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背脊一凉,立刻夹紧双腿,想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杨霆感觉到那一阵绞,低低吸了口气,又坏心眼地顶了顶花心。
“嗯……!”
“别夹那么紧,夹得我又硬了。”
“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杨霆承认得坦荡,手却绕到前面,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慢慢揉,“把里面那些……往里送一送。省得明天被单上印子洗不掉。”
令狐青墨又羞又急,想骂,又怕声音大。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死,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轻轻碾磨。
肉棒退出一点,又顶回去,精液被搅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一下都很浅,却偏偏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啊……别磨了……要……又要……”
“又要去?”杨霆耳语,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清楚,“夫人……你身前还躺着人,你倒能连着丢两回?”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呜……”
她真的又涌起一波。
这一次更短、更猛,从尾椎直麻到头顶。
穴里猛地一抽一抽,把杨霆刚射进去的精又往外挤了些。
杨霆赶紧用龟头堵着,手按住她小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直到那阵痉挛过去。
谢尽欢听得一清二楚。
他掌心里自己的精已经开始发黏,肉棒却又抬了抬头。
他死死握住,指甲掐进掌心,腰腹锁死,生怕被窝再鼓一下。
青墨的手若再滑过来,就会摸到一手湿——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冷,却又更硬。
夜红殇在梁上摇头:“你要是现在翻身,她能吓哭。你要是继续装,她明天还会给你熬药。你选吧。”
谢尽欢没选。
他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
杨霆这才慢慢退出。
肉棒抽离时带出混合的汁水,发出轻微的“啵”。
令狐青墨腿心一空,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她夹紧腿,还是感觉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爬。
“……拿帕子。”她哑着嗓子。
杨霆从枕下摸出一块布,伸进被窝给她擦。擦到穴口时,手指又不老实地按了按。
“别闹了……”令狐青墨有气无力地瞪他——黑暗里谁也看不见,“他……他还在边上……”
“知道。”杨霆这次倒真收了手。他帮她把亵裤提好,自己也穿上,若无其事地躺回去。
只在躺下前,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最里侧那道“背影”。
谢尽欢仍面朝墙。
杨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只在心里道:谢公子,你装得真像。
令狐青墨过了很久才把呼吸压平。
她不敢翻身。
腿心又酸又胀,精液还在往外渗,稍一动就有黏意。
她盯着谢尽欢的后背,看着那道里衣的轮廓,心里又愧又怕,腿心仍在一下一下地跳。
谢尽欢醒着吗?
她把这个念头掐死。
不可能。要是醒了,怎么会一声不吭?
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在黑暗中碰到谢尽欢腰侧的布料。
床太窄,余抖还没停,手指自己滑过去的。
触到的瞬间她猛地想抽——抽到一半僵住,指尖只剩一点温度贴着布料,再不敢加力。
谢尽欢脊背绷紧。
他没有躲。
那点温度隔着薄衣停在他腰侧,谁也没再加力,谁也没先挪开。
杨霆在外侧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不知是真睡,还是装。
夜红殇蹲在梁上,看着这一床荒唐,轻轻叹了口气:
“死小子。你女人一只手搭着你,身子里还装着别人的精。你倒好,射都射了,还装佛。”
谢尽欢闭着眼,掌心里自己的精还没干,裤裆里已经发黏发凉。
他没有擦。
就那么湿漉漉地放着——明早布料上要是结出硬斑,气味一沾被窝,三个人都会闻见。
他只能把湿手悄悄往身侧更里的地方藏了藏,听窗外夜风呜呜,听火墙里炭星偶尔一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意识沉下去之前,腰侧还剩一点别人的温度。她自己多半也没力气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