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杨大彪眯起那双铜铃大眼,死死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又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但捕头的敏锐本能还在。
越看,他就越觉得面前这小子的轮廓与眉眼熟悉得很。
“嘿……这位兄弟……”
杨大彪停在了谢尽欢身前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粗声粗气地搭话道:
“我瞧着你这面相……怎么越看越眼熟啊?你小子……也是咱们镇上的人?”
谢尽欢的心口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藏在袖中的手指骤然紧缩!
他极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萍水相逢的模样,淡淡地应道:
“不过是深夜路过此地,听见动静过来瞧瞧罢了。ht\tp://www?ltxsdz?com.com”
---
呼啸的阴风卷着几张散落的纸钱,在狭窄幽深的小巷里打着旋儿掠过。
杨大彪将刚系紧的牛皮裤腰带拍得啪啪作响,借着体内未退的烈酒与残存的肉欲,那双铜铃大眼斜斜地钉在了谢尽欢身上。
别看这厮刚在那个绝色尤物身上狠狠驰骋了一场、精气神卸了半截,可常年当捕头刀头舔血、吃官饭练出来的狠辣直觉,却如深山老兽般瞬间警觉起来。
眼前这年轻后生站得跟桩子似的死定,气定神闲得透着股邪门。
这反常的稳当,顿时让这色中饿鬼残存的醉意不翼而飞,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诡谲危险。
杨大彪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一身浓重刺鼻的酒气与肉欲汗味,歪着脑袋试探道:
“兄弟……看你这模样,刚才就一直猫在阴影里吧?你实话实说……那红衣娇娘们,该不会是你的女人吧?”
这话一出,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双拳骤然紧握。他背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衬,心口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否认?还是承认?
若是承认了,便等同于当场向面前这个人承认:自己刚才就缩在旁边的垃圾堆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他压在身下顶得哭爹喊娘!
那股摧枯拉朽般的羞耻与狂暴的邪火在胸中横冲直撞,逼得他几乎要咬碎钢牙。
谢尽欢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声线的颤抖,支支吾吾地摆手否认:
“这位大哥……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深夜路过,瞧见这儿有动静过来看看罢了……连那女人的正脸都没瞧清,怎么会是我的女人?此地无银……不是,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慌乱间脱口而出的否认,欲盖弥彰得就像是赤裸裸的招供。
可醉得七八分的杨大彪哪里会去细究这些门道?一听“不是你的女人”,这粗鄙汉子心头最后一点顾忌顿时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也是!”
杨大彪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搭上了谢尽欢的肩膀,贱兮兮地将他整个人拽到了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淫光,扯着嗓门炫耀起来:
“老子就说嘛!要是你的女人,哪能由着旁人在这深巷里开垦?不过兄弟……你今晚可真真错过了天大的艳福啊!”
杨大彪一边咂着嘴,一边比划起来,将那股市井粗汉的狂妄与餍足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娘们……真叫一个绝色!那张脸蛋儿,娇艳得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那身段更是标致得没话说,又高又大,该鼓的地方高高鼓起,该翘的地方翘得老高!那腰肢软得跟水蛇一般,扭动起来的劲道……啧啧,老子活了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够劲的!”
说到兴奋处,杨大彪更是凑近了谢尽欢的耳朵,把手比作拳头狠狠捣了捣空气,胯下还虚空顶了几下,满脸陶醉地压低声音:
“最绝的是那身子里头的滋味!啧!又紧又热!绞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在她肚皮上!那股子湿烫的软劲儿,龟头顶进去,快活得老子连骨头都酥了!那水汽夹着娇叫声,啪啪啪地往上顶……爽得老子神仙都不想当了!”
这粗鄙不堪的描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钝刀,狠狠扎进谢尽欢的心窝里!
被杨大彪那粗壮的铁臂死死箍着脖子,谢尽欢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媳妇的冷香与交合后的黏腻气味。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嘴角抽搐着,眼珠子布满血丝。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干枯发硬的回应:
“……大哥……好狗运。”
“哈哈!狗运?这叫天降艳福!”
杨大彪毫不在意谢尽欢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只当这后生是被自己的描述给馋到了。
他豪爽无比地在谢尽欢背上重重拍了一掌,拍得谢尽欢身形一个趔趄:
“可惜让那小娘子给溜了!不过无妨,这镇子上到下就这么大,她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下回再叫老子撞见这红衣极品……老子一定把你拉上!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绝色极品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
“轰——!”
谢尽欢的大脑轰地炸开!
兄弟请客?一前一后?
自己这熟人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操自己的媳妇?!
那狂暴的荒谬感与直冲头顶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行了兄弟!老子酒劲上来了,先回营房歇息!就这么说定了啊!”
杨大彪摆了摆手,醉醺醺地哼着淫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寒风里。
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谢尽欢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那肉棒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
就在他刚要松半口气的刹那——
“呼……”
一缕冰凉清甜的夜风,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右耳廓。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与放荡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深处炸开:
“臭弟弟……刚才听得那么入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哼~”
这声音极轻、极媚,隐身状态下的鬼修法门让这调戏只响在他一人的脑海里。
那最后一个尾音轻挑上扬,带着傲娇与戏弄,与刚才对地痞那一声冰冷的蔑视截然不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温存。
“?!”
谢尽欢惊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转头,四下张望——
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废木箱与冰凉的砖墙,半个鬼影都没有!
谢尽欢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压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对着空气说到:
“误……误会啊媳妇?!我……我可什么都没想!”
夜风里荡开了一声轻巧的绝美笑声,随后隐没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巷子里,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狂暴的战栗。
---
山庄,后院卧房。
蜡烛并未点燃,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将一幕幕清晰无比的光影投射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
投影之中,正是今夜小巷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