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的肥穴,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更厚,颜色更深,水光同样亮得吓人,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小股清液:
“步庄主之穴——有毛!肥美、会夹!同样湿成这样——今晚谁先让两位仙子高潮,本阁赏白银一万两!只抽两位幸运观众上台——使出浑身解数!指、舔、插,皆可!谁先让对面喷出来,一万两归谁!输的那位,可就只能干看着喝西北风喽!”
台下报名声几乎掀翻梁柱。
谢尽欢心里骂了句“荒唐”,色心和“查案”的借口在胸口打架。
他把目光从木墙的卡扣移到台侧出口,又扫了一眼主持人的手——那把折扇边缘压着一道暗红火纹,和药市旧仓里见过的痕迹极像。
查案归查案,台上两条腿也确实晃得人心烦。他指尖在栏杆上一敲,举起了手。
主持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跟早想好了似的,扇子点了两下:“这位俊小哥!还有——那边那位胖爷!恭喜二位,上台——”
一个肥胖男人嘿嘿笑着挤上台,肚子叠着肚子,脸上冒油,酒气混着口臭,眼睛已经黏在两团翘臀上,裤裆支得老高。
谢尽欢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也走上去。
台下有人起哄“小白脸有福了”,有人起哄“胖子今晚要飞升”。
墙后,面纱遮着的两张脸上同时绷紧。
南宫烨指尖在墙板内侧掐进木纹,掌心全是汗。
几百人盯着自己的穴,喊着南宫掌门、南宫真人,羞得她眼眶发热,腿却并拢不了——卡口把腰死死卡住,屁股只能撅着对着台下。
步月华呼吸乱得厉害,腿心又涌出一股水。
她低声喘道:“……畜生……”骂完,穴口却诚实收缩,又挤出一滴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滑。
主持绕到墙后夹缝里,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女人听见,带着笑:
“谢尽欢上来了。lтxSb a.Me猜猜他会选谁呢?两位可别露馅哦。”
南宫烨牙关咯吱一声。步月华眼睫剧颤,指甲抠进掌心。
墙前,胖子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伸手就在白丝肥臀上捏了一把,软肉从指缝挤出来,白丝都陷进肉里。
他嘿嘿笑:“滑!真滑!步庄主这臀我能玩一夜——”
主持笑骂着拿扇骨敲他手背:“急什么?先让这位俊小哥选——左黑丝白虎,是南宫掌门;右白丝有毛,是步庄主。选哪个?选完再动手,别抢跑!”
谢尽欢目光在两团屁股之间来回。
黑丝那截腰细,穴光洁粉嫩,水多得邪门——浪得过分。
南宫烨会当众湿成这样?
会走绳走得自己往绳上蹭?
绝不可能。
越看越像头牌故意往“冰山反差”上靠,越像假货。
白丝那截臀更丰,阴毛修剪整齐却遮不住肿胀的阴唇,形状竟有几分像步姐姐……他心口一跳,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看真步姐姐还烫。
他喉结滚了滚,在心里骂自己:世上屁股像的多了,欲女阁找得像,正说明会做生意。可肉棒偏不听,顶得衣料都鼓起来。
“先选右边。”谢尽欢抬起手,声音有点哑,“我想看看你们这模仿能做到几成。”
台下起哄:“俊小哥好这口!”“步庄主有福了!”“喜欢毛!懂!”
胖子遗憾地啧了一声,随即两眼放光地扑向左边黑丝,双手已经揉上她臀瓣:“那白虎归我!哈哈,老子爱白虎!南宫掌门今晚归我了!”
主持笑道:“好!俊小哥对步庄主,胖爷对南宫掌门——开始计时!谁先让仙子高潮喷水,一万两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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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第一下就没规矩,两根粗指并拢,直接捅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咕啾一声,搅得水声四溅。穴口被撑开,粉肉翻出一点,又被手指顶回去。
“操……真紧,真滑!南宫真人假货都这么会吸?里面又热又软,吸指头!”
“嗯……!”南宫烨墙后咬住下唇,面纱里的脸已经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
台下瞧不见她的脸,她连装都懒得装了——手指一进,穴肉便死死绞紧,淫水往外涌,浇得胖子满手都是。
走绳已经磨到边缘,再被这么抠,浪劲一下子顶上头,腿根乱颤。
她自己都听出喉咙里那声有多浪,却舍不得夹紧逃开。
满堂人喊南宫掌门,胖子的脏手指在紫徽山掌门的穴里搅,她耳根烫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穴却绞得更紧。
胖子抠了没几下,便空出一只手从墙缝下缘摸进去,胡乱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把乳尖掐得又疼又麻,同时肥脸埋进她腿心,舌头又臭又热地舔开阴唇,啧啧吸吮,像喝汤。
鼻尖顶着阴蒂来回磨,酒气全喷在她穴口:
“水流我一嘴……南宫掌门白虎真香,奶也软!再叫啊,叫给爷听,南宫真人叫床什么味儿?嗯?再浪点!”
“啊……嗯……别舔……那里……奶……别掐……嗯啊……太……太脏……齁……舌头……拿出去……啊……又……又顶到了……嗯齁——!”
她嘴上还想骂两句,出口却全是浪。
穴口被舔得啧啧作响,阴蒂被吸得又肿又麻,乳尖在胖子粗糙指间拧转,腰自己往后送,把肥舌头吃得更深。
墙后她咬着面纱边缘,眼角渗泪,心里骂自己骚得荒唐,可被舔得舒服,连骂的力气都软掉一半。
张着嘴直喘气,面纱被热气濡得发潮,腰还自己轻轻往胖子舌头上送。
谢尽欢余光瞥见那口白虎被胖子舔得发亮,听着那串“嗯啊齁”的浪叫,还夹着一点贪欢的颤,心里更认定:假的。
真南宫烨被舔会一剑挑了对方天灵盖,哪会浪成这样、还自己送腰?
头牌演得再像,也是装浪——越浪,越不可能是她。
他转头看自己这边。
步月华的穴近在眼前,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张,呼吸间轻轻开合,穴口还残留着走绳磨出的嫩红。
谢尽欢指尖一触,她整个人激灵一下,臀浪轻颤。
“嗯……!”
太像了。
温度、紧度、连阴蒂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都像。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烫——像得邪门,像到他光是摸着,鸡巴就跳了两下。
谢尽欢喉结滚动,两指探入,熟悉地往上勾、碾——这是他平时弄步姐姐的手法。
步月华墙后猛地仰头,丰臀一抖,穴里瞬间绞紧,水声咕啾,浇了他一手。
“啊……轻……那里……不行……嗯啊——!”
她羞得发抖。相公的手指,在花楼灯火下抠自己的穴,台下还在喊步庄主、步仙子。羞耻让她穴口狂缩,水却更多。
主持适时绕到墙后,对两个女人又丢下一句极轻的耳语,笑意更深:
“选了右边。选了步庄主哦——南宫掌门,你相公不要你,只要毛多的那个呢。”
南宫烨牙关一紧:他不选自己……连“假的”也不选自己……自己湿成这样,浪成这样,他看都看不上?
羞得胸口发闷,可穴里那股热并没退。
墙那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