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扶着矮几边沿弯下腰。白色肚兜贴住腰背,黑色吊带袜收在大腿根处,将臀腿曲线完整露在灯下。
谢尽欢放下酒杯,走到她身后。
啪!
第一下落在臀上。南宫烨手指扣住矮几边沿,肩背绷得笔直——她没想到他真会打,更没想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弯着腰等他打。
侯管家的目光定在她臀上那道刚浮起的浅红印子上。
他干过这个女人——在素云斋的榻上、在王府的卧房里,他知道那层白腻肌肤底下的触感。
此刻看着谢尽欢亲手在她臀上留印,他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地顶了一下布料。
他赶紧翘起二郎腿,用杯沿挡住自己的表情。
步月华正巧看见了他那一下。她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一下。
啪!
第二下。臀肉跟着颤了颤,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又深了一层。南宫烨闭紧嘴,呼吸却比方才短了些。
赵翎端着酒杯盯住南宫的背影,杯沿停在唇边,酒水一口未动。她看着南宫那副咬牙硬撑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她连这样都不肯服软。
啪!
第三下落下。
“唔。”
南宫烨把脸偏向一旁,撑着矮几的手又收紧几分。黑色吊带袜边缘的蕾丝陷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赵德的目光在那道痕上停了一瞬。
他没见过南宫的身子——但这副黑丝吊带袜裹着长腿、弯腰趴在矮几上的画面,足够让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喉咙里那点干涩。
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接连落下。
挨到第六下时,搭在她肩上的外袍滑落在地。
南宫烨双手仍撑着矮几,肚兜下缘被带得上提,露出一截细白腰线。
她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紧,衬得臀弧更圆。
谢尽欢的掌心也有些发麻。他看得见她臀上自己留下的指印——浅红、凌乱,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啪!
第七下落下。
“呃……”
南宫烨立刻闭紧嘴。裹着黑丝的脚背在软垫上绷直,足弓弓起一道极细的线。
啪!
第八下。
她的腰往下塌了些——不是撑不住了,是身体在被反复拍打后的本能反应。
大腿内侧紧绷,吊带袜边缘的黑色蕾丝陷入肌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步月华看着那道红痕,喝了一口酒。
她心里没有同情——她跟南宫之间谈不上那个。
但她看得有点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打的画面热的,还是被谢尽欢亲手打她这一点热的。
啪!
第九下刚响。
“嗯……”
南宫身体往前一耸,又撑住了矮几。那一声比之前都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料到。
侯管家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啪!
第十下。
“嗯啊……!”
南宫烨猛地绷紧腰背,肚兜下的腰线轻轻发抖,喘息又急又浅。
她伏在矮几上,没有立刻直起身——臀上十道红印交错,像一扇微微发烫的窗格。
谢尽欢收回了手,退后半步。
“得罪了,南宫真人。”
南宫直起身,弯腰捡起青墨借给她的外袍,重新搭回肩头。她连喝两口酒,才放下杯子。
“一场酒令罢了,谢公子不必赔礼。”
谢尽欢退开时,目光从她腿间掠过。黑色吊带袜上方沾着一点水光,随着她并腿的动作很快被遮住。
赵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用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还剩最后一签。南宫掌门,你来?”
南宫看了她一眼,伸手入筒。
**朱唇**。亲吻一人嘴唇三息以上。
赵翎拈起银簪,放在她面前:“南宫掌门,该你了。转吧。”
南宫的手指悬在银簪上方片刻,随后拨动簪尾。
银簪一连转过数圈,簪尖扫过谢尽欢、杨霆和赵德,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簪尖指向了赵德。
赵德靠坐在垫子上,迎着南宫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笑容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南宫看了赵德片刻,抬手碰了碰肩上的外袍。
“我用换人权。”
她站起身,将肩上那件外袍解下,丢在地上。雪白肩背重新露了出来,连着修长脖颈和清楚分明的锁骨。
“我换她。”
她的手从赵德面前划过,越过杨霆,落在步月华身上。
步月华仰头看着她,刚张开嘴,南宫已经走到面前。
南宫俯下身。
她捏住步月华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步月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一息,两息,三息。
南宫仍未退开。
步月华抬到一半的手停在她肩侧,五指蜷了又松。
又过两息,紫苏手里的酒杯掉在矮几上,咕噜噜滚到边沿才停住。
席间只剩杯底磕碰木面的轻响。
南宫松开步月华时,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下一闪,断了。
步月华仰着头,胸口起伏了好几回。舌尖刚碰到发麻的唇瓣,她便抬起手背,重重蹭过嘴唇。
“南宫烨,你他妈有病吧。”
南宫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系带在她指间滑了两次,她索性只把衣襟拢在胸前。
“刚才撕裙子扯平了。”她说。
赵翎先“啪、啪、啪”拍了三下,笑着朝南宫举杯:“南宫掌门,这杯敬你。你方才那一下,可比签文狠多了。”
紫苏赶紧抓回停在矮几边沿的杯子,小声嘟囔:“我的杯子……差点又赔进去一个。”
令狐青墨盯着师父看了半晌,终于叫了一声:“师父……”南宫端起酒杯,借着喝酒避开徒弟的目光。
赵德靠回垫子,端起酒杯朝步月华遥遥一敬。步月华瞪了他一眼,抬手又擦了一遍嘴唇。
步寒音坐在末席,酒水漫过杯沿,顺着手背滴到膝头,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夜红殇在窗台上轻轻笑了一声。谢尽欢只当没听见。
谢尽欢饮尽杯中酒,将杯子倒扣在矮几上。
赵翎等笑声稍歇,用团扇在掌心拍了两下。侍女随即躬身退下。
侍女很快端来一只乌木匣子。匣子不大,漆黑无锁。
赵翎接过匣子,放在中央的矮几上,指尖沿着匣盖划了一圈。
“方才这些酒令,只算热身。”
她伸手在匣盖上敲了两下。笃笃两声,把众人的视线全引了过去。
赵翎扣住匣盖,却故意只掀开一条缝。众人全盯着她的手,连紫苏也忘了催促。
夜红殇从窗台上无声地落下来,坐在谢尽欢身后的横梁上,双腿交叠。
夜红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