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那没人看见的角度,浮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庄主,这边请。”
叶云迟垂着眼,跟在何参身后出了饭厅。
何参在前头引路,带她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沉重且沾着油污的木门,跨进了后厨深处。
这里连通着水手舱,平日里除了几个烧火添柴的杂役,少有人来。
空气中常年盘旋着柴火、干粮与陈年腌肉的粗糙气味,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正在忽明忽暗地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张褚早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他刚从前头饭厅看人回来,那颗锃亮的光头上还挂着几溜因为紧张和燥热而渗出的汗珠。
此刻他正局促地搓着手,在厚重的切菜木案板旁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朝门口张望。
听见脚步声,张褚猛地停下步子,抬起头来。
何参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他侧过身子,将身后的叶云迟让了出来,一只手指向局促不安的光头汉子,扯开嗓门引见道:
“这位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冥神教好兄弟,张褚。”
随后,他又转过头,目光放肆地在叶云迟那被青色锦袍紧紧包裹的曼妙身段上扫了两圈,手掌更是毫不客气地搭在叶云迟纤细紧实的腰肢上,带着几分显摆与得意的口吻,对张褚说道:
“这就是我方才同你说的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张褚顺着何参的手势看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影,再次看清了面前这道高挑丰满的青色身影。
那可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五境武夫,是端庄清冷的女夫子,更是那位杀神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张褚只觉得呼吸发紧,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个拘谨的江湖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在下张褚,见过叶庄主。”
叶云迟面色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堂堂一庄之主,平日里结交的皆是名门正派、高人雅士,如今却因为中了七情丹、失了清白,被逼着在这样一个油污遍地的后厨角落,来见一个一身粗布短打的江湖汉子。
她冷着脸,没有还礼,也没有开口,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拳在宽大的袖管里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场面颇有些尴尬。
何参看着叶云迟这副端着的模样,心头冷哼一声。他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伸手在两人之间挥了挥,打起圆场:
“哎呀,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别这么生分。”
为了在自家兄弟面前显摆自己是如何拿捏这位清冷的女庄主,也为了杀杀叶云迟的威风、让张褚放宽心办事,何参忽然绕到叶云迟身后,扬起宽厚粗糙的手掌,照着她那被锦袍勾勒得饱满硕大的臀肉上,就是重重一记拍击。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幽暗的后厨里荡开。叶云迟那两瓣肥腴的巨臀被这一巴掌拍得猛烈震颤,隔着丝滑的布料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肉浪。
不仅如此,何参拍完之后顺势将手往下一滑,在她丰腴紧实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指故意往那敏感的腿心深处重重地擦了过去。
“啊……”
叶云迟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发颤娇呼。
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在张褚面前站立不稳。
自打那夜被这贼子强行破身,又连续折腾了半宿,她的身子早已经被开发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如今只是这般粗暴的揉捏,竟让她腿心里瞬间泛起一股酥麻的酸胀,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滑腻的水液。
羞耻与屈辱夹杂着身体背叛的慌乱涌上心头。叶云迟眼眶泛起微红,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何参,咬着牙斥道:
“你莫要太过分!”
何参嘻嘻一笑,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脸上全是不以为意。
一旁的张褚把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听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响,看着那清冷的女庄主身子发软、眼眶泛红的模样,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张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定住心神,摆出了内行人的姿态。他看着叶云迟,语气恭敬却又带着谈正事的认真:
“何兄已把叶庄主的情形同我说了。修补那层膜,也不是不行——我冥神教自有办法。不过这法子要用我的精血和庄主的精血,代价不小。”
叶云迟听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那层膜的事,字字句句都像在割她的脸皮。
她垂下眼帘,死死盯着沾着油污的青石砖地面,一声不吭,权作默认。
何参却是一拍胸脯,大声抢白表态:
“代价不是问题!张兄要什么,我何参都给你弄来,只请张兄务必把这桩事办妥。”
张褚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叶云迟拱了拱手,语气平稳:
“那……先容在下看看具体情况。”
叶云迟猛地抬起头,凤目圆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看……看什么情况?”
张褚挠了挠光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就是……让在下瞧一瞧庄主那处……”
叶云迟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修补秘法,竟是要当着这另外一个男人的面,敞开双腿任人查看那羞耻之地!
她连连后退,就要转身往外走。何参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粗声粗气地骂道:
“扭扭捏捏做什么!咱们江湖儿女,爽利些!”
说着,何参手臂一用力,半推半抱地将叶云迟强行按倒在旁边那张宽大厚重的切菜木案上。
他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她腰间的系带,毫不客气地就要用力扯开。
叶云迟大惊失色,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她死死抓着裤腰,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何参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
“还想不想修了?”
这句话直戳叶云迟的死穴。韩夫人的验身、母亲的遗物……这些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容不得她有半点退缩。
叶云迟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在木案上僵持了足足片刻。
那双攥着裤腰的手抖得厉害,指节咯咯作响。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缓松开了力道。
何参得意地咧开嘴,双手抓住那条青色锦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亵裤,猛地向下一扯。
丝绸衣物堆叠在脚踝处。
叶云迟那双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长腿,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后厨冰冷的空气中。
只留下一条薄薄的纯白底裤,堪堪遮掩住腿心那处神秘的地带。
张褚站在两步开外,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又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他胯下的粗布裤裆早已悄无声息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胀得生疼,但他依然强撑着几分分寸,不敢靠得太近。
何参拍了拍手,转头冲着张褚扬了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