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
“叶庄主的诚意还不错。好了,来伺候在下洗浴吧。
叶云迟半瘫在冰凉的地板上,肚腹里翻涌着那股刚被强行灌吞下去的浓腥,食道深处犹带着阵阵泛上来的恶心。
何参径直走到舱房中央的那口木桶旁,撩开衣袍跨了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将两只宽大的手臂搁在桶沿上,抬眼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女人。
叶云迟咬紧下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开解着自己。
刚才连那等污秽恶心的阳根都已用嘴含过吞过了,不过是给这粗鄙厨子擦背洗身罢了,到底只是手上的杂活。
只要不再次被他用那阳根穿破身子,只要还能守住这最后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可刚才咽下那热物时的惊恐与屈辱,加上今日接连泄过两回、腿脚虚软未复,以及体内七情丹残存的热意被热气一熏,两条修长发软的玉腿竟软得像面条一般。
她刚站起半个身子,双膝便猛地一抖,娇躯晃了晃,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何参瞧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戏谑地笑了:“叶庄主腿软成这样,莫非是刚才用小嘴伺候在下时,自己心里也快活得紧?”
听闻这等赤裸裸的污蔑与羞辱,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地抓过一旁挂着的湿帕子,拖着发软的脚步,一步步挪到了木桶旁。
木桶里水汽弥漫,烫得人面颊发燥。
叶云迟站在木桶外侧,微微弯下腰去。她不敢直视何参那光赤的后背,只将那块湿帕子按在他的肩背上,双手发颤地沿着肌肉纹理来回擦拭。
她自幼高洁,何曾服侍过任何男子?手上的力道轻一阵重一阵,笨拙得紧。
何参靠在桶边享用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在水里带起一阵哗啦声响。
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露在水面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站立在桶边的叶云迟。
从他这个角度仰视过去,叶云迟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因为沾了水汽,紧紧贴在娇躯上。
胸前高耸的轮廓一览无余,被水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透出里面娇嫩的肌肤。
叶云迟见他转过身来,只能咬着牙将帕子移到他胸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
她的指尖隔着薄帕,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坚硬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顺着帕子传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就在她慌乱地擦拭时,何参突然抬起手,粗鲁地一把抓住了她湿润细软的手腕。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脉搏,叶云迟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去。
何参抬眼看着她那张满是警惕与慌乱的清冷俏脸,悠悠然开口:
“叶庄主这么洗怕是不对。在下从前在蛊毒派时,身边的小侍女都是在桶里伺候沐浴的。”
叶云迟双眼微睁,满腔的屈辱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甩开他的抓握,退后了半步,厉声道:
“我是青冥剑庄庄主,怎能入桶侍奉!”
何参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学着她平日那高傲清冷的调子,捏着嗓子戏谑道:
“叶庄主堂堂儒家女夫子,怎能做这等事!”
这话里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甩在叶云迟脸上,打得她娇躯发颤。
何参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走投无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转冷,凉凉地继续说道:
“在下都操过庄主了,方才庄主还替在下含了那物。如今不过洗个澡,庄主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在下看这诚意,怕是还不太够。”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字字句句化作利刃,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都操过了\"……\"含了那物\"……
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提醒着她昨夜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荒谬事实。
在她以为自己还能保留一丝尊严的时候,在这个邪道少主眼里,她早已是个被他沾染、任由践踏的玩物。
叶云迟紧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咽了回去。
没有退路了。如果在此刻前功尽弃,刚才所受的百般凌辱便全部白费了。
“……好。”
她拉开身上挂着的外袍,赤着一双发软的修长玉腿,抬腿跨进了那口并不宽敞的木桶之中。
木桶本就只是单人沐浴的大小,此刻挤进了两个人,登时显得狭窄异常。
水波哗啦剧烈荡漾,漫过了桶沿,洒了一地。
叶云迟顺势在何参对面坐了下来,温热的木桶水漫上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娇嫩的胴体没入水波之下。
可由于空间太小,她的双腿不得不屈起来,膝盖几乎贴上了何参的腿侧。
两人面对面坐着,呼吸交错,空气里飘散着水汽与他身上浓重的男子气息。
叶云迟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只能重新捏紧湿帕子,伸到水面下去替他擦拭手臂与肩膀。
然而,在窄小的木桶里移动手脚谈何容易。
她的膝盖在挪动间,不小心擦过了何参胯间的水域。
“唔……”
膝盖处触碰到了一个在水下微微晃动的阳根,滚烫、粗壮,顶端还带着强烈的脉动。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阳根在水下赫然已经重新站立起来,硬邦邦地挺立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胯下那阳根怎么恢复得如此之快?!
刚才明明才在自己嘴里射了那么一大股浓汁,如今不过眨眼工夫,竟然又变得这般可怕……难道他一会儿还要……
惊恐与不安在心中蔓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何参自然察觉到了她在水下的僵硬与退缩,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水下那根硕大的阳根离她的腿心更近了几分,口中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叶庄主,不能光擦上面,下面也得擦一擦。”
听到这句命令,叶云迟只觉心口一阵窒息。
她紧握着帕子,借着水波的遮掩,将手深入水底,小心翼翼地绕开他胯间最可怕的地方,只在他修长的大腿两侧与小腹上方轻轻擦拭。
何参见她这般避重就轻,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她肩头,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几分。
“叶庄主,我这小宝贝,也得擦干净才是。”
这戏谑又霸道的调笑声落在耳边,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叶云迟别开脸去,直挺挺地看向舱房角落冰凉的木壁,眼角闪过一抹绝望。
她咬紧牙关,伸出一只纤细发抖的手掌,隔着浸湿的帕子,在水下握住了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
湿热的水流减缓不了那阳根上传来的滚烫体温。
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粗粝的纹理隔着帕子清晰可辨。
叶云迟只能凭着感觉,上下移动着发软的手掌,笨拙地擦拭着那根沾满了水汽的阳根。
而在水下,何参也没有闲着。
看着眼前的女庄主别着脸、红着耳朵在水下伺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