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可赵德已经俯下身,将婉仪从她身下拖了出来。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被赵德按在榻边的婉仪,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动。
赵德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步寒音的目光落在步月华脸上。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迟疑,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方才还是他拔刀护着的人,此刻却要他去碰。
步月华与他对视了一瞬,先移开了目光。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去吧。轻些。”
步寒音攥紧的手指松了又握,最终还是走上前,在婉仪身后跪了下来。
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自己那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后庭入口。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你——你不是——”
步寒音低着头,没敢看她的眼睛。他喉咙发紧,挤出几个字:“林姑娘……俺……庄主让俺……”
他没说完,耳朵红得发烫。
婉仪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一想到这是他师父的护卫,一想到步月华方才的那句话,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步寒音看见她的眼泪,手指顿了一顿。可赵德在身后咳了一声,他咬了咬牙,还是缓缓顶了进去。
“咿——!疼——!师父——疼——!”婉仪的哭声一下子炸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人,只会重复地叫“师父”,像小时候摔疼了那样。
步月华听见那声“师父”,心都揪了起来。她上前握住婉仪的手,声音发颤:“忍一忍……婉仪,忍一忍就不疼了……”
步寒音伏在婉仪背上,没有急着动。他的动作甚至比方才对步月华时更轻,像怕弄碎什么。
赵德却没那耐性。他扶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婉仪身后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挺而入。
“啊——!太、太满了——!出去——你出去——!”
婉仪被那根粗长从身后填满,整个人往前一耸,浪叫声拔高了一个调。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混账”,只会断断续续地喊“不要”、“出去”、“太深了”,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听起来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赵德和步寒音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婉仪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摇晃,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嗯……嗯……啊……太……太……”她咬着唇,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始终不肯放开了叫——和步月华那种又浪又野的喊法截然不同。
步月华在旁边看着徒儿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的画面——婉仪那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眼镜早掉了,眸子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一声声短促的鼻音,偶尔实在忍不住才漏出一句“啊……”,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步月华看得心头又酸又涨。她这个徒儿,连挨肏都是这副文静模样。
赵德腾出一只手,将步月华拉了过来,让她跪在婉仪身侧——“替你徒儿舔舔。省得她干疼。”
步月华睁大了眼睛,可赵德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牙,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婉仪那处正被步寒音的肉棒撑开的穴口。
婉仪被那温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师、师父——!别——那儿——脏——!”
“不脏。”步月华低声道,闭上眼,舌尖沿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舔过。
尝到的是混合了汗液与淫水的咸腥——那是她徒儿的味道,是她一手带大的姑娘的味道。
婉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一声压过一声的闷哼里,渐渐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婉仪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婉仪被他这一轮猛攻打乱了节奏,浪叫声终于压不住了:“啊——!啊——!要、要到了——师父——徒儿要到了——!”
步月华握住她的手:“到了就喊出来,别憋着。”
婉仪的腰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痉挛了几下,软软地瘫了下去——那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赵德的龟头上。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又狠凿了十几下,才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步寒音紧随其后,也在那紧窄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
婉仪被两股热流同时烫到,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缓缓安静下来。
旧园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四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油灯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缓缓从那具温软的身体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的太子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瘫在榻上、浑身泛红的师徒二人,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步庄主,林姑娘,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他说着,弯腰拾起婉仪掉落在地的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转身走出暖阁。
脚步声渐渐远去,旧园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
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裤,站在榻边,看着蜷缩在旧榻上的步月华。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庄主……俺……”
“别说了。”步月华打断他,声音有些哑,“什么也别说。”
步寒音闭上嘴,垂手站在一旁。
婉仪缓缓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发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前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张。
她眼睛一酸,却没哭出来。
她拾起那副眼镜戴上,又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步月华也从榻上坐起身,沉默地穿好衣裳。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暖阁中回响。
等穿戴整齐,婉仪走到步月华面前,低声道:“师父……”
步月华抬起头,看着徒儿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把衣领整了整。
“回府吧。”步月华说,“谢郎该等急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出暖阁。
步寒音默默跟在身后,一手提着那盏油灯,另一只手提着那只从酒窖里取出的雁回春——银壶外壳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步月华走到园门口时停了一步,从步寒音手里接过那只银壶,掂了掂。
还好,酒没碎。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依旧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遥遥传来,仿佛这座城池从未留意过某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街口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车前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侍女,看见她们出来便快步迎上。
“步庄主、林姑娘——你们可算出来了!”侍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公主等了半天不见人回,让奴婢沿街寻了好几趟了。谢公子也问了两回,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