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合胃口?”赵翎忽然问。
“还好。”南宫烨声音发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北地菜重,臣多用些清淡的。”
“你就嘴硬。”赵翎笑,“本宫记得你在丹阳也不怎么吃羊。”
侯管家趁这空隙又重重按了她一下,鸡巴在她掌心里顶得更凶。
南宫烨腿心一抽,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一点湿热,把亵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脚趾在靴里蜷紧,差点叫出声,却只把酒杯举得更高,掩饰脸上的热。
侯管家这才松开。
他系好“鞋带”,起身时还顺手把酱碟放回案上,冲众人赔笑:
“老奴腿脚不利索,让各位见笑了。”
谢尽欢随口道:
“侯管家一路辛苦,歇着吧。”
“不敢。”侯管家回座,神色恭敬,桌下却把裤腰悄悄扯了扯,遮住那一团鼓胀。
南宫烨把刚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收回袖中,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
腿心湿意还在,空得发疼。
她面上一派清冷,只有耳根红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步月华没听清耳语,只看见侯管家绕到南宫烨身后,离得过近;看见南宫烨耳根发红,手里的酒杯却端得稳稳当当。
侯管家蹲到桌下时,南宫烨的手抖了一下。
步月华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在丹阳时,南宫烨见到这张丑脸便嫌恶。北上这一路,两人也只说过几句客套话。今晚却先有耳语,再有贴身靠近,管家还在桌下磨蹭了许久。
南宫烨与侯管家,什么时候熟到这份上了?
她把筷子放回碗边,脸上仍跟赵翎说笑,眼睛却不时往两人身上扫。
这事得记着。
晚宴散得不算晚。
赵翎醉意浅浅,被青墨扶着往内院走,临走还甩下一句:
“客房都安排好了,尽欢你别乱跑。明日本宫还要听你细说吕炎的事。”
“是。”谢尽欢应着。
青墨扶着赵翎走远时,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南宫烨端着酒杯,坐得笔直,等脚步声远了,才把那只被侯管家碰过的手收进袖中。
手心发热,腿心也湿着。
众人散席。
廊下灯影摇晃。谢尽欢走到南宫烨身侧,左右扫了一眼,见青墨与公主已走远,步月华也往西院去了,这才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
“坨坨,今夜。”
南宫烨心里一紧。
她腿心还湿着,身体也想要。
可侧厅廊柱后,令狐青墨的身影虽已远去,那声“师父”却还挂在耳边。
她是青墨的师父,是紫徽山掌门,是长公主府里的贵客。
她不能在这里被青墨看破。
“青墨在。”她冷冷道,拂袖便走,“不行。你去找公主说话吧。”
谢尽欢一愣,随即苦笑:
“也是。你面皮薄,被青墨知道,你不得社死。”
他想挽留,终究没拦。南宫烨的背影已经没入回廊。他站了片刻,自己也往内院走,去找青墨与公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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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烨回房后,连灯都没点。
她坐在榻边,解开外袍,换下沾着酒气的中衣。
手心那股热意一直没散,侯管家在桌下按着她的手,粗硬的鸡巴顶在掌中的触感,怎么也甩不掉。
她把湿了的亵裤换下来,丢进木盆,才发现盆沿已经被自己抓出几道水痕。
“骚。”
南宫烨骂了一声,抓起干净亵裤换上。
几日没做,身子偏偏记得清楚。她刚躺下,腿心便泛起痒意;闭上眼,侯管家的声音又从耳边绕过来。
她翻身坐起,披上外袍,走到门边。
南宫烨先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廊下没人。
她收紧袖口,沿着西侧回廊往侧院走。路过花荫时,远处有丫鬟提灯经过,她贴到廊柱旁,等灯影拐过墙角,才继续往前。
一个小厮从廊另一头经过,手里的灯晃了晃。南宫烨贴在柱后,等脚步声远了,才从阴影里出来。
她抬头看向侧院那盏灯,脚下仍未停。
侧院灯火稀疏。
侯管家的厢房亮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
南宫烨停在三步开外。
心口砰砰作响。夜风一吹,亵裤贴着腿心更明显。她抬起手,指尖离门板很近,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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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步月华并没有回房。
南宫烨离席时,耳根还红着。她看着那道背影拐过回廊,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步月华将帕子塞进袖中,贴着墙根跟过去。
南宫烨进花荫,她便绕到另一侧廊柱后;南宫烨停下,她也停在阴影里。
夜里安静,衣料擦过墙面都听得见,她便把脚步放得更轻。
见南宫烨鬼祟地往侧院走,她眉心越皱越紧。
这骚道姑要是回房睡觉,应该走主院。
往这边走做什么?
南宫烨在花荫边停了一回,回头看了看。步月华缩在柱后,等她转身,才继续跟上。道袍被夜风掀起时,南宫烨的小腿绷得很紧。
步月华想过南宫烨去找侯管家理论,也想过她拿自己今晚的所见去换东西。
等南宫烨绕进侧院,停在那扇亮灯的门前,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步月华胸口一紧。
她认得这片厢房。晚宴上那丑管家进出传话时,有小厮叫过他的住处。
南宫烨来找侯管家?
还是在大半夜,独自一个人?
步月华贴在回廊柱后,手指扣着木纹。训话?灭口?拿她做交易?每个念头都说得通,偏偏没有一个能解释南宫烨那张发红的脸。
南宫烨,清冷出尘的南宫烨,会跟那丑东西?
可若只是训话,南宫烨为什么红着脸应声,又为什么急着离席?
步月华没有进门。她得先看清楚,也不能让南宫烨发现自己跟了过来。
她把后背贴紧廊柱,连裙摆都不敢乱晃。
门牌、灯火、南宫烨站的位置,她都看得清楚。
真要抓到什么,今夜用不着撕破脸,留在手里的把柄更有用。
可想到谢尽欢,她又有些烦躁。南宫烨若真与那丑管家有事,自己该不该告诉谢尽欢?她咬了咬牙,决定先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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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
南宫烨停在门外。
门缝里透出灯光,屋内传来脚步声。有人搬动桌椅,瓷器碰了两下,侯管家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伸手摸到门环,指腹刚碰上冷铁,又收了回来。
晚宴上那只手还留在她掌心。
管家蹲在桌下,借着系鞋带把她的手按到胯间,隔着裤料顶了两下。
那股热意沿着手臂往上窜,连耳根都跟着发烫。
“真人,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屋里的声音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