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谁?”
“我没有……啊……寒音……唔……别……别提……啊啊——!”
步寒音在巷口听见“寒音”二字,整个人一抖。
他想冲,脚抬起来,又放下。
吕衡按都不用按,只低笑:“动啊。你动啊。动了,戏就断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庄主软的样子?现在软了——路人的鸡巴,懂么?”
步寒音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味漫开。
他鸡巴硬得发疼,却只是看着,看着庄主被干得浪叫,看着那根不属于任何人的鸡巴在庄主身体里进出。
侯管家喘着,眼睛死死盯着南宫被二次抽送的穴口,白浊飞溅,喃喃:“真人……真人也……会喷……老奴以前……只能偷……现在……哈哈……”笑声很轻,很邪。
膀大的射过一次,鸡巴仍硬着埋在南宫烨身体里,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又开始缓慢抽送,精液被捣出白沫,发出更黏的咕啾声。
南宫烨已经没力气骂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顶弄一下下耸,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红得刺眼。
“第二次……还要……啊……你到底……是谁……嗯啊……”
“谁?酒楼里喝多了抄近路的谁。”膀大的喘着笑,拇指去拨她阴蒂,边肏边拨,“小娘们下面这么会吃,还问谁?你缠成这样,是想让爷把名字报给你听,还是想让爷把肚子射鼓?”
“不要……拨……啊啊……太刺激……会叫……会叫出来……”阴蒂被拨一下,她穴就猛地一缠。
膀大的头皮发炸,抽送重新加快,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往里凿。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刮过内壁上那条敏感的软棱,南宫烨眼泪狂掉,面纱早不知甩去了哪,冷白的脸全是潮红和泪。
“谢……尽欢……若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还是心里喊的。
膀大的听不清,只当她在叫男人:“叫也没用。现在肏你的是爷——听清楚,是爷的鸡巴在你穴里射过一回了,还要再射——”
“啊啊啊——!别说……别说……嗯嗯……要去了……又要……嗯齁……射……射进来……不……我不是……啊啊——”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穴肉痉挛着缠死那根陌生的鸡巴,热液喷了第三回,浇得他小腹一片湿。
膀大的被吸得闷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甚至往外反溢,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浊。
墙根那边,步月华已经被干得站不住,全靠瘦高的掐着腰。
紫裙皱成一团,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轻晃。
鸡巴进出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可耻,肥臀被拍红,穴口一圈白沫。
“慢……慢点……你……嗯啊啊——!”她咬牙撑着,不认输,可话已经被撞碎。
“你姐妹都射两回了,你才一回,不公平——”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
“谁……谁跟她……公平……啊……南宫……你……你……嗯啊——!都怪……都怪你……引的什么路……噢噢……好深……要射……不要射里面……啊啊——”步月华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圆。
使坏是她起的头,可她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按在砖上真刀真枪地干。
穴里又胀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陌生的耻骨磨着她的臀,酒气喷在后颈。
她眼眶发热,却不肯哭——被顶深了就会叫,叫了就会更湿,湿了就会被骂,被骂了穴还会再缠一缠。
“寒音……”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步寒音在巷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吕衡按都懒得按,只淡淡道:“喊你你就冲?冲进去,戏就散了。高高在上的庄主,被路人肏得叫你名字——你不觉得有意思?”
步寒音咬着血唇,没有冲。他只是看,看得眼睛发红,裤裆支起帐篷。
瘦高的每一下都拼尽了全力,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卵袋都塞进去,囊袋啪啪拍在步月华肥软的臀肉上,把臀瓣拍得通红:“操……真紧……真会吸……爷走南闯北,没肏过这么会吃的……”他喘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后拽,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步月华小腹发紧,浪叫都碎了。
“慢……慢点……太深……会坏……啊啊……你轻……轻一点……嗯啊啊——!”
“轻?这种货色遇见一回算一回——”瘦低的腰力更狠,“接好,射给你——”
“不要……射里面……啊啊啊——!”他闷哼,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烫烫地灌进最里面,边射边顶。
步月华浪叫拔高,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混着浓精往下淌。
她穴肉不受控地一下下收缩,竟把灌进去的浓精又绞又挤,白浊从交合的缝里溢出来,拉成丝,滴在青石板上。
“射了……紫衣的……全射给你了……吸得真狠……还在挤……骚……”
“啊啊……你……你射什么……哈啊……满了……别顶了……会死……嗯啊……庄主……庄主穴……吃不住了……”
墙根另一侧,膀大的也跟疯了一样。
精液第二次灌进南宫烨身体时,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了。
陌生的耻骨一下下撞着她的腿根,撞出细密的疼和更密的麻;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媚得陌生,像从别人嗓子里挤出来的——不,不许想——可身体已经不听。
膀大的射完仍不拔,埋在最里面转腰,拇指还去拨她阴蒂。
南宫烨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小腹上,穴肉痉挛着,竟硬生生把一股浓精从最里面挤出来,白浊顺着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淌,把靴口都溅上浊白。
“看……还会挤精……”膀大的低笑,喘着,“小冷脸,里面装得满满的——你男人要是回来舔你,能舔出一肚子别的男人的……”
“闭嘴……拔出去……啊……不要再说……”南宫烨声音哑透,眼尾全红。
两边几乎同时结束。
两个路人把精灌满两个蒙面女人的穴,这才提了裤。
膀大的在南宫臀上拍了一掌,留下红印;瘦高的从步月华穴里抽出时啵的一声,精丝拉在龟头与红肿穴口之间,断了,落在地上。
“走了。再待下去,巡夜的来了。”膀大的拎起酒壶,意犹未尽地看了两人一眼,“娘们真会吸。有缘……巷子里再见。”笑声远去。
巷子里只剩两个女人靠着墙喘气,腿心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外袍还在,面纱歪着,奶子敞着,一看就知道刚被干透。更鼓隐约。
十余步外,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这才慢慢走近。没有人先去扶。
吕衡看着南宫烨腿间那滩浊,又看看步月华红肿还在吐精的穴口,唇边笑意更深:“仙子也是肉做的。路人拼了命往里灌——这模样,比侧院有意思多了。”
侯管家眼睛发直,嗓子发干:“真、真人里面都是别人的。老奴给您擦……”
“滚。”南宫烨咬着字道,腿却软得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才站住。精液又挤出一缕,顺着腿根滑下去,她耳根烧红,却只能死死咬唇。
步寒音扑到步月华身边,手抖着去拢她的裙:“庄主,您怎样?属下这就……”
步月华一把推开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