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着自己媳妇在哥们身下绽放、与哥们一前一后分食的极致罪恶刺激,难道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其、其实……”
谢尽欢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他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劝道:
“其实……也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吧?你……你之前不是还说……那个糙汉……那至阳之气挺补的……不也挺好的么……”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敢直视夜红殇的眼睛。
夜红殇愣了一下,随即动作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神色挣扎、满脸写着\"舍不得这刺激\"的男人,眼底的诧异登时化作了浓浓的轻蔑与看穿一切的玩味。
“这种破事儿,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这么喜欢?”
夜红殇冷笑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指尖,狠狠掐了掐他滚烫的脸颊,直接搬出了原着里那句极具杀伤力的评价,当场补刀: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都没感觉,纯伺候你去了……你还盼着姐姐跟别人一道折腾你?美得你!”
这句话如同响亮的耳光,当场把谢尽欢抽得面红耳赤。
他张了张嘴,脸颊胀得像块猪肝,想反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咽唾沫,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他这副吃瘪的窝囊样,夜红殇心中的小女人坏心思彻底发作了。她俯下娇躯,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娇声挑逗道:
“想让姐姐听你的?想让姐姐陪你玩那些花样?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阿娘,我为什么要陪你玩?”
她修长的眼尾轻挑,声音又媚又软,充满了调教式的霸道:
“叫一声阿娘……姐姐就考虑考虑。”
荒诞记忆与此刻这具温热身子的极致压迫重叠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自己媳妇、此刻却骑在自己身上自称“阿娘”的美人,谢尽欢的伦理底线在疯狂动摇。
耻辱感与隐秘的兴奋在胸膛里疯狂绞杀,让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拧着草席,好半晌,才从发紧的喉咙深处,极其艰难、极小声地挤出了两个字:
“阿……阿娘……”
听到这声带着颤音与羞耻的呼唤,夜红殇嘴唇一弯,发出了一声又媚又娇的轻笑:
“哼~这声阿娘,姐姐受用了。”
“奖励你的。”
话音刚落,夜红殇娇躯一转,纤细而富有弹性的细腿折下,姿态极其霸道而又摇曳生姿地翻过身来。
那一刻,火红的凤仙缕衣随着她的动作大面积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饱满雪白的大片肌肤。
她不再是过去那虚无轻盈的阿飘,而是带着沉甸甸的肉体分量,如同一位战无不胜、不可一世的女武神,昂首挺胸地骑在了谢尽欢的腿上!
“唔……哼嗯……”
坐落的瞬间,两具血肉贴合,活人特有的质感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沉甸甸的坠感直接压在谢尽欢的腹股之间,娇嫩冰肌与他发烫的皮肉摩擦,带起一阵湿黏而滚烫的微汗。
夜红殇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肋骨,将他死死按在榻上,完全剥夺了他所有的主控权。
“死小子……给姐姐看好了,什么才叫真功夫。”
夜红殇双手挺直撑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娇嫩的颈项,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两侧。
她挺起那大气磅礴的香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娇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粉红与汗光,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开始扭动蛮腰,有节奏地起伏旋转。
“啪、啪、啪……”
沉闷而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实打实的撞击。
里面娇嫩而紧实,温热的体液在内部急速分泌,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泛着水光,每一次深深的沉压,都将里面的软肉碾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湿黏咕唧声。
“嗯……哈啊!哈……对……就是这样……”
夜红殇那娇软婉转的声音里,夹杂着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音。
她感受着内里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与麻痹,每一条真实的神经末梢都在向脑海传递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子的体温在迅速攀升,胸口深处那颗心脏“怦怦、怦怦”狂乱地撞击着胸腔,逼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瑰丽的桃红红晕。
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一路滚过锁骨,滴落在谢尽欢起伏的胸膛上,烫得谢尽欢浑身皮肉绷得死紧。
谢尽欢被她这具活生生、香喷喷且主动索取的身躯折腾得神魂颠倒。
他双眼发红,双手死死拧着她的腰侧,十指深深陷进那极具弹性的软肉里,试图迎合她的起伏,嘴里发出粗重而不连贯的喘息:
“姐姐……阿娘……好紧……你这身子……要把我吸干了……”
“哼……叫得倒是甜……那就给姐姐受着!”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她开始加快摆臀的幅度,利用内部惊人的包裹感与弹力,忽快忽慢地绞碾着。
她时而缓缓沉到底,用娇嫩的顶端死死抵住深处的花心,碾碎那里的酸麻;时而猛地抽抬到边缘,悬空停顿片刻,再带着全身的重量骤然坐落!
“唔啊……!啊哈……”
在这般狂暴而精密的掌控下,谢尽欢在榻上狂乱地扭动着,双腿痉挛般地抽搐,完全沦为了她胯下被肆意索取的俘虏。
然而,在这极度卖力、声香俱佳的女武神骑乘之中,夜红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深处,却隐隐清醒得可怕。
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温热、水润、心跳与真实的反馈,确实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
那身上披着的火红凤仙缕衣,上面的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烧得更深、更浓。
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谢尽欢这死小子,到底只是个常人。
他这单人一根的份量,加上他那三脚猫的折腾手段,纵然被她榨得面红耳赤、拼尽了全力,却依然顶不到她身为万年鬼修那高得离谱的阈值。
每次当那股酸麻与快意积攒到临界点,眼看就要破茧而出时,却总是在最后那临门一脚后劲不足,悬在半空发飘。
那种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空落感,让她在某个急速起伏的当口,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划过了一个极其荒诞而危险的念头——
这具身子确实是温热娇嫩……可这死小子一个人……到底还是太单薄了点……若是……若是能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那个糙汉粗暴狂野的至阳之气一起撞进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夜红殇自己的娇躯便猛地一震,脊背泛起一阵寒意,连忙强行将这股可怕的念头掐灭在脑海里!
该死!夜红殇你疯了不成?!她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句。
为了掩饰这股突然冒出来的虚无与空落,也为了不让身下的谢尽欢看出任何异样,夜红殇眼底狠劲一闪,贝齿咬紧红唇,将所有的邪火与躁动全化作了攻势。
她猛地将身子往前倾,沉甸甸的香胸死死压在谢尽欢的面颊上,修长笔直的细腿紧紧收