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深一点,牙齿收好。你昨晚含家叔的时候,可比现在会侍候。”
“唔……!”
含了一阵,李子文把步月华的脑袋轻轻推开,指了指案边:“家叔还等着。爬过去,别站起来。”
步月华手指发抖,又一次四肢着地,膝行到李公浦面前。
李公浦没有笑得那么浪,只淡淡看着她爬近,抬手按住她后脑,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语气平静得像吩咐下人倒茶:
“吃。妖女的早饭,我们李家的规矩,不劳而获最可耻。”
“唔嗯……唔……”
涎水顺着步月华嘴角淌到青砖上。
李公浦射的时候步月华立刻退出对准碗,几股白浊溅入——仍有限。
步月华又去挤残滴,挤到只剩一滴,才喘着回头。
李子文朝她勾了勾手指:“爬回来。我这份还没给够。”
步月华再次爬回李子文腿间,含住吞吐。
这一回李子文射进碗里,量比家丁浓些,碗面涨了一截,可离满还远。发布页Ltxsdz…℃〇M
步月华挤完残滴,唇瓣亮晶晶的,抬眼时眼里全是恨与疲。
李子文却像没看见,笑道:“看,还是我们给力。去吧,把那两根软的弄硬。你这么磨,这一碗真要拖到明早。”
李公浦淡淡补了一句:“午时前填不满,就接着填。李家别院,不差这点时间。”
步月华顾不上再争,膝行到赵福面前,低头含住那根软热的鸡巴,又舔又吸,舌尖钻铃口,一手托着卵袋轻轻揉,一手去撸旁边同样软下去的钱安。
赵福又羞又爽,倒抽冷气:“仙、仙子……刚射过……一时半会儿……”
“硬起来。”她哑声道,像下命令,又像求自己快点结束,“求求你了,不然……一直耗着……”
步月华把脸埋进赵福小腹,鼻尖蹭着耻毛,用湿热的口腔包裹、吞吐,偶尔抬眼看赵福——那张绝美却狼狈的脸本身就是催情。
赵福呼吸渐重,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抬头。
钱安那边她改用奶子夹着磨,白软乳肉挤住半软的茎身上下摩擦,乳尖蹭过筋络,直把钱安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按着步月华肩,把鸡巴往乳沟里送。
赵福缓过劲来,手又不老实,揉她奶、拧乳尖,还把软而渐硬的鸡巴往她脸上拍。
“嘶……仙子……别夹那么紧……小人又要……”
“还没硬透就射,碗更没指望。”李子文笑道,“步庄主,用点心思。舔下面,含进去,牙齿收好。对,就这样——比刚才爬过来时好看多了。”
步月华照做,羞耻得眼尾发红,动作却不敢停。
赵福终于重新完全硬起,她立刻加快吞吐;钱安也被乳交磨硬,顶得她锁骨发疼。
两人刚硬回来,她就双手各握一根快速撸,嘴巴在两人龟头之间来回切换,舔、吸、用脸颊肉去蹭,认真的紧。
李子文却不急着凑上来,只懒洋洋靠进木椅,夹了口菜,笑道:“换个法子。趴到桌边,手扶桌腿,屁股撅到亭柱这边。嘴里含一个,左右手再抓一个,后面空着,谁硬了谁上。我边吃饭边看你弄碗,才不浪费这顿早饭。”
李公浦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射碗里。其余随意。”
步月华耳根发烫,仍照做。
她膝行到大桌侧面,双手扶住冰凉的桌腿,塌下腰,把脸埋进站在桌旁的赵福腿间含住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左手握住钱安快速撸,右手又去够坐在椅上的李子文重新抬头的那根。
白丝裹着的腿心高高撅起,臀缝对着亭柱与花影,昨夜被肏过的穴口一张一合,残精混着水光,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桌面上粥碗轻碰,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
“唔……嗯……”
赵福爽得按住她后脑,钱安的手不老实,顺着她脊背摸到奶侧拧乳尖;李子文由着她撸,偶尔挺腰在她掌心里顶一下。
三处同时伺候,她下巴酸、手腕麻,脑子里却只剩碗沿那点高度。
就在这时,身后亭里木地板一颤。
赵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撅起的身后——也可能与钱安换了位,她含着的是钱安,身后却是赵福。
他没有就在桌边完事,双手托着她的胯,连根没入的同时把她往亭外拖了半步:膝头离开桌下阴影,磕上凉亭石阶,再往下,便是阶沿外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芍药与青草。
“噗呲。”
“唔——!!嗯嗯……!”
嘴里的鸡巴被她含得更深,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赵福站在石阶下、花丛边,掐着她的柳腰后入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钱安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
啪、啪、啪……臀浪翻涌,穴里咕啾作响;她上半身还被迫伏在亭内桌侧,下半身已悬在阶外,白丝腿陷进湿草里,花叶扫过小腿,凉得她一颤。
左右手却还不敢停,仍死死撸着坐在椅上的李子文,和另一侧凑过来的茎身。
桌上,李公浦夹菜送进嘴里,嚼得从容。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笑着俯视桌沿下与阶沿外那截狼狈的腰肢:
“这才像样子。我们在亭里用膳,她在花影子里挨肏——这景致,春屏楼可买不到。”
李公浦淡淡说道:“别踩坏老夫的芍药。其余随意。碗别忘了。”
“唔唔……慢……啊……别……那么深……草……凉……齁……!”
骂声碎成浪叫,越叫越收不住: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嘴……唔……哦……哦哦……不要一起……啊啊……!”
步月华被迫前后夹击,腿心发软,膝头在湿土与青砖之间打滑。
碗还摆在桌腿旁——她余光一直盯着,生怕谁射歪了。
赵福却越肏越深,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花枝被两人撞得乱颤,露水抖落在她腰窝上。
肏了数十下,赵福喘得粗重,腰眼发紧,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华脑子里猛地一紧:这一泡要是射进穴里,碗沿一点都不会涨。
步月华几乎是本能地吐出嘴里钱安的鸡巴,一手去够桌腿旁那只白瓷碗,一手撑住石阶,急着拧身转回来。
白丝膝盖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奶子乱晃,穴里还含着赵福那根胀热的鸡巴,步月华急得眼尾全红,嗓子发哑:
“拔……你拔……射碗里……啊……等等……!”
赵福依言往外抽,步月华趁机拧身,双手捧起碗,对准那根亮晶晶的鸡巴,喉咙里还喘着:“射……射这里……!”
碗口才刚抬到一半,事情就乱了。
步月华刚吐出来的那根——钱安的鸡巴——正好怼在步月华转过来的腿心。
角度太巧,步月华又在慌乱里塌着腰,湿软的穴口像自己会吞。
钱安本就硬得发疼,眼一热,顺着石阶一步跨近,腰一挺,“噗呲”整根撞了进去。
“啊——!!”
步月华浑身一抖,双手一晃,碗口立刻歪了一点。
赵福已经射了。
白浊溅出——一半进碗,另一半结结实实打在步月华脸上:热精糊住睫毛,挂在鼻尖,顺着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