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立刻散了,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
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握住以后却没再松。
步寒音低头看见,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庄主不推属下,属下就再重一点。”
“你敢……”
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
他先抽得很慢,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才多顶进去半寸。
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
峡谷里,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
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岩壁崩裂。
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心口就狠狠提起来;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失声叫出来。
“啊……不许说那一夜……嗯啊……你、你别停……那里……再顶一下……”
步寒音呼吸急得发颤:“庄主,谢公子就在前面,您还让属下这样干您?”
“闭嘴……别提他……”
“可您一直看着他。”步寒音贴到她耳边,声音越说越轻,“您看他一眼,下面就夹属下一下。庄主是不是也觉得……谢公子在前面拼命,您却让属下插着,很刺激?”
步月华浑身一僵,脸颊热得发疼。
她想回头骂人,可谢尽欢正被数名修士围住,天罡锏横扫过去,血雾也跟着卷开。
她一急,穴里便夹得更紧,步寒音被夹得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送。
“我没有……啊……寒音,你别说了……”
“庄主没有,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步寒音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她穴口外最敏感的地方。
步月华被他一按,腿根一下失了力,膝盖在石面上滑了半寸。
步寒音连忙托住她,却没有把手拿开,指腹仍在她腿间揉着。
“嗯啊……别按……别、别碰那里……”
“属下松手,庄主又该说属下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属下停下,庄主就叫属下继续。”
步月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步寒音见她只剩下喘气,胆子才真正大起来。
他抱紧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干。
肉棒撞进穴里,石后便响起“啪、啪”的拍打声,丰臀被撞得往两边颤,奶子也在破衣里晃个不停。
穴口每张开一次,便有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面上,和雪水混在一起。
“寒音……轻一点……啊……我伤还没好……”
“属下知道。”步寒音低头吻着她后颈,“属下不碰您的伤口。可庄主里面夹得太厉害了,属下一松力,您又把屁股送回来。”
步月华想否认,身体却又在他抽出去时追了一下。她被自己的动作吓住,立刻想把腰缩回去,步寒音却已顺势顶进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
“啊啊……!”
步寒音扶住步月华的腰,把她从石面上慢慢拉起来。
腰侧的伤口被这一带,步月华疼得吸了口气,额上立刻冒出冷汗。
右脚踩在塌石旁的冻土上,左腿却被他从膝弯抱起,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石缝边缘,半边身子贴着巨石,肉棒仍深深插在腿间。
“寒音,你又要做什么?”
“庄主别怕,属下抱着您。”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往上托了托,低头看着那片被撑开的湿穴,“这样属下能扶住您的腰,也不会碰到伤口。”
他说完便顶了上去。
步月华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被抱得悬在半空,圆润的臀部也被抬得更高。
腰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阵抽痛,她只能扶紧石缝,不敢用力挣。
肉棒每次从后面撞进来,悬着的小脚便被顶得一晃,脚趾蜷紧又松开,雪白的脚背在风雪里抖个不停。
塌石外面的人若从峡谷方向望过来,只能看见步月华伏在石缝上方的半张侧脸,和那只不断轻颤的脚。
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嘴里却压不住叫声,石后“啪、啪”的撞击和湿响都被外面的喊杀盖住。有声
“啊……寒音,你别用这个姿势……腿、腿要撑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庄主的腿真好看。”步寒音抱紧那条抬起的腿,手掌从她小腿摸到大腿根,“属下这样干您,外面只能看见您露出一只脚。谢公子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庄主现在被属下抱着腿肏。”
步月华被说得耳根发烫,想把腿抽回来,步寒音却抱得更紧。
肉棒顶进来时,穴里的湿肉紧紧裹住他,丰臀被撞得一颤,胸前那对奶子也在散开的衣襟里上下晃动。
她一边担心谢尽欢,一边被这姿势顶得腿根发麻,叫声越漏越多。
“闭嘴……别说他……啊……你轻一点……那里又顶到了……齁……”
谢尽欢的血煞在峡谷中暴涨,离石坡最近的几名军卒连叫都没叫出来便倒在雪里。
步月华眼睁睁看着他从火光里冲过去,白袍后摆被风雪卷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发慌。
可她穴里被步寒音填得满满当当,抬在半空的腿被抱得越来越高,连每次撞击都清楚得可怕。
“谢尽欢……他会不会受伤……”
“谢公子厉害得很。”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看看属下。属下马上就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里面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庄主还想着他,身体却在吃属下的鸡巴。”
步寒音说完这句,步月华抬手往后打他。
手臂刚抬起来,步寒音便把她的手扣在石面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步月华被顶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见前方那片翻腾的血雾。
“放开我……啊……寒音,别这样干……谢尽欢就在前面……”
“属下知道。”步寒音喘着说,“庄主要属下停吗?”
步月华咬住袖口,迟迟没有回答。
前方谢尽欢斩落张砚舟的法器,血煞直冲云霄,整座峡谷都在震。
她被那场面惊得呼吸一滞,身下却因步寒音停住而空得难受,穴肉还一阵阵夹着他。
“寒音……”
“属下在。”
“你、你继续。”步月华闭上眼,声音里带了哭腔,“快一点……别让他回头。”
步寒音抱着她抬起的腿,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步月华被顶得连连往前撞,腰侧刚裹好的伤口也被震得发疼,石面冰冷,穴里却热得发烫。
她一边望着前方,一边被身后的下属肏得直喘,羞耻和快感一齐往上涌,到了后来,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寒音……不行了……里面全是你……太深……齁……我要去了……谢尽欢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打……我、我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啊……”
步寒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抱紧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