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敲过二更,马车在青石巷口停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李家别院门楣不起眼,内里却深。
灯笼一串串亮到后院,廊下小厮瞧见李子文怀里抱着个女人,正要上前招呼,被他一个眼色瞪了回去。
步月华脸埋在他胸口,发丝遮住半边脸,艳色长裙皱得不成样子,白丝腿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裙底没穿亵裤,夜风一灌,腿心发凉,欲女阁里灌进去的精水又往外渗了些,黏在大腿内侧,凉丝丝地往下滑。
“家叔在花厅等。”李子文抱着她进门,急急忙忙的走着。
花厅里茶烟袅袅。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面皮保养得干净,唇边两道法令纹,正低头翻着一卷账册。
听见脚步,他抬眼——先看见侄儿怀里那截雪白小腿,再看见散乱的青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子文。”他声音不高,却沉,“又从哪儿掳来的良家?放肆。赶紧送回去。李家在北周站脚,经不起你闹这种荒唐。”
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地毯上,让她勉强站稳,自己退半步,笑得斯文,像献宝似的拱了拱手:
“叔叔别急。您先看看这位仙子是谁。”
步月华低着头,发丝垂下来。李公浦不耐烦地抬手,用折扇骨挑起她下巴。
灯火落进她眼里。
那张脸一露全,李公浦折扇“啪”地停住,整个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眼底震惊压都压不住。
“这……这是……”
他盯着看了半息,声音陡然拔高半度,随即又压回去,像怕窗外有耳:
“缺月山庄……步月华?步庄主?!”
话音未落,他牙关咬紧,目光狠狠钉在侄儿脸上:“你疯了?她是巫盟的人!南疆蛊毒一脉的巨头之一!你把她弄来雁京李家别院——你要给李家招什么灾?”
李子文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呵呵一笑,语气仍旧斯文:
“叔叔放心。侄儿可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在欲女阁台上买的。票根写到明日午时前,人都归买家,可带离。阁里也有咱们的眼线。”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步月华听见,笑呵呵道:
“动了她,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还得您出面压阵、给退路。侄儿花得起银子,扛不起整座巫盟。把礼物送到您跟前,才是正经买卖。再说——缺月庄主身上那点药线、蛊术、巫盟路数,叔叔不是正愁北地谈不拢?活口比死口有用。侄儿这是给李家送投名状,可不是单单自己玩。”
李公浦眼神动了动。
北地那条线卡了许久,李家缺的就是一个能开口的缺月活口;侄儿把人送上门,既是享乐,也是筹码。
动了谢尽欢身边的女人,若对方发狂,还须他这帝侧的人压阵给退路——侄儿一个人扛不起,李家也不能让银子白花。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留下。人先看住。药线的事,午时之后再问。今夜——”
他重新看向步月华,眼底的算计与欲色叠在一起。
步月华把脸埋进李子文胸口,不敢抬眼,指尖揪着那身深蓝常服。
李公浦冷笑一声,问得慢条斯理:
“步庄主。我侄儿所说,可是属实?”
厅里静了一息。
步月华嗓子发哑,还是把句子说完整了:“属实。欲女阁……二十万两……是他买的。但最好现在就放人。否则谢尽欢不会放过李家,巫盟也不会。午时之后,我的修为会恢复——”
“呵呵。”
李公浦笑了。那笑声不急不躁,像早把对方的话听完了,已经想好怎么回。
“放人?”他把折扇收起,走近两步,淡淡说道,“步庄主,我侄儿既然花了钱,那明日午时前,你自然是属于他的货。还想走?”
他伸手,把步月华从侄儿怀里接过来。步月华脚下一软,以为对方要松手放行,勉强站直了些,唇边甚至挤出半句:“李大人若识大体……”
话没说完。
李公浦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
冰凉的指节贴上赤裸的腿根,一路向上——没有亵裤,只有湿热的皮肉和未干的精水。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步庄主,“李公浦笑得更温和,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分开她两片阴唇,中指在肿胀的穴口一按,淫笑道,“不愧是妖女。连亵裤都不穿,腿间还湿成这样。我侄儿的精,都还含着?”
“你——无耻——啊……!”
两根手指“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步月华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李子文从身后扶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李子文低笑,托着她下巴扭过来,舌头强行顶进她嘴里。
步月华“唔”地瞪大眼,前有权贵扣穴,后有侄儿舌吻,津液与水声搅成一团。
李公浦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抠挖,带着查验货物的耐心。
精液混着淫水被搅出咕啾声,他抽出时指尖拉丝,举到灯下看了看,啧了一声,呵呵笑道:
“验过了。货是真的。子文,带进去。”
内室榻宽灯暖,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里能照见半个床。
李子文关门落闩,眼神发亮。
李公浦在案上取了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暗红丸,自己先吞一粒,又将另一粒弹给侄儿。
李子文会意,就着茶送下,喉结一滚。
“助兴的。”李公浦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到天明还早。步庄主这号人物,浅尝辄止才是糟践。吃了这药,才能肏得久些,不至于半道就软了。”
李子文嗓子发干,下腹已热起来,鸡巴在裤中顶得发疼,笑道:“还是叔叔周到。侄儿正怕二十万两只爽一轮。”
步月华听得耳根发烫,骂道:“你们……服药……算什么东西……!”
李公浦看她一眼,呵呵一笑:“算把买卖做满。明日午时前,你就还是李家的。时候还长。”
药力爬得快。
叔侄二人呼吸都了半分,眼底欲色更浓,却仍维持着门阀那点斯文皮。
李公浦坐到榻沿,慢条斯理解腰带,那根鸡巴露出来时,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比李子文更粗些,颜色深,青筋盘着,带着上年纪男人的沉欲,却硬得发亮。
他按住步月华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淡淡说道:
“吃吧。妖女的嘴,也该是会伺候人的。”
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
腥热的龟头顶开她唇缝,一点点挤进来。
她舌头发僵,被迫含住前端,鼻尖抵着他小腹的布料,咸腥气直冲上来。
李公浦不急着深喉,只让她含着,空着的手去揉她从领口扯开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像在拨算盘珠似的不急不缓。
“唔……嗯……”
“舌头动一动。”他吩咐得平静,像在吩咐府里的人办差。
步月华银牙恨得发痒,舌尖却不得不贴着柱身慢慢刮。
李子文在一旁脱干净自己,鸡巴早已勃起,绕到她身后,双手先托住那两瓣被艳色长裙遮不住的肥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