静了一瞬。
侯管家没有接话。
南宫烨眉心微微一拧,疑惑地看着他。
侯管家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南宫烨愣了一下。
那张平日里冷得能结霜的脸,从耳尖开始红。红意顺着颧骨往下走,一直漫到脖颈。她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骂自己。
半息后,她抬脚上前半步,伸手揪住侯管家的衣领,把人往廊柱阴影里一带。
唇贴了上去。
本该是敷衍的一吻。
侯管家却早就等着。
他一只手扣住南宫烨后脑,拇指卡在她下颌关节处,稍一用力,把她紧闭的牙关扣开。
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又搅又吮,唾液立刻在两人唇齿间搅出黏腻水声。
“唔……嗯……”
南宫烨闷哼一声,丹凤眼瞬间湿了。
她想退,后脑却被按着,只能被动张着嘴,承受这老东西毫不客气的深吻。
舌头被卷着往外拽,又被顶回去,顶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侯管家另一只手更不老实。
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隔着黑白道袍,一把捏住那团又圆又翘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里,大力揉捏。
道袍布料被搓得发热,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出指缝,又弹回去。
南宫烨腿一软。
侯管家掌心发热,五指陷在她臀肉里又收又提,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道袍后摆被揉得起皱,臀缝里那点湿热隔着亵裤都快透出来。
更糟的是,侯管家整个人往前一贴,裤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粗大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她小腹上。
滚烫,沉甸甸,像根烙铁。
顶一下,她小腹就跟着一紧。
南宫烨浑身一震。
那点被吻出来的迷离,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推开侯管家的胸口,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随后缓缓断开。
她喘着气,眼尾还透着红晕,声音却冷了回去:
“我不能出来太久。谢尽欢马上回来。”
侯管家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那只刚捏过臀肉的手还在空中比划。
“一会儿我会把他引开。”南宫烨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道袍后摆,语气干脆,“记得好好教训步月华。别太过分。”
“小人明白。”侯管家拱手,眼底却亮得吓人,“妖女的滋味,小人一定……细细品。”
南宫烨冷冷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侯管家目送那道黑白身影拐进廊道,才压低声音,猥琐地笑了一声,往驿院外走。
脚步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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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月华的房间里,烛火只剩半截。
南宫烨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没有换下,只是把外袍松了松。
左肩的纱布干净,药味还在。
烛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本就丰腴的脸带着伤后的苍白。
眉峰软,唇色还艳,睡着时连呼吸都带着媚。
南宫烨站在榻前,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
先前这妖女当着她的面,骑在谢尽欢身上扭腰的画面,还烫在眼底。
“睡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南宫烨低声道,不知是说给步月华,还是说给自己,“好好睡。”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
瓶里只有两粒丹药,色泽青白,触手微凉。
如坠冰窖丸。
林紫苏那丫头做出来的东西,原是为了解焚仙蛊——把修士气机尽数化阴,女子服下后阴盛阳衰,会疯狂想要采阳补阴。
南宫烨后来又在丹里掺了一味幻影草,能在情欲上头时,把眼前之人看成心上人。
她早先便起过这个念头,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今夜,她喂了。
南宫烨指尖挑出一粒,撬开步月华的牙关,把丹药送进舌根。步月华眉头轻轻一皱,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去。
南宫烨盯着她喉结滚动的弧度,收回手,低声道:
“……对不住。”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不是对不住。她是要把这个张扬的巫教妖女,也拖进泥里。
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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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壶热茶。
“驿卒说明日卯时备马。”他推开步月华房门,先看榻上,“月华?”
“睡着了。”南宫烨站在窗边,背对他,声音平淡,“伤口没再渗血。药性稳,没什么大碍。”
谢尽欢走近榻边,俯身看了看步月华的脸色,又轻轻掀开纱布边缘确认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他把热茶放下,转头看南宫烨。
夜色里,南宫烨仍是那副清冷模样——黑白道袍,发髻高挽,玉冠端正。可烛火一晃,谢尽欢便看见她耳根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色心立刻上来了。
谢尽欢从后面靠近,手臂环住南宫烨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
“坨坨,今天路上太险。我想……”
“想什么。”南宫烨声音发紧。
“想你。”
手已经不老实了。掌心贴着道袍,从腰侧往上摸,隔着布料揉到乳下那圈软肉,手指一收,把那团丰盈往掌心里拢。
南宫烨身体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真用力。
“别……她还在。”
“她睡着了。”谢尽欢低笑,嘴唇贴上她耳垂,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道袍开叉,摸到大腿外侧,“坨坨,我想要你。”
南宫烨咬着唇,做出害羞的模样,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像欲拒还迎地推他胸口:
“不行。月华就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谢尽欢哪听得进去这些。
他本来就色,又刚从刀口上捡回一条命,血气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