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亲戚名分,旁人就不多嘴。”
“远房表妹?”
“……嗯。”
谢尽欢点头:“行。那就表妹吧。”
令狐青墨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最终只丢下一句“饭快好了”,转身去盛菜。
夜红殇趴在歪脖子树杈上,笑得轻飘:
“远房表妹?门面上干净。关了门呢?关了门叫什么,你没问。”
谢尽欢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午时三菜一汤:红烧鱼、炒蛋、清炒青菜、一碗蛋花汤。
三人围桌。杨霆先动筷,夹了块鱼放进自己碗,又夹一块,犹豫一下,放进令狐青墨碗里。
“……谢谢。”
杨霆没应,低头扒饭。
谢尽欢看着这一幕,夹了一筷子青菜。
那顿饭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轻响。
吃到一半,桌下有动静。
一只脚轻轻碰了谢尽欢小腿外侧一下,又迅速收回。
他抬眼。令狐青墨正低头喝汤,表情无异。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却攥着衣角,攥得很紧。最╜新↑网?址∷ WWw.01BZ.cc
谢尽欢没做声,继续吃饭。
饭后杨霆收拾碗筷。令狐青墨跟进灶房帮他洗碗。门掩着,缝里漏出半句压低的话——
“……对内,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夫人?”
水声哗啦一响,碗磕在木盆边上。
“你——你胡说什么!”
“对外表妹,对内……总得有个称呼。”杨霆声音闷,“阿芷在时,我叫她夫人。现在她没了。我不是要逼你现在就认这个名分。只是夜里关了门,屋里就我们这些人,你要是一点不肯,我心里空。”
沉默好一会儿。
“……随便你。”令狐青墨的声音冷,尾音却发虚,“只许在没人的时候。有第三个人在,你敢叫一声,我就拔剑。”
“成。”
谢尽欢坐在廊下,假装晒太阳。他听得见。
夜红殇在他耳边啧了一声:
“听见没?夫人。你女人把自己卖成亲戚了。”
谢尽欢端着空碗的手指发紧,掌心都麻了。
天黑后北地冷得快。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太阳一落,风往骨头缝里钻。西厢墙薄,窗纸糊了几层仍漏风。
令狐青墨把谢尽欢的床铺好,又翻出厚棉被。更多精彩
“今晚冷。你盖好,别着凉。”
“你呢?”
“我睡地上。”她指指墙边褥子,“守着炉子,火灭了添柴。”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谢尽欢道。
杨霆腋下夹着被子,肩上披旧棉袄,站在门口:
“西厢有炕吗?”
“没有。”
“驿舍夜里冷,睡地要着凉。”杨霆顿了顿,“东侧那间有火墙,虽不太热,比西厢强。床小了点。要不……你们都搬过去。挤一挤,三个人也睡得下。夜里火墙热气能撑到天亮。”
令狐青墨看谢尽欢。谢尽欢也看她。
“……行。”谢尽欢先开口,“那就挤一挤。”
东侧房果然暖些。火墙不烫,却没那股刺骨凉。屋子不大,一张三尺木板床占了半边,床头旧木箱上搁着油灯和几本卷宗。
“这怎么睡?”令狐青墨站在床边。
“你睡中间。”杨霆说,“我和谢公子睡两边。夜里他要是不舒服,我在外侧方便起来照应。”
令狐青墨咬唇,低头铺床。三床被子并排,中间是她的。谢尽欢靠墙最里,杨霆靠门最外,她夹在当中。
“那就……睡吧。”杨霆吹灭油灯。
黑暗里三人躺下。
床太窄。谢尽欢仰躺,左肩贴墙,右臂贴着令狐青墨后背。她后背贴着他的手臂,臀却贴着杨霆大腿——夹在两人中间,连翻身余地都没有。
三道呼吸在窄处交织。
谢尽欢睁眼盯着灰扑扑的墙。能闻到三种味:石灰潮气,青墨发间清苦的药草香,杨霆身上混着烟火与汗的男人味。
他感觉青墨也醒着。呼吸太轻太匀,不是睡着的节奏。
杨霆那头的呼吸又粗又长,也不像睡死了。
三个人都醒着。
没有一个人开口。
谢尽欢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眯了一会儿。
再醒时,后背先察觉到一阵极轻、极慢的震。
后背传来被压着的、一下接一下的细颤,有人在极力压着不让床响。
他没睁眼。保持侧躺朝墙,把呼吸压成沉睡的样子。感官一点点打开。
身后——青墨那侧——呼吸被切成短段:吸半口,憋住,再慢慢吐。
在每一段被压住的呼吸之间,有极轻的水声。
黏。湿。带节奏。
咕叽。
一下。
又一下。
谢尽欢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听清了:手指已经探进穴里,带出汁水的声音。
“……别……”令狐青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在旁边……”
“……睡着了。”杨霆的声音更低,从喉咙里滚出来,“你看他,睡得跟死了一样。”
谢尽欢一动不动。
可他感觉到了——青墨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一下颤得很轻,却不是单纯想逃。
杨霆的动作很慢,却不老实。
先是手从令狐青墨腰侧探进里衣下摆,掌心贴上小腹,往上推。推到胸下沿时,令狐青墨吸了口气,肩膀往前缩。
“杨霆……”
“嘘。”他嘴唇贴上她后颈,轻轻一吮,“夫人,别出声。”
令狐青墨浑身一僵。
夫人。
这两个字砸在黑暗里,比手指还烫。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谢尽欢就躺在她身前半臂之内,呼吸声近得能数清。杨霆居然敢在这时候叫她夫人。
“你……你疯了……”她压着嗓子,尾音却发软,“他要是醒了——”
“醒了又怎样?”杨霆掌心覆上她一侧奶子,隔着薄薄小衣揉,“他白天都没拦。你留下来……该做的,总还是要做。”
“我……嗯……”
后半句被揉碎。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那粒东西早就硬了,被他来回拨,令狐青墨牙关一紧,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哼。
她害怕。
怕谢尽欢下一息就睁眼,看见自己被县尉从后面搂着,奶子被人握在手里。
可同时,另一股更丢人的东西也涌上来——惊讶。
杨霆白天还是个丧妻的笨人,夜里胆子大得吓人;再往下,还有一股更丢人的热,从腿心往上爬。
身前是谢尽欢的体温,身后是杨霆的胸口,两具男人的热气把她夹在中间。
这种感觉太坏了。|最|新|网''|址|\|-〇1Bz.℃/℃
坏得她腿心一缩,水就往外冒。
杨霆感觉到了。
“湿了。”他贴着她耳廓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