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谢郎……齁……还要?”
“想不想再尝尝我大鸟的厉害?”侯管家咬她耳垂。
步月华点了点头,声音又媚又哑:
“要……谢郎的大鸡巴……人家还想要……嗯齁……今天道姑没尝到,真是太替她可惜了……”
侯管家猥琐一笑:
“会有机会的。”
他跪到步月华身前,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怼到她嘴边。龟头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顶在她粉唇上。
步月华愣了一下。
面色涨红,却没拒绝。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随即张嘴把前端含进去,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滋……嗯齁……”
侯管家抱着她的脑袋,舒服得低吼:
“好嘴……巫教的嘴也会吃鸡巴……再深一点……含到底……”
步月华喉头一紧,还是努力往下吞。
鸡巴顶到喉咙时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没退,只是用手扶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奶子上。
口了一会儿,侯管家把鸡巴抽出来,龟头拉出长长的唾丝。
“辛苦夫人了。”他喘着气,把步月华重新按倒,“接下来交给为夫。”
鸡巴再次顶进那张被肏软的穴。
这一回比第一轮顺得多。
穴口又软又肿,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龟头一抵就滑进去半截,再一沉,整根没入。
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溢,黏在两人小腹上。
步月华仰头长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谢郎……用力……啊齁……把人家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如你所愿。”
侯管家先慢后快。
前十几下专门往花心上凿,凿得步月华连声浪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随后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干,鸡巴斜着碾过内壁最嫩的那一道。
“啊齁……这个姿势……太深了……谢郎……人家要坏了……嗯齁——!”
“坏不了。”侯管家低笑,掌心拍着她晃动的奶子,“巫教妖女,就该被这么干。”
房间里再度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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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南宫烨跨坐在谢尽欢身上。
她黑白道袍只剩一件半挂在肘弯,上身赤裸,两团乳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上下甩动。
她双手撑在谢尽欢胸口,肥臀高抬,再重重砸下去,把谢尽欢的鸡巴整根吞进穴里。
啪。
啪啪。
臀肉砸在谢尽欢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坐下都挤出咕啾水声。
她故意坐到最底,让龟头顶住花心碾半息,再抬起屁股,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随后整个人砸下去。
肥臀抖开一层肉浪。奶子也跟着甩,乳尖擦过谢尽欢胸口,又麻又烫。有声
谢尽欢有些诧异。
南宫烨今夜太主动了。
平日里她总是冷着脸被他弄,最多在情动时漏几声哼。
今晚却劲头猛得反常,自己扭腰,自己往下坐,还故意把穴绞紧,把他往最深处吞。
“坨坨……你今天……”
“别说话。”南宫烨喘着气,发丝黏在颊侧,眼神却有点散,“让我……自己动……”
她在追更高的快感。
契约和牵魂同时在体内作响。
隔壁步月华被肏时的快感,正一波波灌进她身体里——被撑开的酸胀、花心被撞的酥麻、高潮时那阵失控的痉挛,全叠在她自己被谢尽欢插入的快感上。
两边一起烧,她几乎坐不住,只能更狠地往下砸自己的屁股,想把那股痒压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步月华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不是谢尽欢的。更粗一点,顶得更野一点。这认知让她耳根发烫,腰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
可谢尽欢再强,和侯管家比起来,总差了那么一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牙,把这个念头掐碎,扭腰的幅度却更大了。肥臀抬到最高,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个人坐下去,顶到花心,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浪叫:
“嗯齁——!”
就在这时。
隐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女人的浪叫。床板的响。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谢尽欢动作顿了一下,皱眉:
“坨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南宫烨心头一紧。
她当然听见了。步月华那浪劲儿,隔着墙都压不住。可她脸上只是轻轻摇头,把汗湿的额发拨开,声音发飘:
“没有……你听错了吧。幻听。”
谢尽欢侧耳听了听。
那声音像被什么挡住了,又远又闷。他本来就色欲迷心,身下还夹着主动求欢的南宫烨,哪有心思细究。他掐住南宫烨的腰,往上顶:
“也许是风。坨坨,你夹紧点……”
南宫烨趁他抬头吻她乳尖的空当,指尖在背后轻轻一划。
一道极薄的隔音结界无声展开,贴住两面墙。
外面的浪叫立刻被隔绝。
南宫烨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坐下去,心里却冷冷地想:死妖女,叫得这么浪,就不怕被人听去?
快感从契约那头更猛地涌过来。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谢尽欢肩窝,屁股却诚实地加速起落。
肥臀抬得又高又急,落下时故意把穴绞成一条细缝,把谢尽欢的鸡巴又吸又磨。
谢尽欢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往上迎着撞。
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还是不肯停。她要更多。要更满。要压过那头同步过来的、属于步月华的浪劲。
把谢尽欢也带上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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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月华这边,第二轮已经做到后半。
侯管家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干。
步月华双腿大张,坐在他鸡巴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
奶子在两人胸前挤成一团,随着动作乱晃。
每往下一坐,湿穴就把整根吞尽;每被托起来,穴口又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带出一圈黏白泡沫。
“谢郎……好深……这个样子……顶到心口了……啊齁……”
“自己动。”侯管家两手托着她肥臀,却不全力帮忙,逼她自己扭,“庄主不是浪得很吗?自己坐上来吃。”
步月华果然自己动了。
腰肢又软又浪,像条水蛇,前后磨、上下套,嘴里不断漏出破碎的齁叫。
汗水顺着她锁骨往乳沟里流,流到被吮肿的奶尖上,又被侯管家张嘴舔掉。
“谢郎……又要到了……啊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齁——!”
“一起。”侯管家咬着她肩膀,腰往上一顶,“夹紧……给我夹出来……”
步月华尖叫着高潮,穴肉死命收缩,整个人往他怀里瘫。
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