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差……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难堪。
“差一点点?!”
梵海孽双眼微睁,一脸震动。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满是不解:
“怎会如此?白天在堂口,那般练法叶庄主都扛下来了,今日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怎会差这一点?”
在他看来,白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远超上一回的水平。叶云迟既然能扛过他的深插抽弄,按说今晚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她居然说“差一点点”?
听到梵海孽的质问,叶云迟脸上烫得厉害。
考场里的那些画面 青竹与另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两个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互相亲吻摩擦、以及那颗在小穴浅处疯狂震动的玉珠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冲撞。
这些经历,她作为一个儒家名门正派的庄主,死也说不出口。
叶云迟将头埋得更低,白纱剧烈晃动着。
“今晚……不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费了全身的力气:
“韩夫人……安排了两个人……还有……她们用了……用了器具……”
说到这里,叶云迟停顿了很久,双手死死按着下腹 那里还残留着那股震动的余味。
“……可我没能忍住……”
说出这句时,叶云迟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她缓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绝望补充道:
“我问韩夫人为何如此……韩夫人说……她的考验……一次比一次难……”
听完这番话,梵海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夜晚的冷风吹过巷道,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
梵海孽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他作为血雨楼的堂主,见过无数刑罚与药物手段,自然明白百花林这套手段的厉害之处。
双人夹攻本就会让人顾此失彼,再加上特制的器具……百花林根本就没打算让叶云迟轻轻松松拿到剑。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句“一次比一次难”。
今晚已经是两个人加器具了,那第三次考验,韩夫人又会用什么手段?
梵海孽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叶云迟,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开口:
“若真的一次比一次难……以叶庄主的体质,怕是不好办。”
叶云迟靠在墙壁上,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灭了。
是啊。
她练了一整天,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结果却被一颗玉珠轻易击溃。如果第三次考验比今晚还要可怕,她拿什么去扛?
娘的遗剑……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落入百花林手里?
泪水再次湿透了白纱。
叶云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助与疲惫:
“是啊……那……怎么办?”
她不知道是在问梵海孽,还是在问自己。
她这声音,听得梵海孽眉头一挑。
叶云迟是楼主看重的人,若是任由她在这里彻底垮了,回头楼主问起来不好交代。
而且,今日虽然败了,但也证明了训练确实有效 她确实扛到了最后一刻。
问题出在应对器具与极端刺激的经验不足上。
梵海孽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叶云迟,试探着开口道:
“叶庄主莫要太早灰心。在下依稀记得,早年在哪本古籍上看过相关记载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手段都得有预案,书里提过一种法子,能让身子短时间提一提耐受……在下回去翻翻找找,若有眉目,明日再来与叶庄主商量。”
话递出去,他自己也没底。可眼前的人快撑不住了,总得先吊住她。
白纱后面,叶云迟猛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在这满城圈套里,肯伸手帮她的,竟是这个血雨楼的堂主。
叶云迟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低软而真诚:
“真是太麻烦梵堂主了……”
梵海孽摆了摆手,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礼貌的距离,语气平静自然:
“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应当的。夜深了,叶庄主早些回去歇息。”
叶云迟对着他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过身,沿着阴暗的巷道,一步步向着月酌楼的方向走去。
梵海孽站在树影下,目送着那个纤细而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夜风吹过,巷子里重归寂静。
叶云迟凭着记忆,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终于看到了月酌楼挂在门前的那两盏红灯笼。
此时已经是深夜,月酌楼的大堂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守夜的小二正伏在柜台上打盹。
叶云迟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放轻了脚步,沿着木质楼梯一步步上了二楼,走到了自己的客房门前。
伸手推开房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照亮了地上的半方青砖。
叶云迟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
“咔哒。”
她伸手握住厚重的木质门栓,用力推了过去,将门死死栓上。
叶云迟靠在客房的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低头看着地面,半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