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亮着。
吕炎忽然道:“并排。本座要看。”
两张榻被并到一起。
南宫烨与步月华肩并肩跪趴着,脸都埋在臂弯里,屁股并排抬高。
四个男人围上来——吕炎在步月华身后,吕衡在南宫烨身后,侯管家把肉棒递到南宫烨嘴边,步寒音把肉棒递到步月华嘴边。
“张嘴。”吕炎道,“今晚最后一轮。射满了,就洗。他回来前,必须干干净净。”
两根肉棒同时从后面贯入。
“啊啊——!”
“嗯啊——!”
两个人的浪叫几乎叠在一起。
吕炎与吕衡配合得极好,一抽一送,你进我出,绝对不给两个女人喘息的时机。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腿根上;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
南宫烨刚张开嘴,侯管家的肉棒就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步月华也被步寒音塞满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南宫烨的前穴被吕衡肏着,嘴里含着侯管家;步月华的前穴被吕炎肏着,嘴里含着步寒音。
两个人并排跪着,肩挨着肩,奶子在榻上磨,乳尖又疼又爽,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唔……唔嗯……咕……”
“嗯……嗯啊……唔……”
完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呜声、被顶碎的浪叫。
吕衡抓着南宫烨的腰往后拽,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撞得她小腹发紧,穴肉死命缠着棒身。
侯管家按着她的后脑,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涎水拉丝,滴在榻上。
南宫烨眼尾全红,冰山的脸被前后两根肉棒撑得变形,艳得刺眼。
“真人……您缠得好紧……弟子要射了……”吕衡喘着,“射里面?还是射脸上?”
南宫烨想说不要射里面,话却全糊成“唔唔”。吕衡笑了一下,腰力更凶,专往花心那一点撞。
对面,吕炎肏得更稳、更狠。
每一下都顶到步月华子宫口,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
步寒音被庄主的嘴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按着她的头,不敢太深,又忍不住往里送。
“庄主……您舌头……好软……属下……属下要……”
步月华含着肉棒浪叫,喉咙一紧,步寒音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
“庄主……对不起……又射了……”
步月华来不及吐,喉头滚动,竟咽了一部分,剩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拉成细丝。
她刚想喘一口气,吕炎趁她高潮穴软,又狠干数十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轻微的起伏。
“嗯齁齁——!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吕炎……太满了……嗯齁齁……肚子……肚子要破了……嗯齁齁……”
吕衡也不再忍,抵着南宫烨花心再射一次,边射边顶,把冰山仙子顶得连连抽搐,穴口合不拢,精液混淫水往外流,把身下床单洇出深色一大片。
“射满……真人……今晚第几次了……您数数……里面全是弟子的……”
南宫烨脱力地趴着,嘴里还含着侯管家的肉棒。
侯管家见她失神,忽然加快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没几下也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呛得她猛咳,白浊从鼻腔和嘴角一起溢出来,狼狈至极。
“真人……老奴也射了……您吞……吞下去……别吐在榻上……难洗……”
南宫烨被迫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可还没完。
步寒音软了一会儿,看着庄主腿心往外淌的精,肉棒又硬了。
他咬着牙,重新跪到步月华身后,把吕炎刚射进去的精液当润滑,肉棒再次捅进还合不拢的穴口。
“庄主……属下……还想……再做一次……趁谢公子……还没回来……”
“你……啊啊——!”步月华被突然的插入顶得浪叫,“寒音……你疯了……啊……刚射完……太敏感了……别……别这么快……”
“属下忍不住……庄主里面……还热……”步寒音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庄主……您吸得……比刚才还紧……”
吕炎退到一旁,整理衣冠,却没阻止。他看着步月华被自己的下属再次肏开,眼底只有兴味。
吕衡也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仰躺,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再次贯入还在往外淌精的穴。
“真人,再一次。”吕衡道,“两炷香还没尽。今夜不做够,日后更不敢。”
“不……不要了……啊啊啊……太满了……射满了……还要肏……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往外涌。
冰山的脸全是泪和精,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吕衡低头含住,又吸又咬。
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并排被干。
南宫烨仰躺着,腿架在吕衡肩上,被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步月华跪趴着,被步寒音从后面猛干,肥臀撞出肉浪。
四个人的喘息、水声、撞击声混在一起,隔音阵把这一切全关在侧院里。
“啊……嗯齁……好深……好烫……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啊……寒音……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射给我……再射一次……”
步月华话越来越碎,浪叫越来越浪,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南宫烨还咬着唇,可呻吟还是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湿。
吕衡忽然把南宫烨的腿分得更开,拇指按上她阴蒂快速拨弄,肉棒专往花心撞。
南宫烨眼前发白,穴肉猛地抽搐,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吕衡小腹上。
“喷了……真人喷了……弟子的肉棒被喷湿了……”
“啊啊啊——!不要说……啊……好丢人……啊啊……”有声
吕衡趁她高潮,整根埋死,第三次内射,精液烫得她小腹又是一紧。
步寒音也受不了庄主穴里那阵阵收缩,抱着步月华的腰猛干十几下,再次射进最里面。
“射了……庄主……又射了……全射给庄主了……”
步月华同时去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混着两个人的精液往外涌,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榻上,汇成一小滩。
“啊……嗯齁……好深……好烫……吕衡……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
冰山的脸全是泪,唇瓣红肿,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穴口被肏得合不拢,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步月华更浪,声音越来越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嘴里碎碎地叫:
“寒音……再深……对……顶那里……嗯齁齁……庄主的穴……都是你的……今晚都是你的……嗯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