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还干涩着,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步寒音却忽然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着她臀缝,声音发抖:
“真、真人……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射完就滚……午时之后您要杀要剐……我认……”
南宫烨偏过头,避开他的脸。
窗外鸟叫了两声。
日头更高。
光斑从榻沿移到案脚。
离午时还有一截,可也不远了。
她本该一动不动等法力回来——可穴里空着,乳尖还肿着,刚才那句“塞满了”还在耳朵里回响。发布 ωωω.lTxsfb.C⊙㎡_
楼下小二又在说话,声音更清楚了一点:
“谢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儿怕是得折腾一整天……”
南宫烨手指一紧,杯沿磕在牙上,水洒了一点到锁骨。
他在外头查案。
她在这儿,腿间还流着别人的精。
她本该恨,本该冷——可想到那句“太骚了,肯定不是坨坨”,穴里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那句话烫到,连腿根都跟着一颤。
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一次。快。别叫那么响。”
步寒音几乎要跪下谢恩,又不敢真跪,双手捞起她的腰,让她半伏在案边。
案上还有昨夜没收拾干净的水渍,冰凉的木面贴上乳尖时,南宫烨“嘶”了一声,身子一颤。
上半身压在案上,屁股翘着,黑丝破口大敞,红肿的穴正对着他。步寒音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就着刚才的湿滑一捅到底。
“啊——!”
南宫烨两手扣住案沿,指甲在木面刮出一声细响。龟头顶进最深处时,她肩背猛地绷紧:
“齁……案边……别……有人……外面……啊啊……进得好深……!”
“门关着,可外头有人走动……”步寒音怕得声音发颤,手掌却扣紧她的腰,抽得比先前急了些,“真人别叫那么大声。我、我一听就忍不住……”
他没有再去碰她的小腹,只按住她一只手,让她的掌心贴在案面。
步寒音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叼着那块皮肉轻轻磨。
南宫烨想躲,背脊却被这一口咬得发麻,臀瓣下意识往后缩,反而把他吃得更深。
“你敢咬我……啊……轻一点……”
“真人刚才还让我快点。”步寒音喘着说,“我怕外头的人听见,又想多肏一会儿……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案角被撞得轻轻作响。
南宫烨的乳尖在冰凉木面上擦过,疼得她吸气,穴里却被他的鸡巴搅得一阵阵发热。
她强忍着不肯出声,步寒音便故意停在深处不动,贴着她耳边小声道:
“真人不叫,我就不动。可您里面夹得我好难受……”
“你……无耻。”南宫烨咬牙骂了一句,腰却在他腿间颤了颤,“动……快些做完。”
步寒音得了这句,才重新抽送。
他不敢再像榻上那样发狠,只一边留意门外动静,一边把她压在案上慢慢折磨。
每次抽出去只剩半截,南宫烨都忍不住往后追一点;等他再顶回来,喉间便漏出压不住的“啊……齁……”。
“真人,您自己在往后送。”
“我没有……是你拉着我……啊……别说……”
窗外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停在廊下说了两句闲话。
南宫烨立刻捂住嘴,肩膀发颤。
步寒音也僵住,鸡巴却还埋在她体内,热得她穴肉一阵阵收紧。
脚步远去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背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要是有人推门……真人这样趴在案上,肯定全看见了。”
南宫烨被他说得耳根烧透,反手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回案面。
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磨,她终于失了力气,额头抵着手背,长长叫出声:
“啊啊啊……别磨那里……齁……我受不住……步寒音,你快射……!”
这一声把步寒音彻底逼急了。
他扣住她的腰,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尽根没入。
南宫烨腿根一阵发颤,穴肉紧紧裹住他,热液猛地涌出来,溅在案边和两人腿上。
“真人……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南宫烨咬住手背,还是闷出一串破碎的喘叫,腰腹绷紧后慢慢塌下去。步寒音伏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才小心抽身。
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南宫烨高潮余韵还没过,小腹一下一下抽,穴肉自顾自地吮着他。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臂弯,冷声发飘:
“……拔出去。”
“是……是。”步寒音缩着抽出来,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案脚,滴出一小点。
他手忙脚乱拿帕子,又不敢真碰她脸,只在腿侧胡乱擦了两下,声音抖:“真、真人……回榻上歇一会儿。外面人多,要是被看见,我担不起……”
南宫烨撑着案沿想站,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有声
步寒音慌忙捞她,半拖半抱把她送回软榻。
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南宫烨一路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重新躺回榻上时,她眼神发直,嘴角还挂着口水,连抬手擦一下都嫌费力。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怕又痴,鸡巴竟又抬了抬头。
南宫烨看见了。
她闭了闭眼,像在心里骂自己,又像在骂他。
窗外日头更高,光斑移到榻脚。
楼下人声更杂,有人笑说谢公子破案如神,有人回一句“一个月之期还紧着”。
南宫烨睫毛颤了颤。
她本该歇。
可穴里含着精,稍微一夹就咕啾一声;乳尖蹭到床单又麻又疼,刚才案边那股羞耻劲儿还没散干净。
腿心自己又湿了一点,她伸手去按,按到一手黏,羞得指尖发抖,却又没立刻把手拿开,多停了半息才抽回枕边。
步寒音跪在榻沿,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真人……我……我还能……后面……从后面……您要是不愿意……我就滚……”
南宫烨沉默了两息。
南宫烨没有立刻骂他。
她盯着枕边散开的黑丝看了片刻,又闭上眼,不愿再看步寒音的脸。
过了片刻,她翻过身,脸埋进枕里,臀瓣微微抬起一点。
冷声从枕头里闷出来:
“……别叫那么响。做完就滚。”
步寒音呼吸急促起来。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捧着她的肥臀,拇指把臀瓣分开一点,鸡巴抵着还合不拢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又滑又深,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阴户。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塌下去又弓起来,浪叫被枕头闷成一团,闷不住的就从枕边漏出来:
“嗯……齁……后面进来了……好深……啊……别一次顶满……!”
“真、真人……您里面还热着……”步寒音掐着她的腰,先试探两下,见她没真推,立刻发了狠,往里肏得更重,“是您自己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