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叫价还在往上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主持人先抬手指向木墙后左侧的南宫烨,扯着嗓子报:
“南宫掌门这边——十三万!”
“十五万两!”
“十六万!”
银票被小厮托在木盘里送到台前,灯火照得纸面发白。
欲女阁满堂酒气,男人们的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南宫烨被卡在木墙后,听着自己的名字和价钱被一层层往上抬,指尖深深掐进木板。
主持人又折向右侧,折扇点了点步月华的方向:
“步庄主这边,起拍十万!有人加吗?”
“十二万!”
“十四万!”
步月华站在另一边,背上残留的湿冷已经被衣料遮住,脸上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呼吸却始终没有平稳下来。
她听着自己的价码被人喊来喊去,牙关咬得发酸。
主持人将折扇往掌心一拍,正要继续催南宫烨那头的价,台下忽然有人冲着左侧喊出十八万。
步月华听见这个数字,眼前却莫名暗了一下。
灯火、笑声、满堂人影全都退远了。
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
那时药市旧仓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吕炎便让焦三、殷师、疤子与吕衡把她们带去了后院。
后院早备着两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屏风、皂角、棉巾一应俱全,桶沿还冒着热气,皂角味冲鼻子,旁人一看,还当是给贵客好生洗漱。
可站在桶边的四个人,眼神没有一个干净。
南宫烨药性刚退,神智恢复了大半,身上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步月华比她稍好一些,仍旧腰腿酸软,被吕衡扣着手腕带进浴房时,几次想挣脱,换来的只是更加放肆的打量。
“师尊说了,要洗干净。”
吕衡站在门边,话说得冠冕堂皇,视线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他初见两位时那点惊艳还没褪尽——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都脱成了这样,白花花的身子在热气里发软,他喉咙动了动,却还记得师尊的规矩:干干净净,不许给弄脏了,自己还有用处。
焦三几人哄笑着围上来,借着清洗之名替她们褪去破损衣物,把沾着灰尘与污迹的布料随手丢进竹筐。
热水泼落,蒸汽迅速漫开。
南宫烨与步月华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按坐在桶边,连棉巾也落进了旁人手中。
粗糙的棉巾擦过肩背、腰侧与腿弯,时轻时重。焦三那双脏手故意在南宫烨奶子上多停了两下,隔着湿布把乳尖揉得发硬,还故意压低声音道:
“南宫真人这奶子,刚才被肏的时候晃得厉害。现在洗干净了,摸起来更软。”
“你——!”
南宫烨抬手要打,被殷师从背后扣住了双臂。
棉巾顺着她小腹往下,粗暴地擦过腿心。
那里刚被多人用过,又肿又敏感,布面一刮,她腰眼一麻,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旁边的步月华也好不到哪去。
疤子拿着皂角,从她后颈一路抹到脊梁,手指借着滑腻的水光在她腰窝打转,又绕到前头,一把托住她沉甸甸的奶子,掂了掂分量。
“步庄主这分量,比南宫掌门还沉几分。白里透粉,手感真好。”
“滚……滚开……”
步月华骂得完整,嗓子却发哑。
她抬脚去踹,被疤子顺势抓住脚踝,把那只白脚抬高,棉巾从脚心擦到小腿肚,再往上擦到大腿内侧。
擦到腿根时,他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她穴口,惹得她身子一颤,骂声断成半截。
“躲什么?方才不是都见过了?”
“吕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漏下一处,咱们可担不起。”
步月华抬手打翻一只木盆,热水泼了满地。她刚要骂,吕衡便在门边淡淡提醒:
“步庄主最好省些力气。师尊说的‘大戏’,还没开始。”
南宫烨闭着眼坐在桶中,肩背绷紧,任水声与笑声在耳边来回碰撞。
她不肯再给那些人更多反应,只在某只手越过界线时猛地睁眼,目光冷得让对方短暂僵住。
可也只僵了一小会儿。
焦三很快便笑起来:“南宫真人还当自己拿着剑?您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小美人坯子,哈哈哈哈。”
殷师从背后扣着南宫烨的双臂,下巴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脏:“真人别瞪我。刚才后头那口,可是殷某伺候过的。洗干净了,才好送去台上给人看。”说着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后腰窝上缓慢打转,又顺着股沟往下抹了一把皂角水,在后穴口轻轻一按——。
南宫烨脊背猛地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
殷师低笑一声,还真把手收回去了,只把她胳膊扣得更紧:“师尊有令,今夜只洗不入。真人省点心,省得待会叫破嗓子。”
热水一遍遍浇下来,四个人却始终没把鸡巴真正插进去。可这“净身”二字,被他们做起来,比直接动手更难堪。
他们让两人各自站在一只木桶里,热水没到大腿。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焦三与殷师一人负责一个,先从发丝洗起——指尖插进湿发里,一缕一缕地搓,搓到发根,又故意把南宫烨的脸往自己胸前按,说是“省得皂角进眼睛”。
南宫烨偏头避开,他便顺着她下巴摸到脖颈,拇指按着她喉结处那一点柔软来回摩挲。
“道门第一绝色,皮肤真细。这里要是留个印子,谢公子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耳尖却红了。
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
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
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
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
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