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烫得她一颤:
“本座先尝尝你这口‘复仇’的味道。”
“不要……别在这儿……南宫还在……啊——!”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
步月华长叫一声,上身被顶得往前扑,刚好更清楚地看见南宫烨三穴齐开的浪态。
吕炎掐着她的柳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卵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声与仓内三人的撞击叠成一片。
丰腴的臀浪被撞得乱颤,奶子悬空晃荡,成熟身子在脏仓里被正道掌门按着干,耻得她眼角发红,可穴里还是不争气地绞紧。
“夹这么紧?刚睡完自己下属,穴还这么会咬?”吕炎语调仍像审判,却一句比一句脏,“步庄主,你害人的时候狠,挨肏的时候倒软。巫教的货,果然比道门会吃鸡巴。”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轻点……啊……太深……别……别说……!”
“本座要是不知道,怎配坐五灵山?”吕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顶得她膝行,“叫。叫给南宫仙子听。让她知道——喂她药的人,也在被本座干。叫浪一点,别吝啬。”
“啊……啊齁……不要……太深……吕炎……你混蛋……嗯啊啊……慢……慢……啊你根本不慢——好深……好深啊——!”
南宫烨迷蒙的视线越过疤子的小腹,看见步月华被吕炎后入,两人四目相对。
她眼里已经没有恨,也没有冰山,只剩被肏熟的痴与浪,像看见同类也在挨干,嘴里还含着鸡巴,含糊地齁叫,竟伸手胡乱朝步月华那边抓了一把,涎水拉丝:
“唔……步……月华……你也……嗯齁……好爽……一起来……再深……再深啊……唔啊——好舒服——再肏……再肏我——!”
“南宫……你……你别这样叫……啊啊……不是……不是要这样……嗯齁……!”步月华又羞又怕,被吕炎干得屁股乱颤,却在快感里破音,“你……你清醒点……啊……别看我……别看……啊啊……好深……我……我不是……嗯啊——!”
吕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边肏边捻乳头:“互相嫌恶,互相发浪。好。本座喜欢。衡儿,按紧她手。别让巫教的爪子挠花本座道袍。”
“是,师尊。”吕衡应得干脆,膝行半步,把步月华两只手腕死死扣在脏席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跪在侧面,正好能看见师尊的鸡巴在那口湿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南宫烨那边三根鸡巴轮着肏、穴里往外吐精。
两具绝色身子一左一右,浪叫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抢师尊的菜,可手却不老实——在“按紧”的名义下,拇指摩过步月华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目光赤裸地刮过她晃荡的奶子、被顶得乱颤的肥臀,又刮向南宫烨那张脏兮兮却美得惊人的脸。
报复的快感像酒,越看越烈:谢尽欢若此刻推门进来,怕是要吐血。
“师尊……这南宫真人……也太浪了。”他声音发干,却仍维持着弟子礼数,“步庄主这身子……属下按得住。她再挣,属下就把她脸按到席子上。”
吕炎忽然把步月华的上身按低,让她额头抵着脏席,屁股抬得更高,专往花芯研磨,每一下都又慢又狠:“看清楚你的杰作。三根鸡巴在肏她。药是你喂的。仇——也是你自己种的。爽吗?复仇爽吗?”
“啊齁……我看见了……别说了……肏……你就肏……少……少羞辱……嗯啊啊——再快……不……我没有求……啊——太深了——!”
爽到极处她也顾不上许多,腰自己往后送,把吕炎的鸡巴吃到底,浪叫迭起,奶子在脏席上摩擦得发红。
吕炎“有意思”地哼一声,抽插成疾风骤雨,囊袋拍得啪啪响。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扬起脖颈,侧面能看见南宫烨被三根鸡巴钉着的痴样,也让南宫烨能看清她被干时的表情。
“叫名字。”吕炎道,“叫本座。叫吕大人。叫完再浪。”
“吕……吕大人……啊齁……太深……吕炎……混蛋……嗯啊……再快……再快一点……顶坏了……啊啊——!”
“巫教庄主也会求肏。”吕炎低笑,先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头,那张老脸下来,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她香软的舌尖,把她骂人的话全堵成水声。
步月华想咬,被他顶得只会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他吻够了才松开,手指仍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咬。咬啊。你不是恨南宫烨吗?恨到把自己也赔进来了。痛快吗?”
步月华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含糊地“唔嗯”与浪叫,眼泪掉在脏席上,穴里却绞得更紧。
奶子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抓得变形,乳尖在指缝里又捻又扯,痛里夹着麻,逼得她腰自己往后送。
仓内被这边一催更疯。
疤子嚷着“前面让我再来一回”,硬是把焦三从南宫烨穴里挤开半步;焦三骂了句脏话,却也由他,自己改去捅她后穴。
殷师则趁乱把鸡巴塞回她嘴里。
前穴里还残留着刚才几泡精,疤子龟头一顶进去,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咕啾声脏得吓人:
“操……里面全是精……还这么会咬!吕大人看着呢,仙子再夹紧点——”
“啊齁……又进来……满了……三处都满了……受不了……去了……又去了……射……你们射……射进来……啊啊啊——好烫……好满——!”
疤子低吼,精液又灌进她前穴,一股股烫得她脚尖绷直;几乎同时焦三射进后穴,后穴被灌得发胀,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殷师抽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绝美的脸上与微张的红唇上,精液挂住睫毛,顺着下巴滴到奶沟。
南宫烨浑身抽搐,跪都跪不稳,精液从嘴角、穴口、后穴一起往下淌,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还在往外吐,她仍伸着舌头断断续续地齁叫,腰还轻轻扭,像还在求下一轮。
步月华看见这一幕,穴里猛地绞紧。吕炎闷哼一声,抽插更狠,专往她花芯砸:
“看清楚了?你的杰作。现在,轮到你交代——喷出来。”
“啊……啊……轻……不……再快……嗯啊……吕炎……太深……我……我要……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她本不想在仇人面前去,可身子背弃了她。
高潮来时腰眼发空,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哗”地喷在吕炎小腹与耻毛上,溅得他道袍下摆都湿了一片。
腿根狂颤,脚趾抠进脏席,浪叫又尖又碎,连带着后面那处也跟着收缩,羞得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还是压不住声音。
吕炎却还没有射,掌心在她喷得发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把黏水抹到她自己奶尖上,才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肏,每一步都顶进最深,把她抱到南宫烨面前,强迫两个女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亲一下。”吕炎命令,语气像宣判,“仇人亲亲,解恨。本座成全你们。”
“不……!”步月华偏头,头发甩到吕炎脸上。
吕炎一记深顶,她尖叫着被撞到南宫烨唇上。
两人唇齿相撞,又痛又湿。
南宫烨药劲正猛,直接伸舌纠缠,吻得啧啧作响,像讨食;步月华“唔”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