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透出最后一丝劝诫:
“叶师妹,我劝你想清楚 那药验出来的,可做不得假。你心里那人,若是正经人,这三天你守得住,剑自然是你的;若不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留了一片意味深长的空白。
三天……完璧之身……
叶云迟脑子里轰轰作响,七情丹带来的滚烫与乱念仍在疯狂肆虐,可韩夫人这几句话却把她心头的狂热硬生生浇灭了大半。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儒家女子的守宫砂抹在前臂上,只要前门未破,那点猩红便永不褪去。
至于今日中午在月酌楼客房里那些荒唐事……走的是后庭,并未损及前门半点,守宫砂依然鲜艳如初。
那件事本就不足为外人道,韩夫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去验那等污秽私密之处。
只要这三天里自己守住前门,不下贱失身,守宫砂便在,完璧之身便在!这剑……便能拿回!
可那些荒唐事不能细想,刚在脑海里擦过一个边角,她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强行按捺下体内的狂乱与羞耻,硬生生撑起脊梁,不让自己露出半点怯意:
“韩夫人这话……我记下了。”
韩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她缓缓转过身,托着烟杆,优雅而冷漠地向内堂走去,不过数步之间,素白的裙摆微微晃动,身形便无声无息地隐入了昏暗的内堂之中。
偏殿里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青铜香炉里残存的一缕微香。
叶云迟一个人站在软榻旁,浑身汗湿,衣衫半解。体内那股由七情丹挑起的猛烈燥热还在四肢百骸里冲撞,双手双腿皆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在百花林别院多留片刻,咬紧牙关,一把抄起案几上的佩剑,脚步发软、踉踉跄跄地朝着别院外走去。
别院外的黄昏斜阳正浓,毒辣的光线照在身上,却压不住她体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滚烫。
叶云迟脚下发虚却不敢停步,闷头穿行在烟波城的街道上。
七情丹的药性霸道无比,直击心灵天性。一路上,无数纷乱嘈杂的思绪如同海潮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她的灵台。
一会儿是青冥剑庄沉寂的宗门牌坊,一会儿是母亲临终前的殷殷嘱托,可走着走着,那些严肃的礼法与担当就被一股荒诞狂乱的念头撕碎
“我在想什么!我怎可如此淫乱放荡!我是儒家女夫子啊!”
叶云迟在心里拼了命地自责谩骂。走不过数十步,腿心深处便是一阵酸麻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将亵裤打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她浑身发软,不得不几次扶着墙壁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引得路过的行人群起侧目。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把到嘴的呜咽生生咽了回去,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靠着一股子不肯服输的执念,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前,硬生生挪回了月酌楼。
推开客房的大门,叶云迟脱力地闪身进去,“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锁死。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子贴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来,双臂抱紧了膝盖,将整张滚烫发红的脸深深地埋在了臂弯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惨淡月光。
安静的环境没有让药性削减半点,反而让那放大百倍的心念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是药的问题……定是百花林这毒药的问题……我不可能会动心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那碎了一地的自尊与贞洁找寻最后的支撑。
可现实却冷酷得紧,容不得她自欺。
越是告诉自己没有动心,脑海里那个少侠的影子就越是清晰
他在烟波城的街巷里微笑递过温补药包的样子,他说话时温润如玉的声音,他扶住自己时隔着衣袖传来的掌心温度,还有他转身离去时那挺拔而让人安心的背影……
这些画面在七情丹的催化下,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疼,将她自幼恪守的“克己复礼”搅得七零八落。
身体越来越烫,花穴深处的空虚与酸麻熬得她坐立难安。
她甚至想到了今天中午那等荒唐的后庭训练,可那等粗暴与凌辱带来的只有恐惧与痛楚,根本解不了她此时此刻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渴望!
她要的是那个少侠。是那个知书达理、体贴温和的少侠!
又想到韩夫人立下的三天完璧之约,叶云迟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可是这三天,她要怎么挨过去?这七情丹没有解药,会整整折磨她,把她心里最隐秘的情丝连根拔起!
她浑身酸软,挣扎着爬上床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试图用厚重的被褥压制周身泛起的寒意与狂热。
可不过片刻,被窝里便热得待不住。
她痛苦地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手脚发软,坐立难安。
她把被子踢开,任由夜风吹拂湿透的衣衫,可转瞬间又被冷热交加的痛苦逼得重新拉回被子,来来回回,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少侠……少侠……”
这两个字不知何时开始,不再只是脑海中的念头,而是化作了唇齿间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呻吟。
快感与情欲找不到出口,心念被拉扯到极致,化作了漫长无边的折磨。
夜色渐深,子时已过。
床榻上的叶云迟浑身上下湿透了,乌黑的鬓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与颈侧,修长的美腿在单薄的裤褶里剧烈抽搐。
她终于彻底崩塌了。
去他的人心,去他的克己复礼!在这霸道至极的七情丹面前,她所有的伪装与强撑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叶云迟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死死攥紧了床角的被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双眼通红,泪水沿着红透的脸颊肆意滑落。
心中的渴望在药力的催逼下,终于压过了所有的害羞与礼法。
她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声音,沙哑而坚决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吐出了几个字:
“我……我得见见他。”
那个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再也无法阻挡。
她撑着几乎瘫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
顾不得梳理凌乱的头发,只是胡乱拉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抄起案上的佩剑,拔开门闩,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月酌楼外,夜风微凉。
街巷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叶云迟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脚步发虚,身形摇晃。她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死死抓紧了胸前的衣襟,抵御着体内一波又一波漫上来的狂热。
她凭着记忆里仅存的线索,失魂落魄地朝着血雨楼与龙骨滩的方向挪动。
夜风吹不散脸上的潮红,也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烧不灭的火。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发虚,可那双含着泪水与水汽的眼眸里,却只有一片决绝与狂乱。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伴随着那一声声沉重的叩击,脑海里那个温柔的身影越发鲜活。
“少侠……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