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官驿外的马车已经备好。https://m?ltxsfb?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北上的路还长,往北周去的官道比昨日更颠。四个人分坐一辆双辕马车:谢尽欢与南宫烨、步月华坐在车里,侯管家起初在外头驾车。
车帘半落,晨光从缝里漏进来。
步月华换了干净的紫红衣裙,左肩纱布重新包过,脸色比昨夜好了些,眼里还残留着倦意。
南宫烨依旧黑白道袍,玉冠端正,神色清冷。
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笑道:
“昨夜睡得可好?月华肩上还疼不疼?”
“不疼了。”步月华应得很快,偏过头,不去看南宫烨。
南宫烨淡淡道:
“无碍。”
车外,侯管家甩鞭,嗓子里还带着点故意的苍老:
“公子、真人、步庄主坐稳。这官道坑多,老奴车技一般……”
车轮一滚,颠簸立刻上来。
起初只是小起伏。
步月华被颠得肩头轻晃,手按住身侧扶手。
南宫烨闭目养神,道袍下摆压得整齐。
谢尽欢偶尔掀帘看路,与侯管家说两句前头驿站的事。
行过半个时辰,官道忽然变差。
车身猛地一沉。
车轮轧过一道深坎。车厢里三人齐齐往前一倾,步月华“啊”了一声,手按住左肩。外头同时传来侯管家一声夸张的哎哟:
“哎哟——!老腰……老腰……”
谢尽欢立刻掀帘:
“侯管家?怎么了?”
侯管家一手扶辕,一手按腰,脸皱成一团,声音又痛又委屈:
“公子恕罪……老奴年纪大了,方才那道坎……闪着腰了。这、这会儿直不起来……”
谢尽欢二话不说,翻身出车:
“我替你一会儿。你进来歇着。”
“这怎么使得……”侯管家还要推辞,眼角却飞快扫过车帘内。
“使得。”谢尽欢已经接过缰绳,跃上辕位,动作利落,“你是郡主那边的人,又一路照应我们,闪了腰还硬撑算什么。好好休息。”
侯管家连连拱手,嗓门拔高:
“不愧是谢公子!果然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老奴……老奴感激不尽!”
马鞭一响,车身重新平稳向前。
侯管家钻进车厢。
车帘一落,外头只剩谢尽欢的背影和马蹄声。
车厢不大。
原本三人尚宽,再塞进一个侯管家,立刻挤了。
他一进来,带着外头的尘土气和汗味,先冲帘外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慢吞吞在步月华侧前方坐下,还“嘶”了一声,手按着腰。
晨光斜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干瘦,猥琐,旧伤留下的纹路把五官扯得更难看。
眼细,鼻塌,嘴唇薄,笑起来露出参差的牙。
哪有半分少年侠士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因伤毁容的老奴才。
步月华看见他,身子一僵。
脸扭到一边,耳尖却红了。
昨夜就是这张脸压在自己身上。
她叫着谢郎,吃着他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
现在清醒了再看,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又羞又恶,偏还不敢发作——谢尽欢就在帘外。
南宫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冷冷落下:
“怎么,你的好情郎腰扭到了,你都不关心?”
步月华肩膀一抖。
南宫烨唇角极淡,声线带刺:
“果然是无情的妖女。www.LtXsfB?¢○㎡ .com”
“你……你……”步月华结巴着,又羞又气,话到嘴边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少血口喷人!”
南宫烨睁眼,看她:
“血口喷人?昨夜是谁喷了一床?”
步月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外头马蹄得得,谢尽欢的声音隐约传来,正在安抚受惊的辕马。
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不情不愿地挪到侯管家身边坐下。
裙摆擦过侯管家膝盖时,她自己都嫌恶地颤了一下。
可她还是坐下了。
嘴上却不服:
“我巫教妖女敢作敢当。哪像你这骚道姑,明明骚得不行,面上还要装清冷。”
话说得硬。
心里却害羞得紧。
坐得这么近,能闻到侯管家身上那点男人味。
再一偏头,又看见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
步月华胃里又是一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她伸手去按侯管家的腰,动作很僵:
“……腰哪儿?”
“这儿,这儿……”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指,声音故意抬高,好让外头依稀听见,“步庄主手一按,老奴就活了……哎呦,轻点……再往下一点……”
步月华黑着脸揉。
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口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
“我看,也就嘴上硬。”
步月华瘪了瘪嘴。
外头谢尽欢忽然问了一句:
“里头还好吗?坎过完了,前头路平些。”
“好着呢!”侯管家中气十足地回,“有步庄主照应,老奴腰已经松多了!”
步月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重新坐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近。
紫红裙摆贴着侯管家的腿,她抓起他那只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手,主动按回自己大腿上,还抬眼挑衅地看了南宫烨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狠,明晃晃写着:
怎么,你不是要我敢作敢当吗?
南宫烨眉梢微挑。
侯管家哪里肯放过这个缝。WWw.01BZ.ccom
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两把,得寸进尺,指尖钻进裙摆缝里,贴上细皮嫩肉的腿根。
步月华呼吸一乱,想夹腿,又被南宫烨的目光钉住,只能咬着唇忍。
“步仙子皮肤真好……”侯管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听得见。
他那张干瘦的脸几乎贴到她颊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昨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么烫。”
步月华余光扫到他侧脸,恶心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偏腿心已经湿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
手指已经摸到亵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