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连眼皮都没抬:
“不是敢作敢当吗?还是说,只会坐,不会含?”
“你……!”
“含。”南宫烨只吐一个字。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帘外马蹄声稳。
谢尽欢还在跟马说话。
她最终还是咬着唇,慢慢滑下坐垫,跪到侯管家腿间。
车厢矮,她只能弓着背,紫红裙摆堆在膝后,左肩纱布随着动作轻轻一扯,疼得她抽了口气。
侯管家那张干瘦猥琐的脸在上方低头看着她,笑得更难看来。
步月华闭了闭眼,伸手扶住那根半硬的鸡巴。
掌心一碰,它便又跳着胀大几分。
她张嘴,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把柱身上混浊的水液卷走。
味道又腥又骚,是自己的,也是他的。
“滋……”
“对……就这样……步庄主舌头软……”侯管家低喘,一手按在她后脑,却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响动。
步月华把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立刻被撑满。
龟头又烫又滑,顶到上颚时她喉头一紧,差点咳出声,连忙收住,改成浅浅吞吐。
唇瓣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她尽量把声音压在齿间,可每吮一下,仍有细微的“滋、啧”漏出来。
“唔……嗯……”
“深一点……”侯管家喘着,腰轻轻往上送,“含到根……步仙子昨晚叫得那么浪,嘴里不会吃?”
步月华眼眶发红,还是往下吞了吞。
鸡巴顶进喉咙口,她生理性地想呕,泪立刻涌上来。
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味。
她双手撑在他膝上,头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羞愤的脸。
南宫烨侧目看着。
巫教庄主跪在王府管家腿间,含着那根刚内射过自己的鸡巴。
帘外是谢尽欢。
这画面比昨夜更刺眼,也更让她腿心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又压紧一分,声音冷冷的:
“用舌头。别光含着。”
步月华“唔”了一声,只好用舌面贴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沟一圈圈舔。
侯管家爽得脚背绷紧,喉结滚动,却还要装出被揉腰的舒服,故意对帘外抬高嗓门:
“哎呦……步庄主手艺……真好……老腰松多了……”
步月华羞得几乎咬下去,终究只是狠狠吮了一口。
“滋……啧……唔……”
侯管家低骂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胀硬,龟头一跳一跳。
步月华想退,被按着退不掉,只能含着承受。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口腔,又咸又浓,有一股直接冲到喉口。
“咽下去。”南宫烨淡淡道。
步月华眼圈通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精液咽了下去。嘴角还溢出来一点白浊,被她用手背胡乱一抹,抹到自己下颌。
侯管家这才松开手,满足地靠上车壁,提好裤子,一脸“腰好了”的无辜。
步月华跪在原处,喘了两口气,才慢慢坐回去。
唇瓣红肿,下巴湿亮,一开口还能尝到精液的腥。
她把脸转向车窗,看官道两旁倒退的树影,眼角还湿着。
南宫烨听着外头谢尽欢与辕马的动静,忽然极低地补了一句,只有步月华听得见:
“记住。车上也好,驿站也好,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步月华指尖一紧,没吭声。
车帘外,谢尽欢又问:
“侯管家?好些了吗?”
“好多了!”侯管家中气十足,“步庄主照应得妥帖,老奴能再撑一阵!”
步月华耳根又烧起来。
南宫烨眼也不睁:
“那就好。”
马车继续往北。
车帘垂着。
外头马蹄得得,里头还留着一点腥甜。
北周的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