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阁雅间的窗子透进灰白。
香早烧尽了,只剩一点焦末。
黑白道袍皱成一团丢在脚边,面具扣在地上,银链乳夹、羽毛刷、还沾着水光的玉珠串散在榻旁,没人收拾。
空气里混着精味、淫水味和没散尽的香味儿。
南宫烨是被热醒的。
腿心又湿又黏。
穴口合不拢,里面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慢慢往外吐,把腿根糊成一片;黑丝破口处黏答答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撑了一下,手臂使不上力,又陷回枕头里。
喉间干涩得厉害。
窗缝外头有脚步,远远的,像阁里下人起早。南宫烨眼睛立刻睁大,呼吸压低。
乳尖还肿着,稍微一蹭床单就又麻又疼;后穴被珠串弄过,空落落的,偶尔抽一下,像还记得异物形状。
经脉空空荡荡。
午时不到,她就是个会被按住的凡人。
楼下忽然飘来半句闲话,隔着木板听不真切,只听清两个字:
“……谢公子……”
南宫烨身子一僵。
腿心却忽然又涌出一点热意,黏糊糊的,顺着黑丝破口往下爬。
她自己感觉到了,伸手去摸,指尖一触,湿得吓人,连昨夜残留的精都还没干干净净。
她咬住下唇,把那只手抽回来,强迫自己别顺着楼下那两个字往下想。导航地址WWw.01BZ.cc
身侧有人动了动。
步寒音睡相窝囊,胳膊搭在她腰上,半软的鸡巴抵着她大腿外侧,睡梦里都往腿缝里拱。
南宫烨冷着脸去掀他胳膊,手指刚碰到,那根鸡巴竟又硬了几分,顶得她腿心一麻,穴口不受控地收缩,挤出一点白浊,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醒了?”步寒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真、真人……早上好……我……我不是故意……胳膊……我这就拿开……”
话是拿开,鸡巴却硬邦邦顶着她,热度隔着皮肉往上爬。
南宫烨看着他。丹凤眼里的冷意被倦色压住,昨夜留下的酸胀还缠在腰腿间。她略带沙哑地说道:
“滚开。”
步寒音吓得一缩,鸡巴反而硬得发疼。
他昨夜把道门第一绝色干到潮吹,胆气和怕意搅在一起,清晨再看见这张绝美却狼狈的脸——黑发散乱,唇瓣微肿,锁骨上还有他咬出来的红印——理智像被剪刀铰断。
“真、真人……外面天还早……阁里人少……”他咽了口唾沫,手却不老实,顺着她腰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那口还吐着白浊的穴,轻轻一刮,“票根……到午时……我……我保证……”
“你再说午时。”南宫烨眼睛眯起,声音又冷又硬,“我先拧断你的舌头。”
步寒音的指腹在穴口刮出一缕混浊,南宫烨身子一抖,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嗯”。
她自己都听见了,耳根立刻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齿间却又泄出半句更冷的:
“别用手指碰我。”
步寒音听懂了。
他胆子一下子大了,手忙脚乱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唇边,声音抖得厉害:“真、真人……您昨晚……用嘴……我……我还想……您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撸……也行……”
南宫烨睁眼看他。
粗热的鸡巴就在眼前,顶端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腥。她本该偏头,本该骂滚。可穴里空得发慌,乳尖又肿又痒,轻轻一动就蹭得她指尖发麻。
楼下又有人说话,像小二招呼客人,声音隐隐约约:
“谢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边打听呢,听说还要去城北……”
南宫烨睫毛一颤。最新地址) Ltxsdz.€ǒm
谢尽欢这会儿多半在查案。
而她在这儿,嘴唇离外门执事的鸡巴只有指尖那么近。更多精彩
她眼眶一热,穴里却猛地绞紧,淫水又往外涌。
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红印,还是冷着脸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去一点,舌头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唔……”
“嘶——真人的嘴又热又紧……”步寒音头皮发麻,手抬起来想按她后脑,又不敢真按,只虚虚搭着,“轻一点……别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宫烨懒得理他的哆嗦。
红唇一点一点往下包裹,把鸡巴吞到更深。
口腔湿热,唾液发出啧啧水声。
她前后吞吐,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带出银丝;每深入一次,龟头就顶到舌根,逼得她眼角发酸,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唾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嗯……嗯呜……啧……咕……呕……”
顶得太深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泪,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反胃压下去。
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却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许他乱晃。
她不看他,只把下巴抬高一点,方便进得更深,意思清楚:要做就做干净,别一惊一乍。
步寒音头皮发炸。
她含得更深,舌尖钻铃口,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
穴里空得发痒,她自己都没发现腰在轻轻扭。
一手撑着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两下肿胀的阴蒂,立刻“嗯”出声,又猛地把手抽回来,像被烫到。
“真人……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见了,嗓子都劈了。
“……没有。”南宫烨吐出鸡巴,唇瓣亮得惊人,冷声发飘,“你眼花了。要射就说,别……别盯着看……”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微鼓,眼尾发红——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怕:
“真、真人……您嘴里含着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步寒音喘得发颤,“十九万两……真的值了……”
“唔……少……废话……”南宫烨吐出一点,唇瓣亮晶晶的,冷声却带着喘,“要射……就说……别……别弄我脸上……”
“要射……这么快要射……我……先进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鸡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丝。
南宫烨唇瓣红肿,唾液挂在嘴角,模样冷艳又浪,连她自己都懒得擦。http://www?ltxsdz.cōm?com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晨光里,南宫烨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黑丝破口处的穴微微张开,粉嫩媚肉还含着白浊,一张一合。
步寒音盯着看呆了,喉咙滚动,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混浊,故意磨了两下。
南宫烨不耐烦地往后一送——自己把穴口送到他鸡巴上。
瞬间又羞得想死。南宫烨整个人僵住,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声音又冷又虚:
“……别磨了。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