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柴房里又熬了半天,终于想起赵半仙进南门旧仓那日,门外还停着一辆没有车牌的黑篷车。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ltx sba @g ma il.c o m
赶车的灰袍人始终没有下车,车里却有人递出来一只青铜小铃。
赵半仙听见铃声,便领着药商的人进了仓。
杨霆把这句话记在卷宗上,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今日先到这里。”他把那片夜鸽木片收进怀里,“旧仓夜里有人巡,明早我带人过去。”
令狐青墨点头。她站了一日,腿根还被早晨留下的湿意磨得不舒服,只想回驿舍看一眼谢尽欢。杨霆没有再拦,只带着她出了县衙。
回到驿舍时,西厢的门仍关着。煤球蹲在门槛上,见令狐青墨回来便扑棱起翅膀,绕着她脚边飞了两圈,嘴里“咕叽咕叽”叫个不停。
“你又饿了?”
煤球仰头看着她,叫得更响。
令狐青墨往灶房看了一眼。锅是冷的,米缸里剩下半缸米,案板上还盖着一块腌肉。阿芷不在了,杨霆一整天只喝了半碗粥,煤球也没吃东西。
她本想叫驿丞送饭,手已经碰到门框,又停住了。
阿芷若还在,大概早把灶火生起来了。杨霆回屋时,桌上会有热汤,煤球的碗里也会添上肉末。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还是卷起袖口走进灶房。
她没怎么下过厨。
淘米时水洒了半盆,切肉又切得厚薄不一。
煤球落在门边横梁上盯着她,闻见肉香便扑棱着往灶台边凑。
令狐青墨抬手把它拨开:“再闹就没有你的。”
煤球委委屈屈缩回横梁,翅膀还一下一下拍着。
灶台角落摆着几个小瓷瓶,旁边压着一张阿芷留下的纸条。
令狐青墨本想找盐,翻到最里面时却摸出一只拇指高的白瓷瓶。
瓶身贴着纸签,上面写着“温补粉,饭中少许”。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里面有陈皮和蜜香,还夹着一点药草味。
“闻着倒像调汤的。”
令狐青墨只倒了小半匙进锅里,用勺子搅开。汤滚起来后,香气比先前浓了些。她没再多想,把肉汤盛了三碗,又给煤球撕了一小块腌肉。
杨霆从西厢出来时,谢尽欢仍没醒。他的脸色比早晨好些,额上的清心符也没有再烧黑。杨霆站在门口闻到灶房的香气,脚步停了一下。
“令狐姑娘做的?”
“煤球一直叫,我顺手做了些。”令狐青墨把碗推过去,“吃完再说。”
杨霆坐下喝了一口,愣了愣,随即低头把半碗汤喝干净。
“……能吃。”杨霆又扒了两口,“比我自己煮的强。”
令狐青墨看了眼锅里浮着的肉块,只应了一声:“……嗯。”
令狐青墨的耳根有些热,低头去喂煤球。煤球叼着肉扑棱到西厢门口,落在门槛上吃得很欢。
杨霆把碗放下,看见灶台上的白瓷瓶,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这个粉,你放汤里了?”
令狐青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杨霆拿起瓶子,半晌才道:“阿芷买的……温补。放多了,男人下面会硬,女人身上也会热。”
令狐青墨的脸一下冷下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方才闻到味才想起来。”杨霆把瓷瓶放回原处,耳根发红,“你只放了半匙,兴许还好。我不是故意瞒你。”
“……把饭吃完。”令狐青墨别开脸。
杨霆没再说话。可这一顿饭吃完,令狐青墨已经觉得小腹里有些发热。她强忍着没有露出来,收了碗筷,转身便回房取了换洗衣物。
天黑后,驿舍安静下来。
令狐青墨在偏房里沐浴。木桶里的热水漫到胸口,她本想借热水洗去一日的疲乏,可泡了没多久,身上反而越来越烫。
乳头在水下硬得发疼,两粒奶尖顶在水面下,轻轻一晃就擦过小衣的布料,酥麻感直窜到脊背。
腿间也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穴口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水,一股一股顺着会阴流进桶里的热水中。
她并拢双腿,水面还是在轻轻晃。
“怎么会……”
令狐青墨把手按到额头,掌心也是滚烫的。
她想起白日那瓶温补粉,又想起杨霆早晨贴在腿缝里的肉棒——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挤进来时的触感,龟头隔着布料磨在穴口的酥麻——脸颊一下烧起来。
“呸。”她低声骂自己,“令狐青墨,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闭上眼,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画面却又闯进脑子。
那时谢尽欢压着她,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脸上,肉棒硬得让她害怕,隔着衣袍顶在她腿心。
令狐青墨咬住唇,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滑进水里,摸到腿间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谢尽欢醒了,我一定找他算账……”
嘴上说着,手指却在穴口外揉了一下。指腹擦过两片滑腻的阴唇,找到中间那粒硬挺的小核,轻轻一按——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水花溅到桶沿。
她赶紧咬住嘴唇,可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滑了下去,中指在穴口外打着圈揉了揉,沾了满指的黏滑,然后慢慢顶进去一小节。
“嗯……齁……好涨……”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咬住她的指尖往里吸。
她闭着眼,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水声在水下闷闷地响,咕叽咕叽的。
另一只手也摸到胸前,隔着湿透的小衣抓住自己一边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嗯……齁……”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滑,整根没入。
指腹擦过内壁上一处敏感的嫩肉,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细细地发着颤。
“哈……嗯……谢尽欢……你快点好起来……嗯啊……”
手指在穴里越动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穴肉一阵阵收紧,夹得她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令狐青墨猛地睁开眼,手指还插在穴里,整个人僵住了。
“令狐姑娘,桶里水凉了没有?我烧了热水……要不要添一点?”
令狐青墨没有立刻答。杨霆在门外等了片刻,听见里面又有水声,推门进去半步。
“我方才听你……”
令狐青墨立刻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谁让你进来的?”
杨霆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一桶热水:“我怕药烧起来你难受。香胰、干帕子都拿了。你不要,我这就走。”
“出去。”
令狐青墨看着他背影,心里有些发堵。ltx`sdz.x`yz早晨那样对他,晚饭又错把阿芷的药放进汤里,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倒像自己只会把他推开。
“……等等。”
杨霆回头。
令狐青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